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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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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587章 一只鸡都看不到

噗! 一柄发黑的倭刀恶狠狠扎进门板,木屑飞溅。 扎着丸子头的东瀛首领抬脚猛踹,整扇木门啪嗒一声倒在泥地里。 屋子里黑黢黢一片,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丸子头首领提着刀,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堂屋,扯着公鸭嗓子大叫。“人呢?人在哪里?出来!”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连声喘气都听不见。 几个浪人喽啰举着松明火把冲进来,火光将空荡荡的屋舍照得一清二楚。 地上连个凳子都没撂下,破草席卷成一团扔在角落,灶台上的大铁锅早被起走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泥灶眼。 冲天辫喽啰伸手往灶膛里摸了一把,缩回手搓了搓。“头儿,灶膛冰凉,起码半天没人动过火。” “八嘎!”丸子头首领咬着腮帮子,抬手一刀把土灶台削掉一个角。“去别家!老子不信整座村子连个活物都没有!” 呼啦啦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村道上响起来。 上百个海寇散进村里的各家各户,踹门声、砸窗声此起彼伏,在夜色里格外嘈杂。 片刻之后,几个矮小浪人哭丧着脸跑了回来。“头儿,东头全搜过了,别说人,连只耗子都没找着!” “西头也是空的,米缸底都刮得干干净净,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后头圈里连根鸡毛都找不着,猪圈门敞着,牲口全被牵跑了!” 听到这连串的回禀,丸子头首领气得眼珠子通红,胸口起伏个不停。“换下一个地方,走!去隔壁的大王庄!” 半个时辰过去。 夜风越刮越急,天边隐隐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 荒草丛生的小道上,上百个东瀛海寇跑得气喘吁吁,靴子上裹满了又黏又沉的黑黄泥浆。 他们一路接连翻过了芦湾村、陈家湾、小李屯,大王庄…… 整整十几个连成片的沿海村庄,全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结果一模一样。 门敞着,屋空着,水缸见底,粮仓见光。 别说是大汉朝那些白白嫩嫩的大姑娘,就连一个走不动道的老头老太太都没瞧见半个! 甚至连拴在门前看家的土狗,都被带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只给他们宰杀下酒! 砰! 丸子头首领猛地冲进路边一间孤零零的土坯破屋,对着里面的杂草戳了几下。 气愤的他举起宽背短刀,发疯一样照着立在屋中央的粗木柱子上狠狠劈了一刀! 当的一声脆响,刀刃深深嵌进干枯的木头里,震得他虎口发麻。 “八嘎呀路……八嘎!!!”丸子头首领破口大骂,吐沫星子喷得满地都是。“人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连一个人都没有?!” 后头跟着挤进屋里的冲天辫喽啰擦着脖子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凑上前,结结巴巴开了腔。“头……头儿,会不会是走漏了风声,这帮乡下土人猜到咱们要摸上岸,提早藏起来了?” “放屁!”丸子头首领一把拔出倭刀,转过身朝着冲天辫的脑袋吐了一口吐沫,扯开嗓子怒吼。“猜到了?那也不能所有的人全都撤走了啊!” “十几个村庄!那是整整十几个村庄啊!” 丸子头首领一边吼,一边挥舞着倭刀疯狂砍着身旁的木梁柱,木屑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发泄他的愤怒。 “天马上就要亮了,咱们折腾了整整大半夜,结果连一只鸡都没看到!” “一只鸡都没有!” 丸子头首领双眼布满血丝,面孔极度扭曲,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耻辱!奇耻大辱!这是对我们扶桑国高贵武士的极大耻辱!” “老子十几年没亲自出海抢滩,好不容易带着你们出一次远门,结果就让老子看这些空屋子?” 丸子头首领越想越气,挥刀在柱子上猛剁。“要是就这么空着手滚回岛上,跟我不对付的三弟不得当场笑死我?” “大哥病入膏肓,他现在就想跟我抢大统领位子,专门等着看老子出丑,看老子的笑话!” “老子要是带不回粮食和金银,回了岛,还有什么脸面在弟兄面前立足?” 屋里的几个矮个浪人缩着脖子,谁都不敢吭声。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浪人瞧着那根摇摇欲坠的柱子,脸色微变,赶紧抬起双手,小声提醒起来。 “头儿……别砍了,别砍了!” “这破房子年头太久了,木头全让虫子蛀空了,再砍下去,屋顶要塌了啊!” 丸子头首领正处于暴怒的顶点,哪里听得进去半句劝阻?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瞪圆,手里的倭刀直接指在年长浪人的鼻尖上,破口大骂。“塌什么塌?!八嘎!” “老子是海上的煞星,连天照大神都收不走老子的命!” “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子,还能砸死我不成?!” 话音甚至还没落稳。 咔嚓! 头顶的屋顶上方骤然传来一声沉闷刺耳的断裂巨响! 原本横在整间土坯房的横梁,在震动之下,开始脱落。 紧接着,直径足有二十厘米粗、两米多长的横梁,裹着大团刺鼻的陈年霉灰,平平的从上面掉下! 屋里的几个海寇下意识往两边连滚带爬地躲闪。 丸子头首领仰着脑袋,嘴巴还保持着咆哮的姿势。 下一秒。 咚!! 结结实实的硬木横梁,没有丝毫偏差,正正砸在丸子头首领光秃秃的大脑门正中央! 横梁掉在地上后,弹了一下,又砸在丸子头首领的脚上。 巨大的撞击力让他整个人原地打了个晃,两腿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 一条足有拇指粗细的鲜红血柱,顺着他的额头、鼻梁、人中一路狂飙下来,直接糊住了他的半张脸,滴滴答答落在前襟的袍子上! 丸子头首领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摸着脚,没站稳一直跳着。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东瀛浪人全都看傻了眼,呆呆愣在原地,两只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足足过了两个呼吸的功夫,丸子头首领终于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屁股都要成八瓣了。 “啊啊啊!!!”丸子头首领猛地抬手捂住脸上的血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狂暴!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无处发泄的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该死的烂木头!这也要找老子的晦气吗?去死!给老子去死!!” 他站起来,对着地上的横梁直踹,踹了两下,又看向立柱,一脚踢在立柱之上。 所有人都慌了。“头儿!别踹了,冷静,要冷静!” 身边的七八个海寇喽啰慌忙冲上前,死死抱住丸子头首领的腰和胳膊,拼了命把他往门外拖拽。 然而,已经太迟了。 作为横梁掉落,柱子也松动了,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嘎吱崩裂声,整座屋子的顶棚猛地向下塌陷! 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在深夜的寂静中炸开。 整座土坯茅草屋当场垮塌成了废墟,漫天的尘土和碎烂稻草扬起三丈多高,将屋里的十几个海寇结结实实埋在了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