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第157章 金丹大圆满
视网膜上弹出一行蓝色的字体。
【当前距离中州龙脉还有两千九百里。】
谢怀根本不理会系统的机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变小的乾空山。
不管未来的界外魔境藏着什么怪物。
也不管许沉鱼那个老狐狸要在背后搞什么阴谋诡计。
他现在有足够的底气去掀翻这盘棋。
枣红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陆晴明手里的长剑拍在谢怀的马屁股上。
“跑那么慢你是不是没吃饭。”
黑马受惊朝前狂奔出一大截。
谢怀差点被甩下马背。
“谋杀亲夫你还上瘾了是不是。”
他的骂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中州的地底埋藏着这天下最深沉的秘密。
就在谢怀等人的马蹄踏出黄叶镇地界的同一时间。
远在三千里之外的中州皇城地底深处。
一团长满了红色肉触的巨大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
一条穿着紫色纱裙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来。
长长的指甲直接捅穿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一串诡异的笑声顺着龙脉的地下河逆流而上。
远在三千里之外的官道上。
谢怀用力拉住黑马的缰绳。
马蹄在干硬的黄土路上摩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股完全没由来的心悸让他把手按在丹田位置。
金丹外层那圈刚结成的紫黑色气流逆向旋转了半圈。
那种地底深处的诡异笑声仿佛顺着中州的风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膜。
“谢师兄遇到麻烦了吗。”
裴稻青策马靠到他身边。
谢怀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把涌上喉咙的腥甜咽了回去。
“前边那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他指着道路尽头那排灰扑扑的土墙。
陆晴明把羊皮地图摊开在马背上。
“平安镇。”
她用食指点着上面那个残缺的标记。
“过了这里就彻底进入朝廷军营的管辖区。”
谢怀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路边迎上来的客栈伙计。
“今晚在这住店修整。”
他拍掉身上的黄土大步走进这家挂着破布招牌的客栈。
客栈掌柜翻着油腻的账本连连赔笑。
“三位客官只剩两间上房了。”
掌柜拨弄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
谢怀立刻把一块碎银子拍在柜台上。
“好极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个女人。
“今天晚上你们谁来给本少爷暖床。”
陆晴明直接把剑鞘顶在谢怀的后腰上。
“掌柜的去马厩给他铺点草。”
她一把夺回那块碎银子揣进自己怀里。
“这钱省下来还能多买二斤熟牛肉。”
裴稻青赶紧从自己钱袋里掏出几个铜板堆在柜台上。
“掌柜的你通融一下腾个柴房也行。”
她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我们师兄身上有伤绝不能去睡马厩。”
谢怀捂着额头无奈地叹气。
“裴大掌教你这实诚劲是改不掉了。”
他反手抢回陆晴明手里的银子直接扔进掌柜怀里。
“老子自己掏钱睡一间。”
“你们两个晚上去挤那张小床。”
夜色完全吞没了这座边陲小镇。
谢怀关上二楼客房的木门栓死插销。
他盘腿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木板床上。
视网膜上的系统蓝色面板自动跳了出来。
【降临本界时长计算: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谢怀把这行数据随手划掉。
他在床榻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时间在这个修仙世界过得很慢也很奇妙。
一年前的今天。
他还是个只有炼气五层的底层散修。
穿着一件破烂的麻布衣服。
蹲在那座漏雨的破庙里啃着发酸的死面馒头。
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熬过那个冬天。
为了等系统发布的那个新手任务。
他拼着重伤去救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NPC道姑。
现在这个傻乎乎的道姑正睡在隔壁的客房里。
他自己腰上挂着斩杀天人境妖王的本命长剑。
成了大乾修仙界最年轻的金丹大圆满修士。
甚至还背上了护国剑仙这种名不副实的头衔。
气海内的金丹在此刻彻底停止了震颤。
谢怀闭上眼睛引导那股本源灵力冲刷奇经八脉。
一声极淡的剑鸣从他的天灵盖中透出。
声音直接穿透了屋顶的瓦片。
融入了客栈外无尽的黑夜里。
没有天降祥瑞那种浮夸的排场。
也没有地涌金莲的仙家异象。
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稳固了下来。
隔着一堵薄薄的木板墙。
裴稻青在院子里停下了挥动长剑的动作。
她把两情剑背在身后。
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二楼木窗。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弯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同一时间的中州边境线。
陆晴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客栈走廊的斜屋顶上晒月亮。
那声微弱的剑鸣她听得清清楚楚。
“才金丹大圆满而已。”
她翻了个身把斗笠盖在脸上挡住月光。
“有什么好得意的。”
只是斗笠底下的嘴唇早就高高地扬了起来。
远在万里之外的乾空山掌门大殿。
秦衣正拿着朱砂笔批阅门派开支卷宗。
笔尖在纸面上停顿了片刻。
一团朱砂在羊皮卷上晕染开来。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南方中州那片黑压压的天空。
那颗代表妖星的红芒比昨晚暗淡了许多。
秦衣把毛笔搁在玉石笔架上。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浓茶喝了一大口。
今天这种苦涩的茶水也变得甘甜了许多。
天光大亮的时候谢怀推开了房门。
走廊上的红漆木桌旁已经摆好了东西。
桌子上放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黑砂锅。
里面熬着裴稻青天没亮就去后厨守着的灵米药茶。
茶碗旁边倒着一个劣质的青瓷酒壶。
那是陆晴明昨晚打水时顺手在街边打的烈性烧酒。
桌子最角落放着一个敞开的粗布包袱。
最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用金线锁边的崭新道袍。
秦衣在他们下山前特意找裁缝赶制了这件衣服。
谢怀拉开长条板凳直接坐了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那件布料极好的冰蚕丝道袍。
端起茶碗把温热的药茶一饮而尽。
又顺手拔开酒壶塞子灌了一口辛辣的烧酒。
这世界真的挺有意思。
如果一年前他没有走出那座破庙。
这些愿意拿命陪他玩的女人永远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