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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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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360章 黑色噩梦

话音未落,她一把攥住洛加里斯的领口,狠狠一推! 六阶骑士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洛加里斯猝不及防,连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的高脚杯瞬间倾斜,猩红的酒液泼洒而出,将昂贵的天鹅绒地毯染开一滩刺目的、如同新鲜伤口般的痕迹。 “骑士的礼仪都被你丢回学院去了吗,瑟薇娅?” 洛加里斯没有反抗,反而顺势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任由自己陷入其中。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瑟薇娅因动情而微烫的脸颊,眼底那幽蓝与血红交织的火焰,瞬间燃起。 “这里没有女王,也没有亲王。”瑟薇娅单膝跨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将洛加里斯压在身下。 她俯视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他那双诡异而迷人的红蓝异色瞳,“只有你,和我。” 下一秒,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 无声的魔法屏障在寝殿四周悄然升起,将外界的多事之秋与阴谋算计彻底隔绝,只留下属于两人的炽热与沉沦。 牙齿磕碰,气息交融。 瑟薇娅的动作没有任何贵族淑女的矜持与羞涩,她极其熟练地扯开洛加里斯研究袍上繁复的扣子。 但法师,自有法师的骄傲。 就在她即将彻底剥开他所有防御的瞬间,洛加里斯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那只镶嵌着三颗宝石的手套,骤然曳出一抹幽蓝色的星尘。 没有声息,寝殿内凭空交织出数十条半透明的魔力锁链。 这些锁链如拥有生命的灵蛇般无声流转,伴随着细碎的、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金属碰撞幻音,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精准地缠绕住瑟薇娅的腰肢、手腕与脚踝,将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影,硬生生从他身上剥离,半悬于空。 “又用魔法作弊?” 瑟薇娅挑眉,第一时间试图催动体内庞大的斗气。 银白色的光焰在她肌肤下若隐若现,狂暴的力量足以撕裂钢铁。 然而,那狂暴的斗气在触及那些看似脆弱的幽蓝锁链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被悄无声息地化解、吞噬,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洛加里斯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 他身后的虚空中,数十道用于隔音、迟缓、乃至扭曲感知的复杂结界,如同生物呼吸般明灭不定。 “对付一头骄傲的、想占据主导权的母狮,总要多备几条锁链。” 他仰起头,那双红蓝异色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今晚,主导权归我。” 瑟薇娅的挣扎在绵密交错的锁链压制下渐渐微弱。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无奈而撩人的轻笑。 华丽的加冕礼服与黑金长袍在幽光的掩映下悄然滑落,宛如黑夜中凋零的樱花。 夜色氤氲。 在这座权力宫殿的最深处,只余下交缠的暗影与温热的气息,在幽蓝的微光中浮沉了一整夜。 …… 次日清晨。 灿烂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将一室旖旎照得无所遁形。 洛加里斯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 空的。 只有被褥间残存的一丝余温,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蔷薇与她发香的淡淡气息。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只觉得后腰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仿佛被巨龙碾过的酸痛。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揉了揉后腰,转头看向墙上的魔法挂钟。 时针,刚刚指向早上七点。 “工作狂。”洛加里斯忍不住低声吐槽。 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瑟薇娅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六点准时穿戴整齐地去参加内阁早会。六阶骑士的体能简直不讲道理。 他掀开被子,赤脚走到浴室冲了个澡。 冰冷的水流让他因为疲惫而有些迟钝的大脑重新恢复了剃刀般的清明。 擦干头发,换上一套干净的便服。洛加里斯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本外表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黑色硬皮书。 预言书。 这东西从他收到那一天起,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谜团。 他曾经把这东西拿给疯王玛姬的记忆体看过。 玛姬生前可是触及顶点的八阶半神,掌握着“真理回溯”这种极其霸道的探查手段,但结果却让两人都感到心惊。 玛姬的法术在接触到书页的瞬间,竟被一股绝对虚无、无法理解的力量直接吞噬。 洛加里斯至今还记得,玛姬那张永远冰冷理性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忌惮: “这东西的位格,高得离谱……起码,是和真神或者龙王处于同一级别的东西。” 洛加里斯用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黑色封皮,那触感冰冷坚硬,仿佛在吸收着他指尖的温度。 连玛姬都无法回溯其源头。 这让他本能地联想到了另一个人——莫兰。以及莫兰背后那个掌握着“隐秘权柄”、至今仍是谜团的黑龙王诺克萨鲁姆。 这本预言书,难道也是某位隐退龙王的手笔? 或者,它本身就是某位远古神明在沉寂前,于世间布下的后手? 不可能是恶魔,据他所知,恶魔没那么强。 洛加里斯敛去多余的思绪,翻开书页。 前面的内容没有任何变化,他直接翻到最新的一页。 原本空白的纸张上,在他目光注视下,墨迹开始缓缓从纸张的纤维中渗出,扭曲,重组,仿佛有无形的手在书写着世界的命运。 洛加里斯的呼吸微微放缓,红蓝异色的双瞳死死盯着那些逐渐成型的文字。 【巨大的黑色噩梦环绕世界树。】 【天地陷入动荡。】 只有短短两句话。 洛加里斯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对劲。 这极其反常。 以往的预言,无论多么凶险,都会给出明确的时间节点,比如“一周后”,或者附带一些关键人物的线索。 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前因后果。只有一句极其抽象、却透着无尽不祥气息的恐怖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