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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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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456章 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财不露白,钱一旦曝光,他想守住就很难了啊,这么多钱,谁不眼红,他跪着往前几步。 两名锦衣卫立即按住刀柄。 谢临川停了下来,朝着李承泽大喊。“靖安王,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抄家!” “你要做什么?” “谢府上下尚未定罪,你便封田契、夺商铺、抢库银!” “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你就是强盗!!!” 沈老先生也很慌,若是靖安王也这么对他怎么办?“靖安王,你太放肆了!” “朝廷自有法度,抄没家产必须有证据,你今日未有证据先抄,这是滥用皇权,必将让天下人人自危!” 周老先生胡须不断抖动,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也懂,立刻申讨。“靖安王,二十万亩田,牵扯多少农户?” “七百间商铺,养活多少伙计?” “你一句话便全拿走,江宁府要乱成什么样子?” 顾老先生用手中拐杖敲了两下地砖。 “快让你的人停手!” “现在把谢府的东西送回去,尚且还能补救。” “否则你今日必将酿成大祸,席卷整个江南!”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整个大堂都是呵斥声。 太子抱着几本册子,悄悄往旁边退了半步,七弟确是理亏,反正换他是不敢的,没有证据就直接抄家,回朝廷怎么交代?就算不被父皇骂死,也会被满朝文武喷死,七弟是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他转头看向李承泽,李承泽却连头都没有抬,他把册子随手放到桌边,看向王丰飘。“继续汇报。” 王丰飘倒也淡定,拱手。“是。” 谢临川一愣。“李承泽,我在跟你讲话,说话,回答我?” 他真的急了,家被抄了啊,那可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田产金银啊,是真正字面上的金屋银屋。 李承泽一挥手,锦衣卫立马拖鞋,一双臭袜子塞谢临川嘴里,谢临川呜呜大叫,唔完了猛吸一口气,顿时两眼一翻,干呕着。 李承泽都懒得看他,而是对着王丰飘。“审问有进展没有?” “有!”王丰飘立即挺直腰板。“那个脸色有刀疤的和他带来的那群人都招了。” “还没挨到第二轮大刑,一个个便哭着抢着交代。” 王丰飘从怀里取出一叠按着红手印的供词。 “他们承认,去驿站闹事,是谢临川派人指使的。” “谢府管家先给了银子,让他们混进百姓里面拱火。” “等四周的百姓跟着闹起来,他们就躲到后面。” 太子听得牙根发痒。“果然是他们,本宫就说,普通百姓怎么可能每次都喊得那么整齐。” “本宫刚让人解释两句,他们便哭、便撞墙、便往禁军刀上冲。” 他指着谢临川。“原来全是你安排的!” 谢临川一边干呕一边摇头。 李承泽嘴角一翘。“猜到了,常规手段。” 王丰飘点头。“殿下英明。” “还有吗?” “还有。” 王丰飘抽出另一份供词。“他们交代,驿站外死去的那个农户,也是谢临川故意安排的。” 太子猛地转身。“老崔头?” “对。”王丰飘展开供词。“谢家提前答应给他的家人一笔银子,还会替他儿子安排田地。” “让他死在驿站外,再由崔六以同乡之名,当众哭诉,烘托气氛。” “只要太子殿下出来,崔六便带着人往前冲,把所有人激怒。” “如果太子殿下不出来,他们就抬着尸体堵门,继续散播太子逼死百姓的消息。” 太子手指都在发抖,那些日子,他在驿站内,都能听见外面哭丧。 晚上睡下,还有人隔着院墙喊老崔头死得冤。 他真以为自己逼死了人,哪怕有点感觉是做局,但太像了,那农户是真撞死在驿站门口的。 结果从头到尾,全是谢家做的局。 李承泽抬了下手。“原来手段在这里。” 他没有多看谢临川,接着询问。“转移出去的资产呢?” 王丰飘摇头。 “暂时还没查到。” “陆文昭嘴很硬,已经扛了三波,人刚刚晕过去。” “刑房的人用水浇醒两次,他还是不肯讲。” “户房那些小吏交代了几处庄子,可数目对不上。” 李承泽拿起桌上的茶盏。“继续上刑,留一口气就行,多招呼那些户房小吏,他们经手田契和商铺,比知府更清楚。” 王丰飘立即拱手。“是!” 谢临川几番折腾,嘴里的臭袜子被他吐掉,他也顾不上臭袜子了,红着眼睛大吼。 “屈打成招!” “靖安王,你这是屈打成招!” “你这样审出来的东西不算数!” “我没做过!” “他们在诬陷老夫,供词是假证,抄出来的账册也是假证!” “全都是假证!” 李承泽把右腿重新搭到桌角。“是吗?假证?” 谢临川红着眼睛。“对,就是假证!” 沈老先生甩开衣袖,站到了谢临川身边。 “老夫可以作证!” “如此酷刑之下,任何供词都不能采信!” 周老先生紧跟着开口。 “靖安王,你今日毫无证据,便屈打成招,串供假证,毁掉的是朝廷信用与根基!” 顾老先生举起拐杖,直指大堂上的李承泽。“你有本事放我们走,我们三人现在便进京面圣!老夫倒要当面问问当今圣上,你如此行事,陛下他知不知情!” 沈老先生猛地抬手。“靖安王,只要老夫不死,就算爬,也要爬进京城,让陛下还我们三把老骨头一个公道!” 李承泽听着三人的呵斥,忽然笑了。 “本王觉得,自己已经很讲理了。” “没直接动手抢,还给你们安了个谋逆的名义,找了供词,封了田契,清点了库房。” “做这些事情,主要是糊弄一下外面那些无知的百姓,让他们心里好受些。” 他拿起王丰飘送来的供词,在桌面拍了两下。“做人做到本王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谢临川气得肩膀直抖。“你这也叫讲理?你先把谢府抄得干干净净,再抓几个人屈打成招,最后拿着供词回来定罪!” “你分明是看中了谢家的钱!” 李承泽点头,直言不讳。“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