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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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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第87章 合作

阿瑶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她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男人,看着他那副痛苦悔恨的模样,看着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剖白对姐姐的深情——那股一直压在心底的、烧了好几年的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愤怒像滚油一样泼出来,烫得她理智全无。 “三爷现在认出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绣鞋踩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 “刚才不是还在和芸香姑娘,深情地谈起我的姐姐吗?” 她走到床边,俯身,盯着净明道长的眼睛。两张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说说看呀,三爷。”阿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淬毒,“和别的姑娘谈起我姐姐时,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不是还想赚一把旁人的心酸泪?是不是觉得,这样深情款款地说着后悔,就能显得自己特别痴情,特别了不起啊?” 她扯出一个讥诮的笑: “是不是啊?大、情、种~!” 最后三个字,像三把冰锥,狠狠扎过去。 净明道长浑身一僵。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的气音,却挤不出完整的字。 “我……”他最终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散不成句。 “你什么?”阿瑶截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你不是说你后悔?后悔没死在她前头?”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像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秽物: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现在就去啊! 这屋里就有柱子,有桌子角,有碎瓷片——”她踢了踢脚边一片锋利的瓷片,“随便捡一块,往脖子上一抹,不就干净了吗?!现在没有仆妇拦着你了,门也开着,你没力气撞墙,用床帘打个结,上吊也行啊。 去啊!怎么不去?!” “阿瑶姑娘。” 芸香的声音忽然响起。 阿瑶猛地转头,死死瞪着芸香。 又是她。 她一来,沈家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瞬间偃旗息鼓。 六亲不认的疯子,被她一按一推就制住了。 现在自己这腔烧到顶点的怒火,也被她平平淡淡一声称呼截住。 芸香还坐在桌边,手里已经放下了饭碗,正提壶给自己斟茶。热水注入杯中,白汽袅袅升起。她抬眼看向阿瑶,目光平静无波: “道长现在不能死。” 阿瑶转回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他若现在死了,”芸香慢慢放下茶壶,指尖按在温热的杯沿,“你姐姐就真的白死了。” 阿瑶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利剑般射向芸香。 芸香的目光掠过她,落在床上僵硬的净明道长身上,又缓缓移回,轮流刺过两人: “而且,他死了,你也得跟着死。” “死就死!”阿瑶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正好!我去陪我姐姐——”她猛地转向净明道长,眼神疯狂,“三爷,要不咱一起吧?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你还能继续跟我姐姐忏悔,多好?” 芸香没有喝那杯茶。她只是用手指慢慢摩挲着杯沿,感受那一点温热的触感。烛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阿瑶小姐,”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钝刀子,一点点割开屋里凝滞的空气,“你姐姐已经去了。这世上真心实意记着她的,掰着手指头数,恐怕也就你们两个了。”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 “你们若是现在都死了,世人谈起这段往事,会怎么说? 沈家其他人会松一口气,会说“看,他们果然错了,叛离家族,就是没有好结果”。 外头那些嚼舌根的,会把你姐姐的名字和“不知廉耻”、“自寻死路”永远挂钩,每提起一遍,就嘲笑一遍。” 她顿了顿,目光在阿瑶煞白的脸上停留一瞬,又转向床上的净明道长: “一个蠢小姐被浪荡子骗去送命的故事。或是一个想攀高枝的商户女最终摔得粉身碎骨的故事。” 她一字一顿,敲在两人心上: “你们,想让她变成这样的故事,被人口口相传吗?” 房间里死寂。 只有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 阿瑶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血色也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一片惨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芸香站起身,关上门,缓步走到阿瑶面前。 “你知道老夫人晚饭之前找我说了什么吗?” 芸香的声音故意压低,但屋子里面3个人还是能清楚听到, “她愿意以沈府三奶奶的正妻之位,让我长久留在沈家。” 阿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道长一脸不可置信。 芸香迎着她的目光,嘴角扯了一个讥诮的笑:“还挺抬举我呢。你看,规矩也是可以破的。” 她退后半步,让出空间,目光依旧锁着阿瑶,话却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死,太容易了。脖子一抹,眼睛一闭,什么痛苦都没了。可死了,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是不可能留在沈家的,我只想借着沈家去我想去的地方。” 她转身,走向门口,在掀帘前停住,侧过半张脸: “要不要合作一下呢?诸位? 活,而且活成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才是往他们心口扎刀子。” 这把刀,你们是现在折断——” 她目光扫过地上锋利的碎瓷片,扫过阿瑶紧握的拳头,扫过床上那具行尸走肉, “还是握紧了,” “捅回去?” 帘子落下。 风雪声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阿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又抬头,看向床上。 净明道长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眼泪却不知何时停了。他怔怔地望着帐顶,眼珠一动不动,像两个空洞的窟窿。 可阿瑶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手指正极其轻微地、一下一下地蜷缩。 握紧。 松开。 又握紧。 像在挣扎着什么。 又像在抓住什么。 这个窝囊废! “芸香姑娘,请等一下,我愿意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