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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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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道侣就变强,我救下清冷女仙子:第19章 有人砸场子!护驾

裴稻青的呼吸放缓了半拍。她的目光越过谢怀的肩膀,死死钉在铁门旁那个枯瘦老者身上。 老者一动不动地站着,周身干干净净,一丝灵力波动都没外溢。 但正因为太干净了,才显得诡异。 真正的高手,根本不需要刻意展露锋芒.......他往那一站,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杀阵。 “怎么办?”裴稻青嘴唇微启,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怀蹲在竹林的深重阴影里,拇指飞快搓着食指指腹。脑子里的齿轮疯狂运转。 硬闯?纯属送人头。 他一个炼气巅峰,裴稻青筑基一层,俩人绑一块儿都不够这老头一根手指头碾的。 绕路也行不通,密室就这一道门。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 调虎离山。 “发信号。” 谢怀反手从怀里摸出那枚备用信号符,灰扑扑的符纸在指间翻了个转。 裴稻青瞬间领会:“你要让陆晴明在前院把天捅破,把这老怪物引走?” 谢怀点头,眼神冷沉。 “金丹期修士,在丞相府绝对是供奉级别。前院要是塌了,他不可能装聋作哑。” 灵力灌入,符箓在指尖轻轻一震,直接脱手而出。 符纸无声无息地穿过竹叶缝隙,笔直射入夜空。 三息之后,高空极远处炸开一团不起眼的白光。就像是一颗流星碎裂后的残渣,闪了一下便归于虚无。 密室门口。老者眼皮终于撩了一下,浑浊的目光扫过夜空,又慢吞吞地落了回来。 脚下生根,纹丝不动。 谢怀的心猛地往下沉了半寸。 这点动静,还不够。 前院方向依旧歌舞升平,丝竹管弦的喧闹声顺着夜风飘过来,透着股纸醉金迷的安逸。 谢怀在心里飞快倒数。 陆大小姐,你的戏该开场了。 …… 寿宴大厅,灯火通明。 陆晴明窝在角落的偏僻圆桌旁,手里百无聊赖地晃着一杯灵酒。大厅中央,南疆戏班子正咿咿呀呀唱着都城旧事。 许沉鱼坐在她对面,端着白玉酒杯小口啜饮,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突然,陆晴明的余光瞥见了穹顶极高处闪过的那抹白光。 极其短暂,但她抓住了。 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一叩。叮。 谢怀那边遇上硬茬了。 陆晴明把酒杯往桌面上重重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许沉鱼抬起眼皮,笑意温和:“陆姑娘?” 陆晴明站起身,用手背随意抹了把嘴角,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许兄,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点控不住。” 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藏于裙摆下的剑柄上。 “你躲远点,帮我兜着。” 许沉鱼脸上的笑容僵了不到半息,随即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陆姑娘这是打算做什么?” 陆晴明没搭理他。 她一把提起碍事的鹅黄裙摆,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厅正中央。 戏班子的唱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硬生生掐断。满堂宾客齐刷刷看过来,探究的、不满的、看好戏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陆晴明站在大厅中央,朝着主座方向盈盈行了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晚辈礼。 “丞相大人六十大寿,小女不才,愿献一支剑舞助兴,望大人笑纳。” 主座之上,大乾丞相赵匡德端着酒杯。这老狐狸须发半白,双眼精光内敛,上下打量了陆晴明两眼,微微颔首。 “赏。” 话音刚落,陆晴明直起腰身。 手腕一翻,长剑脱鞘! 清脆的剑鸣声訇然炸响,秋水般的剑身在烛火映照下,流转出一层森冷的寒光。 起手便是蔚宫剑诀“苍穹引”。剑尖朝天挑出半道满月,身形随之急速旋转。鹅黄色的裙裾在半空中轰然绽开,像是一朵带刺的黄泉之花。 满堂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伐之气钉在了原地。 陆晴明的剑舞根本不是为了好看,从柔转刚只在瞬息之间。三息过后,剑锋带出的恐怖风压,已经掀翻了近处桌案上的杯盘狼藉。 宾客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好剑法”,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陆晴明在眼花缭乱的剑影中,余光精准锁定了大厅东侧的墙壁。 那里,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碧绿灵石摆件。灵光氤氲,那是丞相府护府聚灵阵的核心节点之一。 昨天踩点的时候,她就盯上这玩意儿了。 最后一式。 陆晴明纵身跃起,身形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手中长剑硬生生斩出一轮刺目的光轮! 落地的瞬间,剑锋非但没有收招,反而顺势借力,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悍然劈向那座灵石摆件! “咔嚓.......!” 一声极其刺耳的脆响。 碧绿的灵石被一劈两半,碎片裹挟着狂暴的灵气四下飞溅,阵眼灵光轰然溃散! 整个寿宴大厅的灯火剧烈闪烁了一下,险些全部熄灭。 紧接着,地面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嗡鸣。就像是某头熟睡的远古巨兽被强行踩了尾巴,整座丞相府的防御阵法体系产生连锁反应,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夜空! 大厅内的宾客愣了一秒,随即彻底炸锅。 “阵眼碎了?!” “有人砸场子!” “护驾!拿下她!” 主座上,赵匡德手里的酒杯顿住了。他眯起眼睛死盯着陆晴明,浑浊的眼里透出猛虎择人而噬的凶光。 陆晴明拄着长剑站在一地碎石渣里,不仅没慌,嘴角的弧度反而咧得更大了。 “哎呀,抱歉,力道没收住。” 她冲着主座上的大乾丞相嚣张地眨了下眼。 “今天这寿宴的损失,把账单寄给南州卫家就行,他们买单。” …… 密室方向。 铁门旁的枯瘦老者,终于动了。 阵法节点碎裂的震荡波传导过来时,他的眉头猛地拧紧。 他没有任何废话,抬脚便朝前院的方向跨去。 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踩下去,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发出一声音爆般的闷响,缩地成寸。 谢怀蹲在竹林里,耳朵贴着地面,在心里默默数着老者的脚步声。 直到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