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第184章 谢临舟吟诗!洪青怒,压过这登徒子!
陈教育这时候明显也嗨了起来,激情澎湃道:“我等共聚"秋闱讲习社",所为便是砥砺前行,为"乡试"而奋发图强,如此,便以"奋进努力"为题,写一篇诗词吧!”
随之,他目光炯炯看向场间众人,“有没有自告奋勇的?大可站出来吟诵一番!”
老哥,别闹了!这可是即兴诗词,大家提前都没有丝毫准备,想要临场发挥出一首尚可的作品,简直难如登天!
当下,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出头的。
洪青侧头看向某人,小声嘀咕,“喂,你这诗词大家杵着干什么?还不出头吟诵一番?”
唐寅摊摊手,煞有介事出声,“我写了那么些"歪诗",可不能污了大家耳朵。”
听对方拿自己先前的话语调侃,洪青顿时鼓起了腮帮,“我那不是跟你玩笑么?你这人怎么这般小心眼啊?”
唐寅想也不想便道:“先前我只说了个"要娶像兄台这般绝世容颜之女",洪兄便说不理我了,这莫非不是"小心眼"之举?”
你!
洪青接连被击中要害,整个人都红温起来,“你,你还提这茬!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话间,他转过头去,气呼呼趴在了桌上。
就这点战斗值,还到处嘴欠?
果然是又菜又爱玩!
唐寅看着对方气呼呼的侧脸,不觉莞尔开去。
别说这俏同窗的侧影,还真别有一番韵味……
打住!
我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念头?思想可不能这么滑坡啊!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陈教育眼见没人主动站出,便是尴尬一笑,道:“既是大家都如此自谦,那么,我便点名了!”
他的目光在唐寅身上停留片刻,随即一晃而过,看向了另一边,“谢临舟,你七岁能诗,八岁成才,当先吟诵一首!”
谢临舟,刚刚第二顺位被点名的存在,连中两个案首,实力不容小觑,然而,大家没想到,对方竟在诗词一道,也有极高的天赋!
七岁能诗,八岁成才!
这岂非神童之姿?
且听听这位吟诵的诗词如何,能否与那唐寅相提并论?
翩翩公子谢临舟站起身来,苦笑一声,“陈教育,您还真是看得起我,什么七岁能诗,八岁成才,只不过是大家的吹捧之言罢了,更甚者,您来个突袭,要临场发挥,做即兴诗,这就更难了!”
“不过,既是您点了我的名,我便不能退缩,更不能辜负大家的期许,便勉励为之吧。”
“提前说明,若是作得不好,大家可莫要嘲笑于我。”
别说,这位说话条理分明,四面见线,很是得体,陈教育微微颔首,“你便不要客气了,且准备一番,给我们吟诵佳句吧。”
谢临舟微微躬身,随即迈步从自己座位走出,“您要以"奋进努力"为题作诗,我得好好想想,不能浪费了这般一个选题。”
说话间,他已然踱步到临近唐寅几人这边了,谢临舟冲后者拱了拱手,露出一抹淡笑,随即,视线转移……
其目光便是落到了俏书生身上,当即,谢临舟眸中便是浮现出一抹欣赏之色,他低声开口,“洪青兄,汝貌甚美,胜过宋玉,吾甚喜之!由兄之异美,吾灵感来也!”
啪!
洪青将手中书卷拍在桌案上,脸色冷然,怒视对方。
谢临舟不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意更胜,无比欣赏的看了对方一眼,便是迈步转身,朗声道:“吾诗已成,诸位且听之!”
洪青恨恨的瞪了一眼对方的背影,咬牙道:“什么人啊,登徒子!”
说话间,他不由侧目看向唐寅,眼见对方注意力都在谢临舟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此刻,谢临舟的声音响彻场间,“吾之诗文题目便唤作《奋进》吧!”
随即,他一边踱步,一边吟诵起来——
“灯火映寒窗,书声破夜霜。”
“今朝磨剑利,明日试锋芒。”
“墨染三千卷,心藏万丈光。”
“一朝登桂榜,四海美名扬。”
吟罢,他不由再度看了一眼洪青,这才淡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不错啊!
短短时间里,即兴诗文能做到这般程度,已殊为不易!
其文甚美,韵律极恰,内容更是砥砺奋进,令人很是振奋,完全合乎"奋进努力"之题!
便是唐寅,都不由点头称道,这位在作诗方面,着实有些天赋!
这时候,洪青侧过头来,小声嘀咕道:“喂,一会儿你作诗压过那个登徒子,听到没有?”
唐寅好笑的看向对方,“洪兄方才不是说永远不理在下了么?”
洪青白了对方一眼,“我又改主意了不行么?”
随之,他凶巴巴道:“听到我刚才说的没有,作诗压过那个登徒子,不然,我要你好看!”
唐寅嘴角一抽,这叫什么逻辑?我作诗好坏是自己的事,跟那谢大才子又有什么干系了?
怪不得老师让我不要招惹此人,这位脑子大概有什么硬伤……
在他心中吐槽之际,陈教育的声音响彻耳畔,“唐寅,你作为在诗词一道享誉河东的存在,这般场合下若不吟诵一首佳作,说不过去吧?”
陈教育目光灼灼看着某人,“我想,在场的诸位,没有几个未曾读过你之诗词的,我等不求你此番即兴诗文能达到那些名篇的程度,只需中高水准便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还不过分么?
一张口便是中高水准诗词!
亏得咱有"素材库",不然,现场拎起来就让即兴一首佳作,哥们可遭不住!
此时间,洪青挥舞着小拳头,低声道:“记着,压过那个登徒子!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唐寅嘴角轻抽,假装没听到对方的鼓噪,随即站起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竟是直直朝方才吟诗的谢临舟走去。
见此一幕,洪青不由瞪大眸子愕然看向对方,心道,这小子要干嘛去?我让他作诗压过那个登徒子,并非令其打架啊?
陈教育乃至其他一众人等,也都瞠目不已,不知这位诗词大家这是闹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