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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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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卷王,卷出一条青云路:第148章 带病科举!有人窥伺?

唐寅虽然保住了试卷,但被风寒入体,额头发烫,进而,阵阵头晕目眩之感袭来。 须得速战速决才行! 不然,越拖,症状越是厉害,到了后面,怕是答题都困难了! 当下,他抓紧时间,连忙继续誊抄起了文章。 唰,唰,唰…… 只听笔尖与答题纸发出的摩擦声响,一个个文字便快速跃然纸上。 约莫半刻钟功夫,整篇四书八股文终于誊抄完毕开去。 他直了直腰身,顿时感觉眩晕又加重了不少。 唐寅不敢怠慢,连忙向下一道题目看去。 以"学而时习之"为题,写一首试帖诗,限"东"韵。 唐寅脑海运转起来,虽然有些沉重晕眩,但此前厚重得有些可怕的积累,还是令其迸发出一个个灵感之光。 学而时习之,出自《论语·学而》篇,乃是其间的核心语句,出题意图应该是令考生贴合"读书治学"主题,发挥院试"教化"的导向。 其中的"限韵"要求,平水韵"东"部,常用韵有"东、红、功、融、通"等,需严格遵循才可。 唐寅深吸一口气,强自拖曳着晕眩的大脑运行,开始构建试帖诗…… 首联当点出"学"与"习"的关联,破开诗题,如此,前两句便可写为"圣训传洙泗,温研意自融",以"洙泗"代之"学",以"温研"紧扣"习";此外,"融"字也符合"东"韵; 提笔蘸墨,唐寅在草纸上写就首联,这一过程中,他只觉阵阵晕眩袭来,胸中一股恶心之感油然而生。 他强自压下不适,开始构思颔联与颈联。 接下来两句可描绘"习"之场景。 其中,颔联可勾勒晨读夜诵之状,当为:晓窗翻简册,夜烛映书空; 颈联则可描绘默写的场面:字摹钟鼎法,义究孔颜功; 在草纸上写完这两句后,唐寅感觉眼前有些发黑起来。 他使劲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开始攻克尾联! 最后一句,须紧扣"学而时习之"的题目,且要升华一番,更要完成试帖诗最终的"合韵"…… 便写作—— 寸心勤砥砺,终得沐儒风! 如此,一首完整的试帖诗便写就出来。 唐寅心下一松,最是耗费脑力的部分终于完成了,接下来便剩下检查与誊抄过程。 随即,他拿起草纸,细细品读一番,从诗境、诗意、以及韵脚几方面检查一番,确认没有什么纰漏后,便提笔蘸墨,开始往答题纸上誊抄。 待最后一个字收笔,他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待笔墨晾干,唐寅便举手示意,交卷开去。 随即,他收拾考篮,起身而行,来到了龙门处,但见,这里已然有两人等候了。 唐寅冲二者礼貌性的点点头,便挨着对方站定开来。 此时间,侧耳倾听之下,考棚中此起彼伏响起咳嗽或是喷嚏之音,显然,先前那场疾风骤雨,着实令不少考生都着了道。 科举路上,还真是荆棘丛生,步履维艰呢! 唐寅不由感慨,像这般天气突变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能预料到,若是因此而落了榜,也只能责怪天公不作美了。 他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用长衫遮挡,避免被雨水污染了试卷;庆幸自己平时打熬筋骨,身体撑过了最艰难时刻;庆幸自己平日积累雄厚,即便状态因风寒入体有所下滑,但还是保质保量的完成了题目; 若非以上种种,现在的他,怕是已经要为下次的院试做准备了! 考棚中,鲍照这时候也答完了题目,不过,他眼见龙门处有唐寅的身影,便是咬牙忍住了交卷的冲动,直到十人之数凑够,贡院大门开启,唐寅迈步离开,他这才举手交卷。 对于鲍照而言,他实在不想跟唐寅这个变态人物单独碰到,那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虽然不敢与对方碰面,但他的嘴巴却是不饶对方! 唐寅,你也就嚣张这几天了,没有"自由诗文"加持,你屁都不是,就等着落榜时刻到来吧! …… 唐寅走出贡院,感觉状态越发差了,他快步来到沈伦、蒙禾等长辈身前,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言之,自己身体不适,要先回客栈休息一番。 沈伦一摸对方额头,发觉滚烫,二话不说,便带着唐寅先行去看郎中。 …… 贡院所在,不时有交卷的考生走出。 一段时间后,赵明心、于学春先后迈步而出,他们两人的状态看起来倒是不错,并没有被风寒侵体的样子。 原来他们所在位置正好处于背风处,那场疾风骤雨并没有侵袭到两人! 然而,接下来走出的小胖子沈三多,其状态可就差劲儿了,一张胖脸通红发亮,用手搭在额头上,滚烫程度比唐寅还犹有甚之! 沈伦心疼坏了,连忙带人将自己这宝贝儿子送到了医馆。 不一会儿功夫,五大三粗的蒙武也从贡院走了出来,其身上的衣服潮湿不已,显然是被淋了雨的,然而,身体壮得像牛一般的蒙武,却是啥事没有,仍旧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 其父蒙禾连忙让人给自家儿子换上干爽的衣衫,又派人将对方送回客栈早早休息。 接下来,唐广文有些脚步虚浮的走了出来,显然他也中招开去,不过,状态比起沈三多与唐寅,倒是轻得多。 最后,老爷子唐敖步伐沉稳的从贡院走出,他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并没有遭受这场风雨的侵袭。 这便是冥冥之中的运势所在,试想,唐敖这般年岁,若是像唐寅那般受了风寒,绝对板上钉钉无法继续参加院试了! …… 一夜无话,转眼间到了第二天。 唐寅早早起身,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料想是治疗及时,加上自身素质不错,这才恢复得如此之快。 至于其他人,除了小胖子还有些咳嗽流涕之外,大家的状态总体来说都还不错。 府试只有两天两场,也就是说,再熬过今天这一场,便可解放开去,于是,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大家都咬牙坚持着。 众人与昨日一般来到贡院前,排队,检验,随即入场就坐。 然而,唐寅坐在那里,却是隐约感觉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他转头看去,但见周遭除了一名维持秩序的军士外,并没有其他可疑人物! 难道是这个"军士"? 他刚刚盯着我看,所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