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隐爱三年我腻了,揣崽死遁他哭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隐爱三年我腻了,揣崽死遁他哭哭?:第45章 你不会是背着我怀孕了吧?

映入眼帘的,是地毯上那一团隆起的被子,还有被子边缘露出的几缕乌黑的长发。 卞染? 她竟然守了他一夜? 裴执也坐起身,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种酸涩又柔软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果然,她还是爱他的。 之前的那些闹腾,那些冷漠,不过是因为姚沁的出现让她吃醋了,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想到这里,裴执也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自信。 他掀开毯子,赤着脚走到地毯边,弯腰一把将卞染打横抱起。 “唔……”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卞染惊醒。她睁开眼,正好对上裴执也那双深邃且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眸子。 “醒了?”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好听。 卞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不放。”裴执也非但没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直接扔回了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卞染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眼神迷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裴执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在她唇上流连。 “染染,”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我们很久没做了。” 卞染浑身一僵,本能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大哥,你才刚退烧。” “不耽误办正事,”裴执也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意外地温柔。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闪躲的丁香小舌。 卞染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本能被唤醒,她有些意乱情迷,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就在裴执也的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入,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卞染猛地清醒过来。 孩子!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行!”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声音颤抖,“裴执也,不行……” 裴执也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眼底欲火未消。 “为什么不行?”他撑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难道你那个还没完?还是说……” 他眯起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试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卞染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能让他知道怀孕的事。 她咬了咬唇,眼睫颤抖,最终只能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来完了,只是……只是我怕疼。” 裴执也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嗤笑一声,“没事,我轻点。” 说完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很轻很轻的舔舐着。 一路向下…… 最后,俩人彻底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 卞染激得头往后一仰,白皙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裴执也瞬间双目猩红,刚用了一下力——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c!真t挑” 裴执也烦躁地低咒一声,伸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皱玲”两个字。 那是他之前给姚沁找的保姆。 裴执也眉头紧锁,看了一眼身下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卞染,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传来皱玲焦急的声音,“裴先生!不好了!姚小姐肚子疼得厉害,见红了!应该是要生了!您赶紧过来吧!” “要生了?!” 裴执也瞳孔骤缩,看了一眼卞染,眼神复杂至极。 最终还是退了出来,开始穿衣服。 卞染坐起身,迅速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衫。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我马上到。” 裴执也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换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 跑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等我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卞染坐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也不知道姚沁这次真要生假要生,如果是真的,那裴执也要有他的孩子了。 卞染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是不是他们娘俩的自由日子就来了? — 裴执也去了一天都没回。 卞染想着,应该是生了吧。 正好周末,那就好好休息,顺便问问杜叔有没有活儿。 找出杜叔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还没按下去,手机先震动起来。 是魏婧。 “染染,十点,九霄醉,老地方见。”魏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秦师哥也到了。” 卞染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是监控的事有眉目了。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匆匆换了身衣服,连妆都没化,直接开车去了九霄醉。 刚进门,就见魏婧和秦士培站在大厅等她。秦士培穿着一件深灰色薄风衣,身形挺拔,见她来了,唇角微扬,眼神温和。 “师妹。” “师哥。”卞染点头,目光急切。 “跟我来。” 秦士培没多言,径直带她穿过喧闹的舞池,拐进一条安静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标着“监控室”的门前。他刷了张黑卡,门“滴”一声开了。 “这家老板是熟人,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秦士培侧身让她进去,语气笃定。 监控室不大,几块大屏幕亮着,一名技术员正在操作。 “调出那晚,姚沁进入包厢前半小时,所有进出记录。”秦士培吩咐道。 技术员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画面切换。 卞染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只见时间跳转到那晚九点二十分,一个戴着鸭舌帽、染着黄头发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消防通道溜了进来。他没有去包厢,而是径直走向了女卫生间。 “这是……”卞染皱眉。 “继续看。”秦士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