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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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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74章:一定跟镇北王有关,跑不掉的!

传令兵被拎在半空中,两条腿乱蹬。 传令兵哭出来了:“是一个穿银色盔甲的大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中原人?” “是。” 大将也速该:“那也是镇北王的人啊?靠!” “就是!”大将忽都:“算在镇北王头上就错不了!” “该死的镇北王,我跟他势不两立,必拿他血泡酒喝!”速不台喊道。 北蛮王喊道:“你说,对面来了多少人,能够围杀阿山,没有几万兵马不可能!” 传令兵被提着,哭丧着脸:“对方就一个人。” 全场安静了一会。 大将也速该站了起来,脸色阴沉。 “一个人?你确定?” 传令兵拼命点头:“一个人!就一个人!先杀了拓跋山将军,又一个人冲阵,追着咱们的人砍了三十多里,阿古拉将军带着五千人去救,一个照面、一个照面……” 他说不下去了。 大将也速该按在刀柄上的手收紧了:“一个照面怎么了?” “阿古拉将军一个照面就被甩飞了,然后被那个人用长戟挑起来,当场穿了胸口,跟拓跋山将军一模一样的死法。” 帐篷里再次安静了。 北蛮王拓跋烈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扭曲变得更加狰狞。 “镇北王!”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炭火溅了一地。 “一定是偷袭,阿山的实力我们谁不知道?说好了结盟!说好了合作!他背后捅刀子!用偷袭杀我的人!” 北蛮王拓跋烈拔出腰间的弯刀,“噹”地一声砍在桌案上,刀刃入木三分。 “本王定要让镇北王血债血偿!” 大将哈丹把传令兵扔在地上,也拔出了刀。 “大王说的对!镇北王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原来一直在等机会害咱们!” 大将也速该站起来:“大王,现在就集结大军,把居庸关给他踏平了!” 大将速不台也站起来,把弓从背上取下来。 四个大将齐刷刷表态,帐篷里杀气腾腾。 “等一下。” 传令兵还趴在地上,听到这话,哆哆嗦嗦地又开了口。 “大、大王,还有一件事……” 北蛮王拓跋烈低头瞪着他。 传令兵咽了口口水,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 “那个穿银甲的人,还在追!他领着三千中原兵马,追着咱们的溃兵往北跑!现在已经过了四十里了!现在往咱们这边来!” 帐篷里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北蛮王拓跋烈张了张嘴。 大将哈丹张了张嘴。 大将忽都眉头拧成了麻花。 大将也速该第一个蹦出话来:“三千人?就三千人,他敢追着咱们上万人跑?” 传令兵趴在地上猛点头。 “士兵们都说……那个人跟天神下凡一样……大王,您快跑吧!那个人太厉害了,不是人能对付的……” “放屁!” 北蛮王拓跋烈一脚把传令兵踢出去两米远。 “就三千人!他怎么敢!区区三千人就想闯我北蛮王帐?当我北蛮铁骑吃素的吗?” 大将哈丹把弯刀在掌心里拍了两下,满脸兴奋。 “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了!大王,让我出去会会这个所谓的银甲天神,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大将忽都冷哼一声:“交给本将吧!” “不行!我哈丹的刀两年没沾过血了,正好拿这个银甲的脑袋开开锋!” 大将也速该也站了出来:“大王,算我一个。” 大将速不台没说话,但弓已经在手里拉了个满弦,又松开,试了试手感。 北蛮王拓跋烈扫了一圈帐内的四个大将,深吸一口气。 “好。” 他把砍在桌案上的弯刀拔出来,高高举起。 “传令下去,集结王帐三万铁骑,全军迎战!” 他声音很大,帐篷的毛毡都在颤。 “等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挥师南下,把居庸关给本王夷为平地!把镇北王那个两面三刀的东西砍了喂狗!” 四个大将齐声应和。 帐篷外面,号角声响了起来。 传令兵爬起来,连滚带跑出了帐篷,鼻血还在往下淌,但没人在乎。 北蛮王拓跋烈握着弯刀站在帐中央,盯着南方的方向。 三千人。 就三千人,就敢往北蛮王帐的方向冲。 不管这个银甲将军有多厉害,三千人就是三千人。 他手里有三万,一定会将这个该死的东西砍成肉沫,祭奠阿山的在天之灵。 就在这时候,帐篷门帘再次被掀开。 一个亲卫小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大王,居庸关方向送来的急信。” 北蛮王拓跋烈皱了皱眉,一把抢过信,撕开。 信上的字写得很潦草,但北蛮王拓跋烈认得——这是镇北王的笔迹。 他扫了两眼。 脸色变了。 帐篷里的四个大将都看向北蛮王拓跋烈。 拓跋烈拿着信的手开始抖。 不是怕的抖,是气的。 大将忽都凑上前一步:“大王?怎么了?” 北蛮王拓跋烈没回答。他把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把信纸攥成一团,死死握在拳心里。 大将忽都急了:“大王,信上写的什么?” 北蛮王拓跋烈把纸团砸在地上。 “拓跋年。” 四个大将同时愣了。 拓跋年,北蛮可汗的第九子,也是北蛮王拓跋烈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半个月前被派去居庸关附近巡查牧场,带了一小队人马,顺便打几次草谷,练练胆子。 大将忽都小心翼翼地开口:“九王子怎么了?” 北蛮王拓跋烈闭上了眼。 他的嘴唇在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往外鼓。 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死了。” 帐篷里的空气炸了。 “什么?!”大将忽都的弯刀差点掉地上。 “九王子殿下……死了?”大将哈丹往前走了一步。 大将速不台手里的弓弦“嗡”地响了一声,指尖不自觉收紧的。 大将忽都弯腰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逐字看过去。 他越看,脸越白。 “镇北王在信里说……他儿子和拓跋山都是被靖安王杀的,跟他无关,他一概不知。” 大将忽都把信念出来,帐篷里的人全听到了。 “靖安王?”大将忽都瞪圆了眼,“那个穿银甲的就是靖安王?” “镇北王还说……”大将忽都的声音不太稳,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读。 “靖安王现在只有三千人,正往王帐方向来,让咱们自己围杀,替王子和拓跋山报仇。” 读完了。 帐篷里没人说话。 北蛮王拓跋烈一直闭着眼。 大将也速该第一个骂出来:“镇北王这个狗东西!九王子在他的地盘上被杀的!他说不知道?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