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95章:草原十六部齐齐起兵

帐内安静下来。 “一千万两白银?” 这个数字出来,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镇北王这老狗太有钱了吧。 耶律成两只眼珠子亮了:“买什么?” 金庭大汗耶律真竖着那根手指,慢慢往下点了一下:“买一条命,大汉皇子李承泽的命。” 帐里呼吸粗重。 “赵崇义说了,只要我们杀了李承泽——”金庭大汗耶律把信举起来,冲着帐内晃了一圈:“居庸关,拱手相让。” 帐内彻底炸了。 “什么?居庸关?!” “他说什么?大汗你不要说笑!” 几个大将同时站了起来,连凳子都踢翻了。 居庸关是堵在草原和中原的屏障,多少代大汗不要命的冲,死了多少勇士,连城墙的砖都没啃下来一块。 现在有人说……送给你。 一旦居庸关落入他们金庭之手,以后入关一马平川,整个中原都是他们的跑马场,到时候,中原王朝就是他们待宰的肥猪,什么时候想抢就什么时候抢!这种买卖,稳赚不赔啊! 耶律成一拳砸在桌案上:“大汗!干!必须干!” 大将铁木尔皱了下眉:“一千万两加居庸关,代价大到离谱,这个镇北王真敢开价……” 金庭大汗耶律真把信折好塞进怀里,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 他抹了把嘴,牙齿露出来,笑得畅快。 “一千万两白银,一座居庸关,买一个人的命。” 酒碗往案上一墩,马奶酒溅出来洒了半桌。 “这买卖——值得!” …… 金庭王帐里,耶律真都不知道,这封信同一时间发出了十五份。 草原除了北蛮,剩下十五个部落,都收到了镇北王赵崇义的求助信。 东胡部的王帐在阴山山脉后,领地范围近雁门关。 东胡可汗阿术收到信的时候,正跟底下几个大将喝酒。 信拆开,扫了两行,东胡可汗阿术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把酒碗都震倒了。 “好!” 底下几个大将互相看了一眼,一个络腮胡子的将领率先开口:“可汗,什么事?” 东胡可汗阿术把信往桌上一拍,表情十分高兴:“赵崇义那个老狗,给咱们送了一份大礼。” 络腮胡子接过来一看,扫完之后递给旁边的人,等五六个大将都传阅完,王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炸锅了。 “一千万两白银?” “雁门关?他说雁门关送给我们?” 一个矮胖的大将把信拍回桌上,皱着眉:“可汗,此事有诈,可别被埋伏在雁门关口了,中原人向来狡诈,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一套,万万不能信。” 东胡可汗阿术没急着表态,端起旁边没倒的那碗酒喝了一口。 络腮胡子那边已经嚷开了:“怎么是诈?赵崇义现在在居庸关自顾不暇,被一个中原皇子压着,他能玩什么花样?他送信来,无非是要借我们的刀,给他解围。” “借我们的刀?”矮胖大将冷哼:“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去送死。” “送死?”络腮胡子反问:“你是觉得我们东胡部的骑兵,连雁门关都拿不下?” “雁门关不好拿。” “那是以前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帐里其他人也跟着分成了两拨,你一句我一句,乱得很。 东胡可汗阿术听了一会儿,把酒碗搁下,开口。 “都闭嘴。” 帐里立刻静了。 东胡可汗阿术慢慢开口:“赵崇义想利用我们,我们心里清楚。但你们说的那些……” 他顿了一下:“他想利用我们,我们就不能利用他?” 帐里的人都没吭声。 东胡可汗阿术继续:“赵崇义在居庸关被人架空,只能操控雁门关的兵马,他送这封信,目的是让我们去打雁门关,让那个靖安王首尾难顾,他好趁机翻身,这个我明白。” “但是……机会和风险是并存的。”他站起来,手撑着桌案,把声音压低了半格,反而更有分量:“若是他一个玩不好,真让我们打下雁门关,他赵崇义后面拿什么拦着我们?到时候整个中原都在本汗的屠刀之下,我想杀谁就杀谁,哪怕是中原皇帝,到时候镇北王算个啥?” 矮胖大将愣了一下。 络腮胡子反应快,立刻接上:“可汗的意思是,不管赵崇义打的什么算盘,只要雁门关是真的空虚,我们就真的能打进去?” “对。”东胡可汗阿术直起身:“他说会发调令,抽走雁门关的兵力,到那个时候,咱们东胡部一举进攻,到时候雁门关姓什么,就不是他赵崇义说的了。” 帐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那几个之前还在争的大将,一起没声了。 东胡可汗阿术扫了一圈底下的人:“那个银子,拿不拿两说,雁门关,必须拿。” 帐里率先响起一声低沉的“好”,接着越来越多,到最后,整个王帐里应声一片。 …… 同一时间,草原各部的王帐里,差不多的信,差不多的争论,差不多的结果。 鞑靼部收到信,大将脱不花当场掀了桌子,说赵崇义是在做梦,此事绝对有诈,绝对是要他们给中原人的内斗当刀使,鞑靼大汗却说,刀是刀,但刀劈下去的东西是自己的,吃到嘴里才重要。 两人争了半个时辰,最后鞑靼大汗赢了。 契丹的那封信,可汗看完没说话,把信烧了,然后让人去传话给左右两个万夫长,让他们把兵马准备好。 瓦剌部的信晚了一个星期,可汗拆开一看,直接让人整顿兵马。 总之,十五封信,十五个部落,没有一个把信原封不动地扔掉的。 草原十六部有一个共同意识,哪怕此事有诈,试一试的成本也比直接放弃低得多。 …… 居庸关,镇北王府。 赵崇义坐在内院的躺椅上,脚边放着一盏茶,茶早就凉了,他也没喝。 管家低着头,把各路回信念了一下,末了抬头:“王爷,各部回应……答应王爷的条件,无一例外。” 赵崇义没抬眼皮:“嗯。” “那……王爷现在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