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摊了摊手，脸上尽是无奈。 “若是因此让司马家产生了什么误会，还请司马兄帮我解释一二。” “毕竟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有些事情总不能只凭一腔热血和所谓的正义感去做。” “真正做生意，终究还是得考虑利益。” 听完这一番话，司马天赐张了张嘴。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终，只能缓缓对着杨凡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牛逼，我服了。” …… 司马天赐似乎已经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他直接从按摩椅上坐起身。 “杨兄，实话跟你说。” “我和司马兆本身就是竞争关系。” “你就当我是自说自话，听过便算了。” 杨凡目光微动。 司马天赐却继续道： “他不可能真的再坚持一个月。” “家族补贴五天之后就会结束，剩下的战争投入，必须由自己承担。” “按照现在的战争强度，最多十天，司马家支援的那些神明就会扛不住。” “到时候，这场战争自然也就打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司马天赐露出一丝笑容。 “对了，我弟弟司马庞过不了多久也要来前线服役。” “到时候，咱们一起聚一聚。” “好说。”杨凡点头答应。 …… 走出陆家别墅。 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司马天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别墅，忍不住吐槽道： “不愧是能同时吃两份软饭的男人。” “这说起谎来，心跳都不带变的。” 想到刚才杨凡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司马天赐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便逐渐收敛。 “虽然现在是朋友，但还是得小心这个人。” “杨凡说话滴水不漏，底牌更是藏得比谁都深。” “一旦真正出手……就是奔着把人往死里整。” 司马天赐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这种人，可以交朋友，但绝对不能深交。” 说完，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陆家别墅。 这一刻，他对杨凡的评价，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当初他将马淮南的调查消息泄露给杨凡，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想借杨凡的手，给司马兆这一脉制造一点麻烦。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杨凡只需要将调查到的事情主动上报给联邦最高智能生命。 如此一来，马淮南必然会受到不轻的惩罚。 而与马淮南关系密切的司马玉娆，也极有可能受到牵连。 可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杨凡根本没有走他预想中的那条路。 反而从一个受害者，直接变成了施暴者。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推演出了马淮南的神国坐标，并安排陆鸣时直接杀入其中。 如今甚至连司马家派出的支援队伍，都快要扛不住了。 身份、底蕴、人脉…… 如今的杨凡，已经丝毫不逊色于五大家族的嫡系天才。 最恐怖的是……他才二十多岁。 人总是要向上社交的，只有不断接触强者，才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 可在接触强者的同时，也得保护好自己。 这个世界上，能够拉你一把的人很多。 但同样，也有很多人，会顺手把你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在司马天赐看来，今日所见的杨凡便是这种人。 谨慎，危险，狠辣，无耻。 最重要的是实力够强！ 按摩房内，杨凡看着手中的电子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片刻之后，他随手一甩。 “啪！” 电子屏直接被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对杨凡而言，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就算司马家真的能够再坚持一个月，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杨凡嘴角微微扬起。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马淮南的神国核心。 “十几位三阶神明亲自进入你的神国支援……” “到时候通过你的神国核心进行推演，不知道能给我推演出其中几人的神国坐标。” 杨凡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神明的神国坐标，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于对方是异族，还是人族。 杨凡根本不在乎。 当然，短时间内，为了避免引起太大的关注，他并不会立刻对这些支援的三阶神明动手。 当时机成熟之后，他自然会收割。 而且这些司马家的三阶神明，可不像马淮南一样，拥有SS级神国天赋。 到时候解决他们，根本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 战争，依旧在继续。 马淮南的神国之中，双方信徒不断陨落。 各种战争物资，更是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投入前线。 尸丹、符箓、丹药、战争兵器……都被双方丢入战场。 然而，战线却始终被死死限制在马淮南神国核心区域的边线上。 双方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一旦战线出现偏移，另一方必然会立刻投入更多兵力，将失去的区域重新夺回来。 到了如今，这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消耗战。 整个神国，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尸体。 由于战争从未停止，双方甚至根本没有时间清理战场。 丧尸、人类信徒、各种尸骸被随意丢弃在大地之上。 随着时间推移，大量尸体开始腐烂。 各种瘟疫病毒，也开始在神国内部不断蔓延。 “司马瑾！” “圣灵水，昨天我已经购买了一千吨，神性点到现在还没转给我！” “老大，我的信徒已经开始大面积感染疾病！现在连防毒面具都需要配备！” “这些可不属于战争损耗，家族不给报销，你总得想办法解决吧？” “A级战争兵器，昨天我损失了整整六百万套！” “我神国虽然种植了不少灵米，但也供应不了这么多人，以后大家还是各自解决粮食问题吧！” ……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这些前来支援的司马家神明，终于开始逐渐产生不满。 原因很简单。 战争持续的时间越久，投入的成本越高，能够获得的收益越来越低。 甚至到了如今，他们已经开始怀疑。 自己继续支援下去，究竟还有没有补贴能赚。 司马瑾的意识在神国上空，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这片已经满目疮痍的大地。 如今的马淮南神国，早已经没有了繁荣。 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 瘟疫、污染、死亡…… 甚至连神国核心区域，剩余的那些信徒，都已经一个个面黄肌瘦，精神萎靡。 由于环境污染，以及长期战争带来的恐惧。 哪怕马淮南不断使用繁育卡，这些信徒的生育率，依旧越来越低。 神国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人口老龄化以及少子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