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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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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102章:镇北王发怒

他赵崇义镇守三关二十年,连陛下召见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一个小小知府,敢打他? 王丰飘迎着他的视线,手心还在发麻,但他嘴比脑子快。 “看啥看?” 说完,又抬手拍了一下赵崇义的脑门,从上往下,手尖略过鼻尖,拍得镇北王点了个头。 不重,但那个羞辱的意味,相比脑袋上那点疼痛就太微不足道了。 赵崇义的脸色终于变了。 啪—— 他一巴掌拍在琴案上,琴弦嗡嗡乱颤。 “放肆!”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大了三倍,水榭的纱帘都在抖。 王丰飘的腿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他确实被吓到了。 但下一秒,他一脚踹在赵崇义的桌子上,桌子往后滑了半尺,镇北王伸手稳住。 “你他娘吓到我了!”王丰飘扯着嗓子喊了回去,后退两步。“来人!把他抓了!” 赵崇义侧身站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咣当一声响。 他挺直了腰板,往前迈了一步。 “我看谁敢!” 那些军士又退了。 这是镇北王,身负王爵,世袭罔替,手底下管着三关十几万兵马的人,他们这些小卒,平日见了镇北王府的管家都得低头哈腰,现在让他们去拿镇北王? 腿迈不动。 赵崇义扫了一圈那些军士,冷笑了一声。 看吧,这就是现实。 你王丰飘就算拿着靖安王的令,也调不动这些人。因为这些兵,在居庸关待了多少年?他赵崇义的名字,比什么军令都好使。 王丰飘看着不动弹的军士们,额头上的汗往下淌。 他突然想起李承泽临走前那句话。 天塌了算我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群军士吼了一声。 “上!镇北王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谁抓谁有功!没人管他是什么王!” 没人动。 王丰飘的声音拔得更高了。 “靖安王殿下的令!你们要抗令吗?他若回来发现你们抗命,你们猜他什么脾气?” 这句话戳中了在场的军士的心,有不少是亲眼看过李承泽带三千人冲入北蛮腹地,那位爷阵斩拓跋山,脾气非常的硬,士兵们没亲眼见也听说过了。 三千冲三万都不带眨眼的人,回来发现有人抗命,那后果…… 几个军士的脚开始挪了。 赵崇义一拍琴案。 “谁敢动——” 他话没说完。 王丰飘两步冲上前,双手抄起琴案上那把古琴,举过头顶,对着赵崇义的脑袋砸了下去。 嘭—— 琴身碎成两截,弦断了好几根,琴轸飞出去,弹在水榭的柱子上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赵崇义被砸得偏了半边身子,左边太阳穴上破了一道口子,血顺着鬓角往下流。 他慢慢直起身来。 王丰飘手里还攥着半截琴身,手都在抖。 赵崇义盯着他,两只眼珠子充了血。 二十年。 他在居庸关待了二十年。 从一个勋贵家的毛头小伙子,一步步坐到了镇北王的位子上。 草原各部敬他,朝中大臣怕他,连皇帝都要给他留七分情面。 今天,一个小小知府,敢拿琴砸他。 之前给他面子,是给琅琊王氏的面子,若不给面子,他琅琊王氏在屠刀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赵崇义站直了。 他身上没有甲,没有兵器,但那股子气势,比刚才更压人。 军士们齐齐后退了好几步,挤在水榭入口,刀都举着,就是没人往前冲。 王丰飘也退了两步。 说实话,腿在打颤。 但他退了两步之后就没再退了,他转过头,对着那群军士喊。 “这可是靖安王殿下的令!你们是要等王爷回来抽你们吗?” 他把“靖安王”三个字咬得很重。 “殿下说了,镇北王通敌叛国,生死不论!你们现在不上,等殿下回来,这笔账他一个一个跟你们算!” 沉默了大概两息。 一个跟着李承泽冲过北蛮的伤兵,率先往前迈了一步,刀横着架了出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第二个之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呼啦啦一片,十几把刀的刀锋全指着赵崇义。 赵崇义环顾了一圈那些刀尖。 他没再说话。 沉默了片刻,他慢慢举起了双手。 “很好。”他看着王丰飘,语调阴沉。“王丰飘,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王丰飘把手里那半截琴身扔在地上,没接话。 “你是真的敢做啊!” 他偏了偏头,太阳穴的血淌到了下巴上,滴在领口的衣襟上,洇出一个暗红色的圆点。 “我跟你走一趟。”赵崇义垂下手,理了理衣袖。“去见靖安王。我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 王丰飘抹了把脸上的汗,冲军士们一挥手。 “带走。” 几个军士上前,把刀架在赵崇义脖子两侧。 赵崇义瞪了他们一眼。“不必,我自己会走。” 王丰飘没惯着他,但也没让军士硬拽。 他点了点头。 “你自己走也行,但王爷说了,你若敢反抗——”他把声音压低了半截。“格杀勿论。” 赵崇义听完,呵地嗤笑了一声。 那个笑声里没有半点慌张,反而带着一股子嘲弄的意味。 格杀勿论? 杀他? 李承泽敢吗? 他死了,雁门关和山海关那些防线崩盘后,可没人能够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李承泽再疯,也不敢冒这个险。 赵崇义迈步往外走,步伐从容,像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宴。 “啊——!放开我!王爷!王爷救我!” 身后传来小妾的尖叫声。 两个军士一左一右架着小妾的胳膊,往外拖。 赵崇义停下脚步,转过头。 “你们干什么?” 王丰飘跟在后面,双手背在身后。“王爷说了,王府所有人,一律抓捕,一个不留。” 赵崇义的脸沉了下来。 他看着小妾被两个军士拽着往外拖,挣扎得头发都散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 “好。” 赵崇义说了一个字。 顿了一下。 “好。” 又一个字。 再顿。 “好。” 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冷。 他转过身,朝小妾走了两步,军士们的刀横在他面前。 赵崇义没理会那些刀,隔着刀锋对小妾喊了一声。 “别怕。” 小妾的挣扎停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赵崇义的语气平淡。“到时候,本王亲自让靖安王给你道歉。” 小妾抽噎了两声,安分了下来。 王丰飘在旁边听着,没吭声。 让靖安王道歉?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就殿下那脾气,还道歉? 怕不是反手再给你一巴掌,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