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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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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第315章 刘家小姐

等到第二日傍晚,林茂源就带着玉兰来到了院子。 一路上果真有大娘坐在自家门口,端着没摘完的豆角,笑着询问:“林老爷回来了,今日回来的早。这身后的姑娘是……” 打量的眼神止不住的向后扫去。 林茂源大大方方的和大娘介绍,“这不是我家妹子快来京城了,给她找了个丫鬟,到时候也好伺候着。 正巧我们院子里不是有人生病了,家里也得有个人照护着。大壮您也知道,他不会做饭。” 刚说罢,玉兰立刻上前见礼,“大娘好。” “哎呦,这姑娘好,身体板正,模样也俏,林老爷你眼光一向很好。” 林茂源笑了接着说:“那您先忙吧,我们先回家了。” 大娘笑着摆手。 林茂源领着玉兰,进入院子,大壮正在劈柴, “林老爷你回来了……咦,玉兰咋也来了?”大壮放下斧头,擦擦头上的汗。 玉兰笑了笑没有接话,先看向林茂源。 林茂源用手指了一下厨房,“厨房在那,你先去忙吧。做好饭喊一声。” “好。”玉兰脆生生的应下,直接挎着包袱走向厨房,留下一头雾水的大壮。 大壮连忙向林老爷望去:“林老爷,这是……?” “我们先进去,让你家老爷跟你说,”林茂源把大壮推搡进了安比槐的屋子。 也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一会大壮出来了。 站在厨房门口,神色有些拘谨,“玉兰……小姐,需……需要我帮忙吗?” 正在切菜的玉兰一愣,心中顿时明白,身份怕是漏的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也没拿乔,仍旧笑眯眯的说:“不用,我这边很快,如果你想帮忙,就先把碗筷摆上吧。” “哎,哎,我这就去。”大壮乐呵呵的去摆碗筷,心里踏实了不少, 原来玉兰是落难的大家小姐,早晚要走的,老爷不是嫌弃他做的不好。嘿嘿! 没过一会,饭好了。 玉兰边擦手边走进屋,对着刚能从床上起来的安比槐询问,“可要现在摆饭?菜已经做好了。不知道二位老爷的口味,我看厨房有什么就做了什么。” “麻烦你了。” “安老爷客气了。”说罢轻巧巧的退了下去, 和大壮一起利索的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摆好饭菜,玉兰看到桌上有四副碗筷,一时间有些踌躇。 安比槐看到,笑着说:“无妨,一共就这几个人,就不讲究那些规矩了。大壮平时也是和我们一起吃的。再说,你也不是奴仆,不用这样拘束自己。” 玉兰这才坐下,端起饭碗。 一顿饭,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吃完。 吃罢饭,大壮很有眼力劲的争着去刷碗。 林茂源也借口要去店里看着,先走了。 屋内就剩下安比槐和刘玉兰。 玉兰扶着安比槐离开饭桌,坐到旁边的圈椅里面。 斟了一盏热茶,递了过去。 “大人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安比槐捧着手中温热的茶杯,“刘小姐,也别站着了,快坐吧。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这等小官怕是小姐之前也不会放在眼里。” 刘玉兰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是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刘小姐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一人从沧州这个虎狼窝里逃出来,还费尽心思要进不夜斋。想必这一路吃了很多苦吧?” 安比槐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玉兰眼神发直,回忆的旋涡又把她拉进那段痛苦之中。 求告无门,没等来公道,却等来了嫁衣。 昔日和善的亲族,一夕之间撕下伪装,竟然全是豺狼。 一路上风餐露宿,十几年没尝过半分苦楚的娇娇小姐,在这一段日子里把苦吃了透。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要是没读过那么多书就好了,别人一吓唬,说不定我就从了。 嫁给他们安排好的人,从此在深宅大院里面苟延残喘。 可偏偏我读过!见过! 之前父亲有时候还会在饭桌上给我和兄长讲律法,讲邸报。” 玉兰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所以,当父亲暴毙,哥嫂生死无信时,我不能自己把红盖头一盖,稀里糊涂的去过日子。” “我懂。”安比槐直接回复。 “安大人,你真的能懂吗?” “我能。”安比槐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玉兰,轻轻叹了口气, “玉兰,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真的,哪怕是个半大的小子,可能都没有你这样的韧劲。他们轻视了你,那他们活该被你扳倒。” 玉兰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终于有个人承认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纵使离经叛道,也有人支持自己。 安比槐坐直身子,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刘小姐,你手上有什么东西可以与我们用吗?如果只是告御状,你不应该来找我。” 玉兰擦干眼泪,直接站了起来,“确实有,我知道军粮藏在哪,还有……一封我父亲的认罪书。” “认罪书?!”安比槐都有些吃惊,“刘知州亲笔写的认罪书?他……” “没错,他们步步紧逼,我父亲在任沧州,前后为难,不得已,只能先答应与他们一起谋事,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不满意!!” 玉兰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屁公子,在寺庙偶然瞧见了我家嫂嫂,竟然不知廉耻的上门要求父亲直接将嫂嫂送给他。 父亲当然不肯。 可是那些所谓的朝廷同僚竟然轮番上我家里来劝说。 我偷偷躲在书房外,听到他们都称这个人为魏公子,话里话外都是得罪不起,劝我父亲要识时务。 父亲大发脾气,咆哮喊出,我都已经给你们行方便了,还要怎样! 然后那群人和父亲不欢而散。当天夜里,父亲就将此书信交给我,嘱咐我,如果有不对的,就让兄长带着我和嫂嫂离开沧州。 后来,父亲死了,兄长嫂嫂一夜之间也离奇失踪。那封信我也没敢拿出来,就一直藏着。 再后来,原先定下来的人家来退婚,说我不详,族里做主又许了另外一门婚事。就等着我出门后,好霸占我家的宅院。” 玉兰泪中含笑,神色尽是嘲弄,“知州算什么,在那群眼里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这条不听话,就换另一条。”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安比槐, “安大人不也是被他们舍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