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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扮演恶姐?疯批们被我撩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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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扮演恶姐?疯批们被我撩失控:8、姐姐我的嘴巴甜吗?

司曜将人送到医务室,没有多做停留。 推门离开的瞬间,时妙赶了过来。 她仰头看着一米九几的司曜,眼底尽是讨好,“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司曜没有吭声,抬脚离开。 时妙站在原地看着司曜离开的背景,刚刚司曜竟然抱着时浅那个废物一路飞奔到医务室…… 她狠狠吐出一口气,怒火中烧直奔时浅病房。 “时浅!”时妙恶狠狠推开房门又迅速关上,“你这个废物,竟然勾引司曜!” 她手脚并用抬手朝着时浅打了过去。 时浅惊呼一声。 她万万没想到时妙胆子这么大,敢在学校动手! “我没有勾引他!”时浅装出一副害怕挨打的模样,双手结结实实挡住时妙甩过来的手掌。 她麻利地从病床上坐起来,顺带着,抬脚狠狠踢了时妙一脚。 “啊!”时妙咬着牙,“时浅,你敢踢我?” 时浅一副惊呆样看着被她踢得捂着肚子的时妙,急得直摆手,“姐姐,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时妙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废物,为什么总是能踹到她…… “时浅!”时妙一想到司曜抱着时浅跑了这么远,就咽不下这口气,“你这个贱人!”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不甘心地继续打时浅。 时浅干脆从床上跳下来,任由时妙扑了个空。 “姐姐,是司曜非得抱我过来……”她站在时妙两米开外,不咸不淡道,“其实他抱的本来是你呀!” “我是替姐姐上课的呀!” “司曜把我抱过来,说明司曜心担心姐姐的安危呀!” “在司曜眼里,我就是姐姐你呀!” 听到这,时妙满腔怒气终于消解不少。 她气冲冲瞪着时浅,“时浅,你最好老实点!” 时浅垂眸,演出一副老实的模样,“我知道的姐姐!” “我一定不会抢姐姐的兽夫的!”她拍着胸脯保证。 时妙捏着拳头,没有打到时浅,她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 可碍于还没放学,她只好匆匆离开。 时浅摇了摇头,又爬回床上休息。 她只是一点皮外伤,并不严重。 但是,既然能逃课,她干嘛不在医务室躺着呢? 刚躺了没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赤红色身影如闪电般蹿进来,毫不客气地钻上了她病床。 “时妙姐姐!”夏尘很自觉的钻进时浅被窝里,使劲往她身上贴,“你怎么受伤啦?” “伤到哪里了,疼不疼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时浅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时浅的手,很自然地撸起她袖口。 时浅一脸懵地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那张漂亮又纯净的脸蛋,看的她一时间都失了神。 这……这不是夏尘么? 不是被家里人弄走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 “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夏尘忽略她手臂上的伤,伸手便要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时浅第一次急忙双手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眼前长相清纯的雄性。 瞧瞧,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怎么比她还流氓? 夏尘看到她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微微顿住。 无辜的小脸上染上委屈。 “姐姐,你不喜欢我嘛?”夏尘凑到她眼前,“我很好摸的!” 极具冲击力的面庞和软糯好听的声音,让时浅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知道眼前那张好看的脸在逐渐放大,放大到皮肤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那漂亮的睫毛。 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已经染上一抹赤红色。 可偏偏那双好看又满是醉意的眸子里,让人莫名感觉还藏着其他难以看懂的情绪。 她感觉嘴唇被人轻轻啃了一下。 时浅微微后仰。 夏尘身体前倾一寸。 “姐姐我的嘴巴甜吗?” 时浅嘴角一抽…… 不过好像确实甜甜的…… “夏尘,你下去!”时浅迅速呵斥,她可是要让夏尘退出时妙候选人名单的! “要不然我就……” “喊人了”三个人还没说出口,她便感觉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 蹭得她脸蛋麻酥酥的。 眼前也飘出几条毛茸茸的…… 尾巴? 狐狸尾巴? 时浅终于反应过来。 “姐姐你摸摸我嘛!” 夏尘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 时浅咽了口唾沫,不争气地伸手摸了摸。 手感真的很好。 滑滑的,软软的。 很快,她板起脸,盯着近在咫尺的夏尘。 脑子疯狂运转,寻找逼退夏尘的方法。 可是显然,想要靠老办法耍流氓是行不通的。 因为夏尘这个看着清纯的小狐狸,比她更流氓…… 夏尘偏起头,一副可爱样看着她。 “姐姐,我好摸嘛?”夏尘见她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 “不好摸……”时浅违心地垂下眸子。 余光则落在那几条飘来飘去的尾巴上,思绪开始飘。 咦,他到底几条尾巴啊? 哎呀,她怎么没有数一数呢? 可现在她都说了不好摸了,也不好仔细数一数夏尘到底几条尾巴。 时浅咬着嘴唇,死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让它想逼退夏尘的办法,现在全是什么烂玩意…… 夏尘朦胧的眸子里,染上一抹难明的意味。 不好摸? 他夏尘不好摸? “那姐姐喜欢摸什么?” 夏尘指尖轻轻勾住衬衫纽扣,微微一挑,最上方的扣子应声松开。 他笑得温软无害,眼底却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笑意浅淡,眼神却疯得极具侵略性。 时浅猛地抬眸。 这一次,她从夏尘的眼底看到了藏不住、压不下的疯戾…… 她眼睁睁看着夏尘将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松掉。 露出大片胸膛。 流畅精悍的肌肉线条撞进她视野。 这是要往死里勾她啊……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祁宴指尖嵌进发丝,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病床上的两个人。 时浅和夏尘几乎同时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祁宴微怔。 他分明从时浅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看见了绯红…… 怎么,这雌性也有脸红的时候? 他看向半敞着上衣的夏尘,以及那飘在半空的狐狸尾巴。 夏尘这是……在发情? 夏尘的眸底则彻底染上戾气。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