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第34章 三关全优

气氛短暂沉寂。右侧长老神色一肃:“最后一个问题。你费尽心思入我道门,所求为何?” 谢怀收敛了笑意。他站直身体,脊背如剑,目光平静。 “变强。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顿了一息,任由山风吹过粗布下摆。 “顺便,多活几年。” 看台安静了两秒,接着不知是谁扑哧笑出了声。这回答实在太接地气,跟道门那种超然物外的调子格格不入。 但三位长老没笑。 白眉长老看了谢怀很久,看着他身上那种在市井与生死里泡出来的松弛感,终于缓缓点头。 “好。” 他撑着扶手站起身,大袖一挥。 “第三关论道,通过。评定……优异!” 整个广场死寂了一瞬。紧接着,积攒的震惊如决堤般轰然爆发。 “三关全优?!术法优异就算了,论道也给优异?” “上一个三关全优的是谁来着?” “废话!秦衣真传啊!十二年前的事了!” “秦衣”这个名字一出,沸腾的议论声诡异地压了下去,仿佛这三个字自带某种沉甸甸的威压。 老道士快步走到石台中央,气沉丹田,声音盖过全场。 “试炼者谢怀,三关全部通过,评定均为优异!符合入门标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即日起,可拜入道门!” 零星的掌声响起,随后连成一片。 谢怀对周遭的喧闹充耳不闻。他越过人群,径直看向看台侧面那个角落。 裴稻青已经站起来了。 别人都在激动交谈,只有她安静地立在那儿,双手自然下垂,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眼睛很亮。 那种亮,装满了得偿所愿的踏实。 谢怀隔着人群看着她,突然冲她挑了一下眉,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显摆。 裴稻青看到了,极轻地咬了一下下唇,把脸别到了一边。 三关结束,石台广场上的气氛松了下来。议论声像退潮的海水,远了,但那股嘈杂的余音始终在山谷里打转。 谢怀独自站在广场边缘,手腕一转,长剑入鞘,声音清脆利落。 他低头检查左手袖口,被宋澹的剑气蹭出一道口子,一根断丝在风里晃悠。他心疼地咂了咂嘴,这件衣裳还是裴稻青帮他找的,才穿了没几天。 一阵清香飘了过来。 不是幻阵里那种甜腻的桂花味,而是极淡、极冷的草木气息,像山涧泉水从松针堆里淌过来的那股凉意,不沾半点人间烟火。 谢怀顺着香味抬头。 秦衣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五步远的地方。 她穿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襟口的云纹绣得极细,日光下泛着润泽。一根白玉簪束着长发,整个人站得笔直,却不僵硬,透着一种年深日久修持出来的松弛与端正,像是乾空山山色里本该有的一景。 她打量着谢怀,目光不急不缓,像翻一本读了大半却还没看到结局的书。 “你的剑法融了越剑术和蔚宫七剑,路子虽然野,章法没丢。”秦衣先开了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谢怀收回检查袖口的手,身姿不自觉地站周全了些。 “前辈过奖,晚辈只是为了活命,学得杂了点。” 秦衣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定住。视线从他脸上移到腰间的剑,停了片刻,又移回他的眼睛。 “章法这种东西,想学总能学会。路子野不野,入门后可以慢慢纠。” 她语速很慢,字与字之间留着恰好的间隙,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境不错。在这么浮躁的试炼场上,还能守住那一点“变“,很难得。” 谢怀迎着她的目光,没急着接话。 秦衣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确认了某个猜测后的点到为止。 “按道门规矩,通过试炼的弟子,需由一位长老或真传弟子收入门下,才算真正入了门。” 她微微偏头,扫了一眼广场另一侧。几个原本还在低声商议的长老察觉到她的视线,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欣赏,有的还在犹疑,有的跟身边人交头接耳,显然在掂量收一个“路子野”的散修值不值当。 秦衣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谢怀。 “如果没人要你的话,” 她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极短,几乎可以忽略,但谢怀的耳朵捕了个正着。 “我收。” 两个字落地。 广场上残存的窃窃私语像被人一刀切断,咔嚓一声,干干净净。 死寂。 然后是炸锅。 “秦衣真传要亲自收徒?” “不可能吧……她座下不是只有裴师姐一个人吗?十二年了,多少名门子弟想投她门下,哪个不是被挡回来的?” “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她图什么?” 看台下方石阶上,宋澹的右手死死握住剑柄,指节骨缝绷出分明的棱角。 秦衣对那些惊诧和质疑的声音充耳不闻,眼底倒映着谢怀的身影,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愿不愿意?” 谢怀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三息。 在曾经的游戏里,秦衣这个角色他太熟了。每一段背景故事、每一句剧情对白、每一个隐藏的任务触发点,他都烂熟于心。 但此刻,站在活生生的秦衣面前,他才发现系统面板上的文字描述有多苍白。 眼前这个女子,目光里是有温度的。 谢怀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从袖子里抽出来,认真理了理褶皱的粗布衣袍。他撩起下摆,对着秦衣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青石板上,一声闷响。 额头稳稳叩在交叠的手背上,一个挑不出瑕疵的拜师礼。 “弟子谢怀,拜见师傅。” 秦衣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擂台上百般变通的年轻人此刻的一脸赤诚,嘴角终于勾出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起来吧。” 谢怀直起身,随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利索站好。 秦衣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手很凉,力道不重,但谢怀分明感受到一种实打实的分量,像一份沉甸甸的契约压在肩头。 “从今往后,你是我门下第二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