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332章 洗牌
财政大臣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他忘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七年前那个在朝堂上孤立无援、任人宰割的十五岁小女孩放在眼里。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逼得立下军令状的少女,今天会成为主宰他生死的暴君。
瑟薇娅直起身。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银灰色的眼眸冷得像凛冬的冰层。
没有多余的废话。她抬起右手,随意地挥了一下。
“拖出去,绞死。财产全部充公。”
两名全副武装的北境士兵立刻上前,打开牢门,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财政大臣。
“不!瑟薇娅!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财政大臣知道求生无望,爆发出恶毒的咒骂。
一名士兵嫌他聒噪,毫不犹豫地抬起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咒骂声戛然而止。财政大臣直接被打晕,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了地牢外的刑场。
片刻后,外面广场上传来绞刑架“嘎吱”作响和重物坠落的闷响。
旧时代残余的腐朽,正在鲜血和惨叫中被彻底洗刷干净。
瑟薇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下一个牢房,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杀鸡儆猴的立威结束。但这只是第一步。
瑟薇娅迅速展现出她作为政治家的卓越手腕。
毕竟杀人只是手段,稳固王权才是目的
她回到金蔷薇宫的书房,一连签署了十几道政令。
第一步,安抚民心。
接二连三的惊变让王都陷入了极度的惶恐。首相叛逃、老国王驾崩、全城突然戒严。
再加上刚刚传得沸沸扬扬的红叶庄园血腥惨案。
底层民众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秒战火就会烧到自己头上。
幸运的是,得益于黄金狮鹫商会继承人菲尼克斯此前鼎力援助。
一车车满载平价物资,在北境重甲步兵的护送下,源源不断地驶入王都各大集市。大量物资被强行抛售入市。
王都的物价被死死钉在安全线上,没有在权力交替的真空期爆发致命的挤兑与饥荒。
但这还不够。瑟薇娅果断动用王室的宣传机器。
天刚蒙蒙亮。成百上千的报童挥舞着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报纸,奔跑在王都的大街小巷,清脆的嗓音撕裂了清晨的薄雾。
“号外!号外!女王殿下发话了!免除平民本年度所有额外附加税!”
吟游诗人在酒馆里高声传唱新政,政务官站在广场的喷泉旁,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宣读政令。
承诺很实在:保证全城粮食的绝对供应,并公开表示,会从贪腐贵族家中抄没的赃款里抽调专款,用来维持底层的基建。
同时,她严令新换血的城防军配合基层巡逻。但凡敢趁火打劫的,不用审判,当街击毙。
用看得见的面包、听得见的承诺,再配上强有力的铁腕,瑟薇娅硬生生把王都基层的正常运转给拉了回来。焦躁的民意,被死死按在了安全线内。
第二步是人事洗牌。
旧贵族被清洗一空,朝堂上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
军权更是重中之重。这玩意儿绝不能假手于人。
王都城防军和皇家近卫军的中层军官,被她一口气全部撸掉。
换上的,清一色是从北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核心班底。枪杆子,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深夜,金蔷薇宫的议事厅灯火通明。
瑟薇娅看着艾丝美拉达整理出来的内阁名单,眉头微微皱起。
曾经权倾朝野的三大臣。外交大臣昨晚在红叶庄园喝了多格的血酒,当场暴毙,尸体都凉透了。
财政大臣今天上午刚被挂在广场的绞刑架上,随风摇晃。
整个内阁核心,现在只剩下一个军务大臣康拉德。
“去把康拉德叫来。”瑟薇娅揉了揉眉心,对站在一旁的艾丝美拉达吩咐道。
半小时后,军务大臣康拉德快步走进议事厅。
这位手握全国兵马调动大权的老臣,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
无他。曾经和他平起平坐的几个老伙计,基本都死绝了。
尤其今天亲眼目睹了财政大臣的惨状,他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甚至觉得到处都是鬼魂在索命。
“臣康拉德,参见女王陛下。”康拉德单膝跪地,态度极其恭敬。
瑟薇娅没有让他起来。
她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这个老头。
“康拉德大人,内阁现在很空。”瑟薇娅语气平淡,“你觉得,我该怎么安排你?”
康拉德后背一凉。他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臣老迈昏庸,愿辞去军务大臣一职,回乡养老。”康拉德以退为进,试图保住一条老命。
瑟薇娅轻笑一声。
“你倒是聪明。不过,王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走了,谁来统筹各地的驻军?”
她站起身,走到康拉德面前。
“之前在王都时,你主动提供关于国王异样情报,帮我们抓住了莫兰的马脚。这份功劳,我记在心里。”
“你继续留任军务大臣。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从今天起,军部所有的调令,必须经过我的亲笔签字。”
“如果你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财政大臣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康拉德如释重负,连连点头。
“臣万死不辞!誓死效忠女王陛下!”
处理完王都的一堆烂摊子,瑟薇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
她面前的红木长桌上,堆满了刚刚从各大家族抄没的账目清单、城防军的调防申请。
以及那份还没来得及签署的、关于各种改革的初步草案。
连续两天的清洗与高强度决策,哪怕是六阶骑士也略感疲惫。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被无声地推开。
艾丝美拉达迈着那双修长的腿,像是午后漫步般随意地走了进来。她那标志性的慵懒步态,与这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恰到好处地带来了一丝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