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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扮演恶姐?疯批们被我撩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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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扮演恶姐?疯批们被我撩失控:1、深入接触一下怎么了?

“手感真好!”时浅指尖轻轻挂上蛇尾鳞片,眼角带笑。 司曜不苟言笑的冷峻面容上,透出震惊,“你是谁?” 他警觉地盯着愈发靠近的雌性,瞳孔逐渐收缩。 应该是时妙,可为何他感觉愈发不对劲? 时浅垂眸浅笑,目光在漆黑蛇尾上扫过。 “我是时妙啊!”她指尖缓缓上移,“怎么,司指挥官精神力暴走,连人都认不清了?” 像是一股电流蹿过,粗壮蛇尾猛然将眼前之人缠住。 时浅微愣,好在力道并不算重。 一条体型尚小的黑色森蚺也凭空冒出,爬到她腿上。 “呀!”时浅惊讶于高冷禁欲的指挥官,本体竟然是无毒的森蚺。 怪可爱呢! 她小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司指挥官的精神体真乖!” 司曜皱起眉头,冲着那条森蚺呵斥,“下去!” 时浅看着那条小蛇乖巧地从自己腿上爬开,她转而看向司曜。 视线上移。 裁减考究、价值不菲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有纽扣散开。 紧实的胸肌半隐半露,时浅舔了舔嘴唇。 她指尖按在他胸口,轻轻转圈。 司曜嘴角微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雌性。 因精神力受损,他刚从帝国军部返回,便在母亲的压力下,被安排找时妙做精神安抚。 可没想到私下里,她竟然这么…… 司曜心底生出一丝厌恶,蛇尾骤然收紧。 指尖也几乎掐住眼前雌性的脖颈。 时浅一双暗紫色眼眸紧紧盯住司曜的手,她恶劣一笑,指尖划过他胸膛。 “你都快成我兽夫了,深入接触一下怎么了?” 未等司曜开口反驳,时浅已然低头吻了下去。 她任由司曜的手掐在自己颈部,无所畏惧。 星际帝国,雄性若是伤害雌性,后果很严重。 司曜大脑一片空白,那只手想要用力的手却无能为力。 是精神力高度匹配? 他竟然无法伤她分毫…… 时浅一边咬他唇瓣,一边将他放在她脖颈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后腰。 司曜大惊,匆忙将手拿开。 可眼前的雌性趁机又将他推倒在床上。 “怎么很不情愿?”时浅勾唇看他,眼底尽是玩味,“那就退出候选者名单啊!” “嗯?司指挥官?” “退出……不困难吧?” 司曜盯住她的眼睛,这是时妙? 时浅低头,额头抵住他的,精神力如丝线般探出…… —— 时浅走出房门,入眼是与她此刻着装、相貌一模一样的人。 她垂下眸子,边走边整理被揉乱的衣衫。 “时浅?”时妙从沙发上骤然站起。 她盯着时浅衣服上的褶皱,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你干什么了?”她厉声质问。 第一次让时浅安抚自己心仪的雄性,她趁机干了什么? 亏得安抚之前她还再三叮嘱,一定要恪守边界,最多用手掌碰触他即可。 可现在竟然弄成这个样子! 就算是司曜精神力混乱,做出了越界之事,这贱人也必须制止! “贱人!” 时妙伸手去扯时浅头发,另一只手一如既往朝着时浅脸上呼。 时浅早有预料,她一副惊慌的样子,身体猛然后倾。 一只脚也顺势抬起,朝着时妙狠狠踹了过去。 嘭! 时妙猝不及防狠狠摔在地上。 膝盖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她怒目瞪向站在她面前的时浅,“你敢踹我?” 时浅两只小手摆得跟陀螺似的,“我不敢……死腿不知道怎么了……” “姐姐你没事吧?”时浅弯腰去扶时妙。 她一边扶时妙还一边解释,“我真的半点逾矩的事都没干。”(干了不止半点) “连司指挥官指尖都没碰一下”(碰的是别处……) “司指挥官好凶啊!”(好胸啊) 时妙气呼呼借着力吃力站起。 可一只脚刚站稳,时浅猛地一松手,时妙又重重摔在地上。 她疼得龇牙咧嘴。 “你废物吗?” “我刚刚消耗精神力太多,有点虚脱……”时浅站在原地,没再搭手。 她学着原主怯生生的样子,看着生气的时妙。 时妙憋着一口气自己爬起来。 她厌恶地看时浅一眼,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哄着时浅用精神力维系她的名声,她便虚伪的安抚了时浅两句。 内容无非是自己太在意司曜,一时激动,让时浅不要往心里去。 她们始终是好姐妹,互相扶持,才能在帝星立足,巴拉巴拉…… “要不是你以前劣迹斑斑太影响名声,我和母亲也不至于想出这样的办法,让我胆战心惊假扮S级雌性!”时妙叹着气给时浅上眼药。 时浅垂眸冷笑,既然这么不情愿,她正好帮她解脱! 时妙白了一眼离开的时浅。 她看向客房门,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司曜已经睡下。 就算是睡着,清冷俊美的五官依旧令人着迷。 黑色衬衫穿得整整齐齐,一条手臂随意搭在被外。 看样子是别的事情,令时浅的衣衫显得凌乱。 她松了口气,缓缓靠近床侧。 突然一条蛇猛地从被下蹿出,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声音。 时妙吓得急忙退后两步。 她惊讶地看着那条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司曜的精神体。 好凶啊! 她嘴角勾起,想必这条蛇对时浅也是这样的态度! 时妙终于放宽心,离开客房。 —— 第二日一大早,时浅便看见司曜已经站在客厅。 他黑色高领打底,第一颗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外搭短款风衣,禁欲又凌厉。 长腿笔直,修长挺拔。 与时妙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 他脑海中反复闪着着昨晚那句话,“退出候选者名单啊”。 时妙一脸温柔,正在试图证明昨晚是她为司曜做的安抚。 “司指挥官的小蛇好凶!” 司曜冷峻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诧异。 他眸底染上看不透的疑惑。 凶? 他明明记得那条该死的蛇直接爬到了雌性的腿上,雌性还撸了撸蛇脑袋。 “昨晚第一次给司指挥官做安抚,有点小局促,你不要介意!”时妙按着时浅的描述继续搭话。 司曜神色微动。 脑海中闪过雌性对他越界的画面。 他眉头轻蹙,盯着时妙。 察觉到二楼似是投射过来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司曜偏头望过去。 可那一瞬又仿佛看见那道视线秒切换。 入目是一张与时妙同样的脸。 只不过看起来胆小乖巧,更加清纯淡雅。 他快速扫过四周,没有其他人。 时浅站在栏杆旁,发现司曜突然望过来,她立刻垂下眸子。 一副乖巧的模样,俯身去抱她的小狗。 低头撸狗,她唇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