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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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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反倒成为千古一帝?:第9章 :刑不上大夫?对我有用?上刑!

李承泽一拍惊堂木:“很好,本王也在等你这句话,咱们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谢风鼻孔看人:“好啊,来试试?” 李承泽:“试试?” 接下来,就是李承泽的审问,谢风非常狂妄,把怎么杀害纪谨的作案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师爷的毛笔写到冒烟,一一记录在案。 李承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王在这里,直接判谢风死刑,带回京城问斩。” 师爷的笔一停,看向李承泽。 “愣着干什么,写上!”李承泽大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刑? 李承泽真敢判啊! 堂下的谢风身子站得笔直,他也被这个宣判结果吓了一跳,但旋即强装镇定:“李承泽,判我死刑?你试试?” 谢风陪伴而来的一群好友全部吓了一跳,有人大喊。“殿下,还请收回成命。” “殿下,谢风的身份非同一般,还请殿下三思。” “殿下,若是死刑,您将彻底得罪谢家。” “是的殿下,谢氏在朝堂势大,若判了谢风,您的未来一定会举步维艰,必无缘储君之位啊。” 一群书生模样的好友纷纷劝诫。 谢风发现全都是为他说话的,更骄傲了几分。 王丰飘也忍不住,在李承泽身边小声的说道:“殿下,这个人,真不能判死刑,陈郡谢氏的报复,一定会非常可怕的,您在朝堂无根基,更加不应该树立这种大敌,此时应该拉拢示好,陈郡谢氏就会欠您一个人情。” 李承泽转过头来,大声的说道:“我不!” 王丰飘:…… 师爷看着两边争执,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李承泽转头看向他:“写上,还犹豫什么,本王的话不管用吗?” 师爷只能点了点头,拿起毛笔。 谢风非常不服气的看着师爷威胁:“你有胆就写下去!” 师爷的笔又停顿了,陈郡谢氏在当地的威信实在是太大了,谁敢忤逆他们啊。 看着师爷的笔停顿,谢风很挑衅的看向李承泽,好像在说,看吧,你的话没我管用。 李承泽站了起来,俯视堂下谢风。 居然有人比我还狂妄,很好:“来人,此人不仅不服宣判,还咆哮公堂,威胁朝廷命官,给我上刑!” “这?”衙役们全部看着李承泽。 就连旁边的知府王丰飘也是。 王丰飘又是小声提醒:“殿下,谢风有功名,不可刑罚加身。” 谢风有恃无恐,嗤笑嘲讽道:“就是,你想对我上刑,不知道刑不上大夫吗?笑话。” 李承泽一巴掌拍在王丰飘的后脑勺上,把官帽都打了下来,掉在案桌上。 “刑不上大夫,你在跟本王说话?”李承泽俯视着王丰飘。 王丰飘顿时想起了刚才被支配的恐惧,靖安王似乎是个行事无所顾忌的人,他顿时闭嘴。 谢风和他的一众好友都愣住了,李承泽竟然直接当堂揍知府王丰飘?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其中一个好友喊道。 “靖安王,您怎可对王大人动手?他可是朝廷命官,刑不可上大夫,您这是在破坏规矩!” 所有文人怒视李承泽,他们考上功名之后,优越感十足,可李承泽的行事在破坏他们的优越感。 李承泽看向那个狗叫的书生。“王丰飘都没意见,你有意见?” 然后转头看向王丰飘,问道:“你有意见吗?” 王丰飘和李承泽对视,摇了摇头。 堂下的书生好友都惊了,王丰飘居然…屈服于李承泽的淫威之下? 王丰飘只能在内心为自己狡辩,你们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凡知道,也没办法。 他抓了谢风,就得罪谢氏了,没办法的变成了靖安王一党了。 谢风也是不敢相信:“你敢对我用刑,我父亲定联系全族门客狠狠参你。” “哈哈哈!参我?掉块肉吗?”李承泽大笑,然后看着拿着水火棍的衙役:“还愣着干什么?把他裤子脱了,给我三十大板。” 衙役们都见过李承泽发威的,两相其害取其轻,只能得罪谢风了,顿时四个人上去,押住谢风。 其他衙役用水火棍,把谢风的书生好友们全部隔开。 “你……”谢风大惊:“李承泽,你敢辱我,你敢,我乃陈郡谢氏嫡系,你脱我裤子,我跟你没完!” 李承泽笑眯眯的,等着就是你的没完。“脱,给老子狠狠的打,敢放水,你们几个知道后果。” 几个衙役顿时一个激灵,对着谢风伸出了罪恶的手。 谢风疯狂挣扎,可是没用。“李承泽,你敢!” 堂堂谢氏嫡系,竟被人脱掉裤子当堂用刑,这是羞辱,一辈子的耻辱。 今后谁提起他谢风,都是他被人脱过裤子。 什么翩翩君子,全都和他无关了。 纨绔子弟也没用了,谁家纨绔被人脱光屁股打,这还怎么当纨绔,丢人的纨绔。 从今往后,他将永远带着这个耻辱,哪怕被改判,这个耻辱也将跟着他的人一辈子。 …… 陈郡谢氏。 作为全国顶尖的世家大族,在江南核心地段,占据了一个几十亩的豪宅。 正堂内。 谢风的父亲:“当真?” 正堂的十几个女眷,已经哭成泪人了:“天杀的靖安王,我儿子要是受了伤,我要他死。” “夫人,一定不会的,少爷一定没事的。” 管家在谢风的父亲面前:“老爷,不似作假,就连您的同窗好友都派人来通告了。” 谢风的父亲谢临威脸色阴沉,听着旁边女眷的吵闹声只觉得烦躁:“行了,别吵了,一个小小的靖安王还没这个胆子敢动我儿子。” 谢风祖母:“要是,要是风儿承认了,会不会被那靖安王判死刑啊?” 谢临威:“母亲放心吧,靖安王这样做必有目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对风儿出手的,杀风儿,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谢临威想到这里,顿时想通了:“靖安王无非希望获得我陈郡谢氏在朝堂上对他的支持,这件事情并非不能谈,只要他放过风儿,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家里杂乱的思绪有了主心骨。 “可怜我的风儿,遭受这种苦难,这对他未来的名声和前途,都有影响的啊!天杀的靖安王,要是风儿伤了一根汗毛,我定不饶他。”谢风的母亲阴恻恻的喊道。 谢家家主谢临威:“夫人不必忧心,我这就带人去把风儿要回来,定不会让风儿伤到一根毫毛。” 转头看着管家:“备轿。” 管家:“是,老爷。” 谢风母亲:“等等,我也要去。” 谢家女眷:“我们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