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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在惊悚游戏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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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在惊悚游戏杀疯了:Chapter 17 我是被拐过来的,用来掩藏你死去这件事的工具。

永远.......留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在叶清禾的脑海中迅速晕染开来。 从那一刻开始,她的四肢变得沉重,眼皮也开始打架,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一缸温热的羊水里,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绵长。 这里没有系统,没有副本,没有杀不完的诡异和算计不完的人心。 她似乎真的很累,可记忆中的她从没觉得这条路会这么累、这么苦,她想要回家,想躺在妈妈的怀里,好好的睡一觉......睡一觉......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温柔又沙哑,似乎就是是在她耳边低语,但又好像是从她自己心底涌上来的。 “累了吧?” 叶清禾的眼皮又沉了几分。 “辛苦了。” 那声音继续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像是在哄一个满是戒备的刺猬,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 “好好睡一觉吧,孩子......你已经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叶清禾那团被温水泡得绵软的意志里。 回家? 她这一路走来,从没有回到真正意义上的家。 回家——就是你们这群人要毁掉我的家。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温暖的红,像是透过眼皮看到的阳光,又像是子宫里那种昏暗又安全的光。 她低头,便注意到手中的柴刀距离自己的脖颈只有一指的距离,只差一指,她便会血溅当场,永远沉睡在这个副本当中。 “回家?”叶清禾的声音十分嘶哑,“我的家,可不在这里。” 她右手一翻,食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绽放出一道道细细的银色光芒,似乎有无数的细线在整个空间中切割、翻转。 一股清冽的凉意伴随着一阵微乎其微的微风吹来,红光碎裂,叶清禾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的情况。 月光从破漏的屋顶漏下来,在庙里打出斑驳的光斑。 正中央的供桌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没有神像,没有牌位,甚至没有香炉。 只有一层厚厚的、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香灰,把桌面染成暗灰色。 “你不想回家?”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变得粗粝又尖锐,像是诸多声音混在一起,透着无尽的诡异,“你不要妈妈吗?” “我有妈。”叶清禾歪了歪头,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差点被蛊惑的不是她自己,“我要认了你,那可真是完全对不起我我妈怀胎十月吃的苦头。” 倏地,供桌上的蜡烛突然熄灭。 整个庙宇陷入一种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墙上那些描绘着无数女人跪拜送子娘娘的壁画,开始发出幽绿色的磷光。 叶清禾的目光落在那四面墙壁上。墙上画满了壁画,层层叠叠,旧得已经看不清颜色。 只有最上面的一层依稀能辨出轮廓——那是无数个女人,穿着不同的衣服,梳着不同样式的发型。她们全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面容模糊。 而她们的身后,站着同一个东西。 叶清禾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那些壁画仔细看。 那东西的身形像女人,穿着红色的嫁衣,但她的肚子是剖开的,像一道竖着的嘴,更像是一个黑洞,里面似乎是藏着一双眼睛。 而有一个人,看不清具体的长相,她手里拎着一把柴刀,死死将那把柴刀捅进中间嫁衣女子的胸膛上。 叶清禾微微眯眼,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拼凑在一起。 这个人...... 而这个时候,那些壁画里的女人,全部齐刷刷地扭过了头。 她们的脸从墙壁里转过来,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清禾。 “把他给我,”那些女人同时开口,声音从墙壁里、从地面下、从房梁上一起涌来,“把他给我!” 叶清禾挑了挑眉,她手中的柴刀划过一道弧线,将那个还在蠕动的红色包裹挑起来,稳稳托在刀面上。 “是要这个吗?”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红包袱上,“光要他一个有什么用呢?” 她的声音放的很轻,像是在蛊惑一般,“我把整个村子的凶手都带过来送给你们怎么样啊?” 话音刚落,那一瞬间,所有壁画上的女人都停止了转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清禾。 然后,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是一只男人的手。粗大,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紧接着是小臂、大臂、身躯,最后,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最常见的那种深色外套,裤腿卷到脚踝,鞋上沾满了黄泥。他的脸不英俊却也不丑陋,是那种平凡人的长相。 但叶清禾却认出了他。 她在张海生家的抽屉里,一张已经泛黄的合照上见过他。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刚刚在庙宇外面拦住他们的村长的儿媳,她穿着那件红色供衣,靠在男人怀里,笑得很甜。 “海生。”叶清禾轻声说。 在他的身后,一尊送子娘娘像若隐若现。 白日里慈眉善目的泥塑,此刻正低着头,嘴角弯着一个夸张到狰狞的弧度,眼眶里涌出一种黑色的、黏稠的、带着腐臭味的液体,正顺着泥塑的脸颊往下淌,在供桌上汇成一小片黑水洼。 它的双手做出一种怀抱婴儿的姿势,只不过那里没有肉乎乎的婴孩罢了。 “你们是爱人?”叶清禾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是爱人,那我又是谁?” 叶清禾忽然全明白了。 “我是被拐过来的,用来掩藏你死去这件事的工具。” 是因为爱人被拐,被迫在这个村里消香玉陨,所以张海生才会这么恨,恨到让村里的男人怀孕,体验生产之苦的吗? 可是,张海生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叶清禾有些想不通,但面前的人似乎也没有给她时间想通。 “把他们带过来。”他开口,和叶清禾达成了共识。 庙里彻底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风吹过破庙的呜咽,又像是埋葬在这里的无数冤魂在附和。 叶清禾手中的柴刀一转,那血色的包裹便落在了泥塑的怀抱当中。 海生的身影消失在黑暗当中,而那座泥塑也恢复到了先前眉眼慈祥,嘴角含笑的样子。 一如最开始和村里家家户户供奉的一模一样。 而那血色包裹也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婴孩,正惬意乖巧地躺在妈妈的臂弯当中。 却在这时,那尊送子娘娘像的腹部突然裂开一道缝。 在那缝隙里露出的是一具干枯的、发黑的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