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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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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117章:以太子和怀王作刀,自可报仇

谢知远摇了摇头:“报仇是肯定要报的。” “那怎么报?”谢临威急切的询问。 “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谢知远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走了两步:“李承泽有了军功,威胁到的又不只是我们。” 谢临威脑子转了一圈,眉头慢慢松开了:“你是说……太子和怀王?” 谢知远没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 李承泽立了这么大的功,回京之后必然声势大涨。谁最紧张?不是他谢知远,是那几个跟李承泽争皇位的兄弟。“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挑拨一下太子和怀王跟李承泽的关系。” “只要时机选用得当,太子和怀王,可以成为我们的刀子。” 谢临威正要答话,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木门撞在墙上,哐的一声。 卢拂冲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出门的衣裳,头发梳得还算整齐,但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双眼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浑身上下都在抖。 “李承泽没死!”卢拂的嗓门大得整个书房都在嗡嗡响。“不仅好好的!还获了军功!俘虏了北蛮王,打赢了三万北蛮铁骑!” 谢知远身子没动,看着她。 “这就是你们说的,必死?”卢拂往前走了两步,手指头对着谢知远和谢临威来回指。“我当初跟你们说,要趁早动手,趁他还没出京城的时候想办法把他弄死,你们不听!你们说让北蛮人会替我们收拾他,现在呢?” “人家不但没死,反过来把北蛮王给抓了!”卢拂的声音越来越尖。 “你——”她手指头戳到谢知远面前。“你为了你的相位,在朝堂上口口声声替李承泽说公道话,替他正名,要做正人君子,好哇!现在好了!他不但没死,这么大的军功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谢知远站在那里,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声没吭。 “我问你啊,右相大人。”卢拂阴阳怪气地拖长了声调。“是要继续为了你的左相位置,继续彰显你的大度吗?要准备给陛下上折子替他请功吗?封赏怎么写?” 谢临威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够了!” 他站起来,梗着脖子。“你怎么跟我大哥说话的?” 卢拂斜了他一眼。 “怎么?我说错了?风儿死了快多久了?他给我报仇了吗?你又做了什么?堂堂右相,一点屁用都没……” “啪……” 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谢临威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卢拂的左脸上,打得她脑袋偏了过去。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卢拂慢慢把头转回来,左脸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子。 她盯着谢临威,胸口剧烈起伏。 谢临威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你敢打我?”卢拂的声音发颤了:“风儿死了,仇没报,你就先打我了?” “在家我娘都不打我!嫁给了你这个窝囊废就算了,你还敢打我?” 卢拂猛地后退一步,指着谢临威的鼻子:“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牙齿咬得咯吱响。 “从今天起,没完!我现在就回卢家!我要休夫!” 谢临威咬牙! “你走!”他的声音也变了调。 “你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卢拂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带着风。 跨过门槛的时候,她头都没回。 谢临威站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脸上青红交替,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书房门大敞着。 卢拂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谢知远一直没开口。 他慢慢走回桌前,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十指交扣,放在桌面上。 谢临威转头看他。 “大哥……” 谢知远没应声,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盯着桌面上那本《资治通鉴》,不知道在想什么。 …… 卢拂出了右相府的大门,脸上那个巴掌印还红着。 卢拂的贴身丫鬟一直候在轿子旁边,看到卢拂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挂着一个巴掌印,吓了一跳。 丫鬟小跑跟上来,递了条帕子:“夫人!您这是——” “闭嘴,上轿。” 卢拂钻进轿子里,帘子放下来,里面传出她的声音:“走,离开谢家,再也不用回来了。” “啊?”丫鬟赶紧跟在轿边上:“夫人,那咱们现在去哪?” “你蠢吗?”帘子里面传出卢拂不耐烦的声音。 丫鬟傻了,她哪里知道,但也只能当出气筒。 “现在立刻马上!去怀王府。”卢拂坐在里头,手攥着裙摆,指甲都掐进了布里。 谢知远那个老东西靠不住,谢临威更是个废物,动不动就打人。她现在谁都信不过了。但有一件事她想得很清楚——李承泽必须死。她的儿子谢风死在那个人手里,这笔账不清不楚地过去,她卢拂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丫鬟朝轿夫比了个手势。 轿子抬起来,顺着巷子往外走。 卢拂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这个人活着一天,她的儿子就白死了一天。 轿子穿过两条街,拐进了怀王府所在的巷子。 …… 皇宫。 战报已经急速传到,小太监正带着战报,小跑着赶往御书房。 此刻的御书房。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摞奏折,眉头拧得死紧。 太子李承允坐在右边,手里捧着一本折子正在看。 怀王李承弘跪坐在左边的矮案旁,帮着分拣奏折,父子三人一下午都泡在御书房里。 怀王翻到一本折子,打开看了两行,脸色变了一下,他犹豫了一息,还是开了口。“父皇。” 皇帝正拿着朱笔批一本奏折,没抬头。“念。” 怀王把折子展开:“三晋饥荒已经三月,河中府旱灾不止,灾民不满朝廷所拨赈灾粮数,聚众冲击官仓……” 他顿了一下。 “当地守军弹压不住,已镇杀灾民两万余人,现请陛下再拨三十万石粮食,以供赈灾……” “啪——” 奏折从御案上飞了出去,散了一桌。 皇帝的朱笔摔在桌面上,笔尖断了,红墨在宣纸上洇开一大团。“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