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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283章 洛加里斯:太阴了

玛姬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情绪,紧紧盯着洛加里斯。 “我当年在探索古代遗迹时,通过一些零星的壁画和残卷,才隐约推测出这种"隐秘"权柄的存在。” 洛加里斯推了推无框眼镜,思索道。 “莫兰一个人类政客,怎么会掌握巨龙的权柄?或者说,这种力量怎么会找上他?” “不,他未必是彻底掌握了"隐秘"的权柄。”玛姬冷声做出了推测, “如果他真的完全掌控了那种权柄,以你现在六阶的水平,绝对不可能事后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大概率只是依靠某种遗物或是次级衍生物所带来的隐秘效果。” “但即便只是这样,依旧极其棘手。隐秘的力量,意味着你永远摸不清他的底牌,你甚至不知道他在暗处到底藏了多少把刀。” 洛加里斯沉默了几秒。 “有办法暴力破解吗?” “不行,如果是本体的我倒是有可能。”玛姬摇头拒绝得很干脆, “但现在的我只是个记忆体。刚才那一试探,我就知道。除非占卜目标与我有极大的命运因果。否则,以我现在的状态,绝对穿不透屏蔽。” 空气陷入沉寂。洛加里斯盯着桌上那堆废纸,大脑飞速运转。 还有什么办法? 洛加里斯的目光从莫兰的名字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王都地图上。 国王。 洛加里斯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既然占卜不了莫兰,那我们就绕过他。”洛加里斯语速很快,条理清晰,“莫兰的防线再严密,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乌龟壳。” “他现在掌控着整个国家,但也要依靠他人来行动,这其中必定有一个绕不开的人,那就是老国王阿斯特利亚六世!” “占卜阿斯特利亚六世!”洛加里斯一字一顿。 玛姬顿了一下,随后便明白了洛加里斯的意图 如今的皇室成员全都是罗兰和玛姬的血裔,完美符合与玛姬存在重大因果的前置条件 “你说得对。”玛姬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引动了周身的魔力。 “以我之血裔为引!真理回溯·血脉共鸣! 法阵中央,那一层原本试图阻挡窥探的迷雾被强行驱散,光影开始疯狂交织组合。 半空中浮现出无数走马观花般的虚影。起初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场景:金碧辉煌的议事厅里,老国王正高坐在王座上,听着阶下的莫兰汇报政务; 亦或是深夜的书房中,两人正隔着长桌商讨着某项隐秘的调度…… 这些琐碎的日常片段如流水般飞速掠过。直到光影陡然一沉,画面的流转突兀地停滞了下来。 几秒钟后。 一幅显然来自王都皇宫最深处的绝密画面,开始在半空中缓缓凝实。 视野由一片混沌的黑暗,逐渐转为昏暗的惨绿。 那是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用暗红色的黏稠液体涂抹着层层叠叠的扭曲咒文。地砖被彻底撬开,整个房间的地面被刻画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阵图。 洛加里斯伸手扶正无框眼镜。 他认得这东西。 这是几百年前被明令禁止的术式。“鲜血渴求者”的高阶变种,通常被做为延寿禁术。 这种阵法运转一次,需要献祭上百头高阶魔兽的生命精髓,外加极为苛刻的星象排列,不过用一次。 阵眼中央站着一个人。 阿斯特利亚六世。这个统治王国数十年的老君王,此刻正站在阵眼之中。 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六阶骑士,他的躯体远未到常人那般干瘪枯槁的地步,宽大的骨架与坚实的肌肉轮廓,依然昭示着他曾经拥有的强悍力量。 然而,死亡的阴影终究无法避免。他的面容布满了深刻的皱纹,透着一种无法逆转的极度苍老与难以掩饰的深深疲惫。 老国王紧闭双眼,双手高举,那张疲态尽显的脸上因痛苦而微微扭曲,正贪婪地汲取着阵法汇聚而来的幽绿能量。 失败是迟早的事,洛加里斯在心底给出了专业判断。这个禁术之所以是禁术,就是因为其极度不稳定,对能量的掌控要求近乎苛刻,一旦失控反噬,即便是六阶骑士强悍的体魄也会当场暴毙。 紧接着,洛加里斯眸光微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 国王统治阿斯特利亚数十年,哪怕再畏惧死亡,也绝不是个毫无常识的蠢货,怎么会贸然启动这种极其不稳定、一旦失控便会当场暴毙的禁术? 除非……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洛加里斯立刻联想到了当朝首相莫兰,以及自己此前曾中过的那种无声无息的精神暗示。 如果莫兰利用精神暗示,长年累月地放大老国王对衰老的恐惧与对寿命的贪婪,诱导他病急乱投医;然后再用属于“隐秘”的权柄,将自己干涉的痕迹抹除…… 洛加里斯感到不寒而栗,这能力组合简直阴的没边了。 不出所料,画面中的法阵能量回流在达到峰值时轰然发生紊乱。幽绿色的光柱中出现血红色的杂质,阵法脉络根根崩断。 老国王张大嘴巴,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黏稠血液。他双眼翻白,枯瘦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麻袋,直挺挺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胸膛彻底停止起伏。 洛加里斯盯着画面里那具失去动静的老躯体,手指在大腿侧边敲击了两下。 他能感觉到,事情还没完。 画面里,变故紧随其后。 密室厚重的暗门,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摩擦声。随后,无声滑开。 伴随着某种极度压抑的沉闷步履声,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纯黑手工皮鞋,毫无征兆地踏入了这间死寂的密室。 首相莫兰,缓步走入。 这位权倾朝野、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微笑的内阁首脑,此刻脸上的伪装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漠然。 他依旧穿着那身裁剪得体、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色正装,连领带打结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仿佛刚刚出席完一场神圣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