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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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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第157章 敲打

“都散了吧,挤在这里,打扰惠嫔休息。”太后说着话,看了一眼华妃,只见她也在出神,神色恍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天天的闹得后宫不得安生。 “皇帝,你过来扶哀家一把,今天随哀家一起吃饭吧。你们都散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让惠嫔好好休息。” 拥挤的殿内很快散了个干净,甄嬛对采月说:“我和陵容先走了,明日再来看眉姐姐,你千万劝慰一下你们小主。” 采月含泪点头。 等众人散去,采月摆手让屋内的宫女都先下去,门被关上。 采月在榻边蹲下,脸埋在沈眉庄的被子上,肩膀开始颤抖,那哭声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兽在叫。她不敢放声,宫内有规矩,怕给小主再招惹祸端。 沈眉庄还是很虚弱,她把手伸过去,落在采月头上,“采月,别哭了,你看你发髻都散了,脸上也肿了,疼不疼?” “奴婢不疼……都是奴婢没用,让小主受这样的暗算和屈辱。呜呜呜” “傻丫头,别人暗算我们,怎么能够怪你。” 采月用力擦了擦眼泪,咬牙切齿的说:“小主好生歇息,养好身子,等揪出来是谁,奴婢一定要把她的脸打烂。” 沈眉庄笑的勉强,“我大概猜出来是谁了。” “是谁?”采月急忙询问。 “不重要了。” “什么?”采月愣住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将来子嗣艰难,还是不要树敌太多。 我还是嫔妃,皇上还顾着我,太后也还护着我。她们就不敢对我怎么样,可你只是一个宫女,对付你……太容易了。” 采月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济州沈家的小姐,走在哪里都是头一份的,在宫里却被这样糟践。 “采月……我好想回家啊。我好想吃母亲做的甜沫啊!” 采月已经泣不成声了,小姐,我们回不去了呀…… 御花园里很静。 日头已经偏西了,金灿灿的光从树梢漏下来,落在地上,一块一块的。风一吹,那些光就晃起来,晃得人眼睛有点花。 皇帝扶着太后,慢慢往前走,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远远的,跟着两顶轿辇。皇帝的明黄辇,太后的杏黄辇,一前一后停在那儿。轿夫们垂手站着,一动不动。再后头是一溜的太监宫女,也都站着,远远的,像一排桩子。 皇帝扶着太后的手臂,那手臂瘦瘦的,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他扶得很稳,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有台阶,皇额娘小心。”皇帝停下来,侧过头低声叮嘱。 “嗯。”太后应了一声。 “皇帝,哀家瞧着你不是很高兴啊?” 皇帝没有马上回答。脚步如常,眼睛看着前头的路。前头是条鹅卵石铺的小径,弯弯曲曲的,通向远处的假山。路两旁种着花,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好。 皇帝看了身后的苏培盛和竹息一眼,二人弯腰止步,也没有跟上来。 “儿臣只是有些郁闷。”皇帝叹了一口气。 “说说呢。”太后随手掐了一个花,轻轻嗅着香气。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惠嫔,实在有些不争气。” 太后看着他,皇帝继续道:“给了封号,给了嫔位,还是这么轻易就被算计了。还被逼到如此地步……” 他说着,眉头皱起来。 太后轻笑,像风吹过花丛。“就因为这?” 她侧过头,看着皇帝。皇帝站在那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盆花。 花开得正好。花瓣一层一层卷着,挤挤挨挨的,把花心都盖住了。 他看着那花,沉默不语。 太后也不急。她转过身,也看着那盆花。 “年家势力大。能挖到的奇人和偏方也多,眉庄,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难免有所疏漏。” 皇帝没有说话。他的手,背在身后。 “皇额娘,宫外年羹尧又递上了请功的折子。赫赫战功,朕对他已经封无可封了。 沈家也是个不中用的,在军队上,被年羹尧压得抬不起头。 难道这次,朕还要再给年家一个贵妃不成?那下次呢?皇贵妃?下下次呢? 这不是更加助长年羹尧的气焰!”皇上说着,语气变得更加郁闷。 “怎么?舍不得了?世兰那孩子不是挺得你心意的?” 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站在那儿,看着太后,嘴唇抿得紧紧的。 太后见皇上脸色变了,也不再绕弯子。 “给什么给?眉庄那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得敲打敲打华妃?” 太后稍微一顿,“不过她哥哥刚立功,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吧。哀家老了,就想看到子孙满堂的景象,年年的压岁钱都发不出去。哀家心里着急啊。” 皇帝听着,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被攥了一下,后宫的孩子太少了。太后叹了一口气,更加语重心长,“现在能跟年家掰手腕的,满朝武将,也只有沈家稍微够格一些。这次沈家的女儿吃了大亏,你要多加安抚。而且眉庄,品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可惜了,可惜了呀……” 太后说着,把手里之前摘掉的花随手一扔。继续往前走去。皇帝又扶上太后的胳膊,苏培盛悄悄打手势,让仪仗跟上。 夕阳西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更长。 太医院已经开饭,药童都去用饭了,温实初还蹲在药房,按照院正章大人给的方子给惠嫔娘娘配药。 最后一包药扎好麻绳,放置归位。温实初深深吐了一口气。又拿起章太医的方子仔细瞧,心中暗自思索,为什么自己没诊断出惠嫔体内亏损呢?是不是自己本领不够?惠嫔小主真的子嗣艰难了吗?自己下针的时候,是慎之又慎,不应该啊? 温实初越琢磨越难以理解。 这时脚步声传来,温实初以为是药童,就吩咐道,“饭菜放那吧,我一会吃。” 没有得到回应,温实初抬头,发现端着饭菜的是章太医。 连忙放下书籍,躬身行礼,“章院正,属下不知道是您……” 章太医摆摆手,不以为意,将饭菜放到桌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是不能以牺牲自己身体为代价。可千万别最终沦落到医者不自医的地步。” 温实初躬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