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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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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第190章 洪青的疑惑!怪异舍友‘葛浪’!

唐寅从"爱国福古籍"与"富强福古籍"中分别破译出了相关"简体字",连起来乃是—— "穿越者去"这四个字。 穿越者去哪里?姜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一时间,唐寅着实有些心痒难耐。 当年,杰克马在捣鼓"集五福"活动的时候,估计早就算准了用户的这般心理,而今,"姜子"这个挂逼穿越者也依葫芦画瓢,给咱整了这么一出! 其指引的"地方",是对咱这个穿越者有什么特别意义或是某种好处么?? 其间会不会隐藏着当年他以一己之力击溃巅峰战力的大秦之秘? 真是令人抓心挠肝! 这时候,一旁的洪青不由好奇问询起来,“喂,这"爱国福"和"富强福"到底是什么呀?怎么那么神神秘秘的?” 唐寅嘴角一扯,心中嘀咕,我能告诉你这叫"集五福"么?每年年关之际,这是全国人民喜闻乐见的活动。 当然,心中所想自然不能说出来,他嘴上道:“这应该是姜子写的一些特别祝福之言吧,就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个性质的。” 洪青歪着脑袋看向对方,“那你从这些之中,有没有看出"姜子"的什么意图呢?” 唐寅皱眉摇了摇头,“洪兄,姜子的意图扑朔迷离,现在我也没法搞清楚,将来若是能破解开去,我再与你分享一番。” 随之,他看向对方道:“此间"花纹古籍"还是太少,劳烦洪兄再帮忙寻找一番,找这般带有花纹,且不尽相同之古籍便好。” 洪青哼了一声,“就知道巧使唤人,也没有什么好处!” 唐寅轻咳开口,“洪兄,回头我请你品尝一番临淄街头小吃,聊表心意如何?” 俏书生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回头不准食言!” 说话间,他兴高采烈的便去查找古籍了。 唐寅脸颊微颤,心道,去街边吃个小吃至于高兴成这样?平时都没机会吃么?背景深厚如你,不应该这般没见过世面吧? 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也连忙来到书架前,细细寻找起来。 至于翩翩公子谢临舟,他根本不管什么爱国福、富强福这些,他的眼中只有洪青,对方找寻"花纹古籍",他自是也当仁不让跟着找寻。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几人着实又找出来几本,然而,却都是重复的,没有什么价值可言。 唐寅眼见天色已晚,便是对两人道:“二位兄台帮忙找寻了这许久,着实感谢之致,时辰不早了,咱们这便回去吧。” 洪青眨了眨大眼睛,“其间倒是有些趣味,明天还来不来了?” 唐寅目光闪动间道:“若洪兄明日有空,尽可前来,当然,兄台要以学业为重,可不要被此事耽误了读书。” 洪青鼓了鼓腮帮,“还用你说,我就是无聊没事儿的时候来,谁会因为这个耽误科考啊?” 另一边,翩翩公子谢临舟也凑过来道:“明日在下也愿同往。” 洪青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属狗皮膏药的?怎么还粘上甩不掉了?” 谢临舟尴尬而不失礼貌道:“能成为洪兄身上的一贴狗皮膏药,是谢某之幸也。” 遭不住啊遭不住! 基佬放电这谁受得了? 当下,唐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向外而去。 …… 三人一路同行,来至"斋舍"所在,便各自回自己的住所了。 唐寅推门而入,但见还算宽敞的房间中,寒门于学春和学霸赵明心二人正在认真的温习功课,此外,还有一个国字脸青年,在那里无所事事的摆弄手指。 眼见唐寅出现,青年眼睛一亮,随即笑嘻嘻站起身,道:“唐大才子回来了,要不要与我一起玩升官图?曲牌也可,再不行咱们去投壶也不错。” 唐寅嘴角一扯,心道,这位玩心可够大的! 国字脸青年乃是他们"斋舍"四人组之一,名为"葛浪",对方并非是今年的新生,而是数次乡试不第的老学长,唐寅没想到,这位竟贪玩如斯。 当下,他不由道:“明日便正式开课了,葛兄不温习一番功课么?” 葛浪兴致缺缺道:“温习也那样,不温习也那样,反正到头来都是考不中乡试,还不如及时行乐的好。” 如此散漫言语,对励志成为卷王的唐寅来说,无疑是理念上的碰撞,当下他便道:“兄台怎么有如此想法?殊不知,际遇都是自己把握的?” 葛浪耸了耸肩,“你以为我没努力过么?以前,我的努力程度比各位都不差,乡试之际自以为发挥得也极是优异,然则,最后每每都会落榜开去!没用的,我,认命了!” 随之,他无语道:“也不知稷下学宫怎么想的,将我跟你们几个学习狂人安排在一个斋舍,这不是让我活受罪么?” 啧,遇到一个顽固型厌学选手! 唐寅这个要成为卷王的男人自是听不得这些,“葛兄,对于你这般遇到数次挫折便退缩之人,我觉得你应该学学古人励志之举,兄台可闻——” “有志者,事竟成,退避三舍,九合诸侯霸中原之晋文公重耳?”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之越王勾践?” 葛浪微有动容,“不得不说,唐大才子出口成章,振奋人心之句令吾心潮澎湃,然则……” “我已不是小年轻了,不是几句鼓舞激励之言便能改动心志的!” 这位此前怕是狠狠伤过自尊,一颗玻璃心被碾得稀碎,所以才顽固如斯。 唐寅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大伯唐广文与祖父唐敖的身影,这二位,蹉跎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岁月,仍旧锲而不舍,跟眼前这位正好形成两种极端。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唐寅都懂点"医术",那就是——专治各种不服! 葛浪这般存在,顿时激起他的好胜之心,当下不由道:“兄台,明日晚间,你听我一次补课讲解,再对是否放弃科举做个权衡,如何?” 后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一个刚考入稷下学宫的,要对我这个在此修习了多年之人补课?你确定不是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