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第144章 轿撵

浣碧手上端着托盘,缓步进来。 托盘上一只青瓷小碗,碗里是刚熬好的药,还冒着热气,药香苦丝丝的,慢悠悠的飘过来。 皇上走了有一阵子,屋里已经静下来了。安陵容坐在榻上,沈眉庄坐在另一边,甄嬛坐在绣凳上,三人正在说话。看安小主的样子已经好多了。 听到脚步声,甄嬛转过头问她。 “怎么去了那么久?” 浣碧低着头,把托盘放到桌上,笑着回答。:“温太医说这药得抓紧吃,而且得趁热,担心下面的小太监不上心,所以奴婢就去跑了一趟,刚熬好,就给安小主端过来了。” 她说着,端起药碗,递给床边的宝云。 宝云接过来,安陵容看着那碗药,眉头皱了皱。 那药黑漆漆的,冒着热气,一股苦味直冲鼻子。她还没喝,嘴里就已经泛起了苦意。 “还是浣碧办事妥帖。”安陵容抬起头,看着甄嬛,笑着:“莞姐姐有浣碧这样的可心人,真是有福气。” 浣碧含笑福了一礼,垂着眼睛站到甄嬛旁边。 甄嬛倒是笑了,正要说什么—— 安陵容忽然撑着身子要起来。 “姐姐们,”她说,“我觉得我还是回我自己宫里面吧。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眉庄一听,赶紧伸手按住她。“别,”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哄,“先喝完药吧。” 她朝采月那边看了一眼,“采月,快把果脯拿过来。”又继续对着安陵容说:“喝完药,你就吃个果干甜甜嘴。” 采月捧着碟子往前走了两步,碟子里头码着蜜饯,黄澄澄的,上头沾着细细的糖霜。 宝云端着药碗,凑到安陵容跟前,拿起勺子,想要一勺一勺喂。 那勺子是银的,小小一个,舀了半勺黑乎乎的药汁,往安陵容嘴边送。 安陵容看着那勺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药味太冲了。光是闻着,嘴里就已经开始发苦。一勺一勺地喝,得苦到什么时候去? 她伸手,把宝云手里的碗接过来。 “我自己来。” 话音没落,她端起碗,仰头就往嘴里倒。 那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黑乎乎的药汁顺着碗沿流进她嘴里,她喉咙一动一动的,一口气往下咽。碗底抬得越来越高,最后一滴药汁滑进她嘴里,宝云连忙上前接过药碗。 屋里静了一瞬。 沈眉庄愣住了。 甄嬛也愣住了。 两个人看着她,眼睛都睁大了些。那药有多苦,光是闻着就知道。 她们喝茶都要抿着喝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喝药的? 采月站在旁边,手里还捧着那个果脯碟子,也愣着,忘了递上去。 安陵容放下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苦啊。 那苦味从舌尖炸开,顺着舌头漫到喉咙,漫到整个嘴里,苦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想说话,张了张嘴,苦得根本张不开。 太苦了。 她长这么大,没喝过这么苦的药。 她顾不得体面了,手伸出去,手指头指着采月手里那个碟子,指得急急的。 采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碟子捧过去。 安陵容抓起一块蜜饯塞进嘴里,用力嚼着。那甜味在嘴里化开,把苦味一点一点往下压。 她又抓了一块,又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偷吃的娃娃。 眉庄看着她那样,忍不住笑了。 “慢点慢点,”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没人跟你抢。” 甄嬛也笑了,笑着摇摇头。 安陵容嚼着蜜饯,说不出话,只是摆摆手。 眉庄笑够了,转头看向采月。 “采月,快把轿子喊过来,”她说,“送安妹妹回去。” 安陵容想要推辞,嘴里含着果脯,吐字有点不清楚,“不用,眉姐姐,这是圣上赐给你的……” 可这边采月应了一声,把果脯碟子往安陵容手边的小几上一放,转身就跑了出去。 眉庄在她的手掌上轻轻拍了一下,安抚她,“无妨,刚才皇上不也让你注意休息吗?” 安陵容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嚼着嘴里的蜜饯,嘴里那股苦味总算淡了些。 希望莞姐姐能想出好办法帮助眉姐姐度过这个难关,自己这碗苦药,也算没白喝。 轿子晃晃悠悠地走在宫道上。 安陵容靠在轿壁上,闭着眼睛。轿子一颠一颠的,她胃里头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那碗药还堵在嗓子眼,苦味还没散干净,这会儿被颠得直往上涌。 她按着胸口,不敢动。 快到了。快到了。她在心里头念着,忍过这一段就好了,马上就到延禧宫了。 轿子忽然停了。 “敢问前面是哪一位小主,我们是延禧宫的安常在。”宝云打量着前面这个人,没带护甲但是满头珠翠,有些拿不准,所以客气上前询问。 安陵容撑着身子,睁开眼睛。 日光底下,宫道正中,站着一个人。 桃红色的衣裳,满头珠翠,抬着下巴往这边看。 余答应。 安陵容的眉头皱了皱。 她不想理会这个人。上次在太后宫里,太后抬举自己,给她好大一个没脸,恐怕怀恨在心。 她对宝云说:“绕过去。” 宝云应是,小太监抬着轿子往旁边靠。 可对面那人,也往旁边挪了一步。 轿子又停了。 安陵容坐在上面捂着胸口,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余答应站在那儿,也不说话,就是挡着路。 太后宫里那天的冷落,其他人的白眼,那些压低了声音的笑——都涌上来了。 凭什么是她? 都怪她,皇上冷落自己好久了,自己现在只能走着,坐不了轿子,她反而升到了常在,现在还坐着轿子从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过去? 华妃娘娘说的没错,都是贱人,贱人! 想到有华妃娘娘给自己撑腰, 余答应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安陵容看着她,胃里头那股翻涌又往上顶了顶。她按着胸口,把那股恶心压下去,开口说话,声音不高。 “余答应,麻烦借过一下。” 余答应没动。 “安常在坐着轿子,好大的排场啊。”她说,声音尖尖的。 安陵容胃里头那股恶心又涌上来了,这回比方才更凶。她咬着牙,把那恶心往下咽,咽得眼眶都发酸。 她不能吐。 吐在这儿,多让人笑话。 会不会有人传,自己被余答应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