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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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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第82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

沈夫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眼睛扫过屋里,像刀子刮过每一寸狼藉,最后钉在血泊里那对母子身上——老夫人哭得瘫软在地,三爷闭着眼,手腕上血还在慢慢渗。 “香呢?!” 一声厉喝劈开满屋的混乱。 所有仆人一凛。 “我问你们,香呢?!”沈夫人迈进门槛,绣鞋踩过碎瓷片,脚步又急又稳,“怎么不点香?!” 一个管事的婆子哆哆嗦嗦上前,声音发颤:“回、回夫人,点了……早就点了,三爷醒来闻了没一会儿,就又发作了……后来再点,就没用了……” “没用?”沈夫人声音陡然拔高,“之前不是一点就安静吗?” “是、是的……可今日不知怎的,那香像是失了效,点了,三爷也……”婆子说不下去了,跪倒在地,“是老奴没用……” 沈夫人没再看她,几步走到炕边——墙角那个铜香炉还在,她伸手一探,炉壁冰凉,里头的香灰早冷透了。 “松阳县带来的香,还剩多少?” “没、没了……”婆子头垂得更低,“最后那点儿,三爷发作的时候全点完了……” 屋里死寂一瞬。 只有老夫人断续的抽噎。 沈夫人猛地转身:“派去松阳县的人呢?!不是快到了吗?!” “按说早该回了,可这场大雪……” “大雪?”沈夫人截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下刀子也得回来!人呢?到哪儿了?可有新的信?” “前日有快马来报,说已经过了奉高县,再有三四日路程……” “三四日?”沈夫人盯着他,“三爷现在还能等得起三四日吗?!” “可、可这大雪封路,实在快不了……” “那就别指望一条路!”沈夫人厉声道,“所有能动弹的男丁,全部给我派出去!分三路!一路沿官道往南迎,一路走西边小道,一路绕北边驿站!带上府里最好的马,双倍脚力钱,连夜出发!” 她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砸出来的:“告诉他们,见到松阳县回来的人,别废话,接了立刻掉头! 若是途中遇上任何阻拦,亮沈家的牌子,砸钱,砸到路开为止! 若是马累死了,人就跑着回来!我要南下的那群人,最迟明日天黑前,必须回到府里面!” 满屋仆役齐齐噤声,沈延领命下去安排。 沈夫人不再看他们,转向大夫:“他怎么样?” 老大夫刚刚剪开浸血的布巾,正在清洗伤口,低声道:“夫人,三爷失血过多,伤口太深,伤了筋脉……若是今晚能止住血,不再发热,或许……” “没有或许。”沈夫人打断他,“用最好的药,人参、灵芝,库里有的全拿出来吊着。他必须活着等到那群人回来。” 她说完,又看向瘫软在地的老夫人。 老夫人还在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发髻全散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只会喃喃:“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沈夫人走过去,蹲下身,握住婆婆冰凉颤抖的手。 “母亲,”她声音放低了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老夫人抬起浑浊的泪眼。 “三弟还活着。”沈夫人一字一句道,“只要有一口气,咱们就得把他拉回来。您在这儿哭,他听不见。您得挺住,南下的人之前来信说带回来一个姑娘,她会做这个香料,说不定,三弟的转机就在这呢。” 老夫人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媳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从原来的悲痛中恢复一丝清醒。 是啊。哭有什么用。 “对……对……”老夫人反握住沈夫人的手,“你说得对……我不哭……我得等着,等着景儿好起来……”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沈夫人和丫鬟一起搀起她,刚扶到旁边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 门口传来窸窣的动静,沈夫人一个眼风扫过去:“谁在哪?!” 门帘子边沿探出半张小脸。 是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十一二岁模样,眼睛怯怯往屋里瞟。 小丫头吓得一哆嗦,跪倒在地:“夫人饶命……是我家小姐……听见三爷院里有声响,让奴婢来看看,有什么能帮衬的……” “你家小姐?”沈夫人眉梢一挑,脸色骤然沉下,“阿瑶小姐?” 小丫头伏地不敢言。 沈夫人胸口起伏两下,忽然笑了,那笑半点温度也无,眼里全是冰碴子: “帮忙?阿瑶小姐倒真是有心了。” 沈夫人不再看她,声音平静无波,:“回去好生伺候着。若你家姑娘问起,就说三爷院里一切安好,不过是旧疾复发,大夫正在诊治。” “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小丫头行礼退下,脚步慌乱得几乎绊到门槛。 沈夫人没有说话,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新沏的参茶,亲手递到婆婆手中。 老夫人捧着温热的茶盏,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母亲,”沈夫人的声音轻轻响起,“茶要趁热喝。” 老夫人回过神,看着杯中沉浮的参片,忽然觉得喉头哽得厉害。 “你说……”她哑声开口,眼睛看着床上昏迷的儿子,“我是不是做错了?” 沈夫人垂眸不语。 她能说什么呢? 说婆母错了?说婆母不该专程派人去寻老三意中人的母家,不该千挑万选找了个容貌最相似的,不该欢欢喜喜将人接进府里,还特意安排住在离清晖院最近的院子? 还是说婆母不该在老三从松阳县回来、神思恍惚却至少肯安静用饭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拉着那姑娘到他面前,说什么“沈家愿意放下门第之见”,允一个商户女做三房正妻,以为这样就能“补偿”儿子这些年受的苦。希望儿子赶紧娶妻生子回归正途,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不要再给沈家的荣耀抹黑。 她说不出口。 可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三弟一见那张脸,再听见母亲那番“恩赐”般的话,当场就疯了。香料开始流水般消耗。 三弟不是寻常的激动,是彻彻底底的疯魔。只要醒来,就开始砸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撕扯所有能撕的织物,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的心上人为爱私奔已成枯骨,别人却推来另外一个人替她坐享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