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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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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第29章 乾空山

回到客栈,两人分头收拾。 谢怀把雨心剑用布裹好,和心魔种的虫卵一起压在储物袋最底层,剩下的杂物拢了拢,拢共也没多少东西。 他盘腿坐在榻上,把系统面板展开来扫了一圈。 【可结伴角色:陆晴明(好感度8/10,差2点可结伴)】 还差两点。 谢怀关掉面板,心里盘了一下接下来的路,乾空山,秦衣,道门试炼,再往后就是两个月后盗剑秘境的第二关。事情一件叠一件,偏偏哪个都不能往后排。 他伸手推开窗,越州城的夜色涌进来,远处灯火铺了一地,像碎金子洒在黑绸上。 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他在窗沿上敲了两下手指,偏头看向隔壁那面墙。 墙那边传来很轻的声响,是裴稻青在整理东西,偶尔夹着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谢怀靠回椅背上,闭了闭眼,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 冲隔壁的方向开口。 “裴道长。” 隔壁安静了一息。 “公子。” “乾空山上有什么好吃的?” 又安静了两息。 “道门弟子以辟谷为主,不怎么吃东西。” 谢怀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痛苦表情。 “那我还去吗。”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山门外的集市上有一家桂花糕,还不错。” 谢怀的表情缓了缓。 “那还行。” 窗外的风把巷子里最后一点桂花香送进来,和隔壁那声没藏住的笑混在一起,落在越州城最后一个安静的夜里。 ........ 七天之后。 谢怀站在一条三丈宽的石阶底端,仰起头。 石阶从他脚下一路延伸上去,消失在半山腰的云雾里。 两侧是削得笔直的崖壁,崖壁上刻满了铭文,有些已经被风蚀得模糊,有些还隐隐发光,灵气从那些铭文的笔划间一丝一缕地渗出来,浓得每吸一口都觉得经脉在发胀。 石阶的尽头看不见。 因为山太高了。 乾空山。 谢怀在游戏里飞过这座山不下一百次,鹰眼视角,第一人称视角,俯览全图视角,每次飞过都觉得美工做得确实不错,值那个钱。 但站在山脚往上看,和坐在屏幕前往上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山巅的云层缓慢流动,偶尔裂开一道缝,能看见上面宫殿的飞檐翘角,金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被云雾重新吞进去。 灵气。 不是越州城里那种稀薄的背景级灵气,是实实在在的、密得像浆糊一样的灵气,从山上往下灌,把整个山脚都泡在里面。 谢怀深吸一口气,灵气顺着鼻腔涌进来,在丹田里打了个转。 “不愧是四大神山之首。“ 裴稻青站在他旁边,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道袍,是出发前在路上一个镇子买的,领口绣着一朵极小的青莲,头发重新束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和在越州城里布衣短打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看了谢怀一眼。 “公子第一次来?“ 谢怀差点说出“这地方我刷了三百多次“,硬生生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看过画,没亲眼见过。“ 裴稻青点了一下头,往石阶上迈出第一步。 “跟我走。“ 两人沿石阶往上。 走到第三百级的时候,崖壁两侧开始出现人了。 先是三五个穿道袍的年轻弟子,蹲在崖壁凹洞里擦洗铭文,看见裴稻青,一个个瞪大了眼。 “裴,裴师姐?“ 裴稻青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裴师姐你回来了?掌门说你失踪了两个多月,大家都以为你……“ 说话的弟子目光扫到裴稻青身后的谢怀,话头顿住了。 “这位是?“ “客人。“裴稻青没有多解释,“我先上去见师傅。“ 她继续往上走,谢怀跟在后面,经过那几个弟子的时候,朝他们笑了笑,点了下头。 弟子们面面相觑,目光里好奇和审视各占一半。 走到第六百级,遇见的人更多了,师兄师姐辈的,同辈的,更年轻的弟子,看见裴稻青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惊喜,然后目光就飘到谢怀身上,开始打量。 一个穿深青色道袍的男弟子从侧面岔路走出来,看见裴稻青,快步迎上来。 “稻青师妹,你可算回来了,师傅念叨了你整整两个月。“ 裴稻青的表情松了一点。 “林师兄。“ 深青色道袍的男弟子叫林渡,裴稻青的同门师兄,筑基后期修为,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看着就靠谱。 他看了谢怀一眼,目光里的审视比底下那些弟子收敛得多,但还是有。 “这位道友是?“ “谢怀,散修。“谢怀自己接了话,拱了拱手,“在外面偶遇裴道长,承蒙照顾,来山上拜访。“ 林渡眉头微动,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然后看向裴稻青。 “师傅在清心殿等你,我先带你们过去。“ 三人一起往上走。 到了山顶的平台,视野一下子撕开了。宫殿楼阁依山势铺展开,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间或有几棵参天古松从建筑群的缝隙里探出来,松枝上挂着细密的灵露,在阳光下碎成一地彩光。 弟子在广场上来来往往,有练剑的,有打坐的,有搬运丹炉的,整座山门像一台运转精密的大机器,每个零件都各在其位。 林渡把他们领到一座朱漆大殿门前。 “师傅在里面。“ 裴稻青整了整衣领,迈步进去。 谢怀跟在后面,进殿前回头看了一眼。 山下的云海铺得一望无际,越州城在某个看不见的方向,被云层盖得严严实实。 他收回目光,进了殿。 殿里坐着一个人。 中年女人,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铁簪别着。脸上皱纹不多,但每一条都深。 她的眼睛是亮的。 不是灵力催出来的那种亮,是看了几十年人、几十年事之后,眼底依然没浑浊的亮。 秦衣。 裴稻青在蒲团前三步的位置跪了下去。 “弟子裴稻青,见过师傅。“ 秦衣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好半天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