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214章 真正的你

“只要切开……对,切开我自己试一下……” 洛加里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极其危险的灰黑色光刃,竟然缓缓朝着自己的眉心刺去。 他要亲身验证《灵魂剥离与重塑》的奥秘。 瑟薇娅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多余的废话,她身形如风般掠至他身侧不容置疑地握住了他那只凝聚着光刃的手腕。 “你太累了。” 随着一声无奈的轻语,她另一只手并指如刀,极有分寸地在他后颈处轻轻一切。既精准地阻断了意识,又不至于让他感到丝毫疼痛。 洛加里斯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瑟薇娅顺势上前一步,让他倒在自己臂弯里,随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下,让他靠在石阶旁的立柱上。 十分钟后。 洛加里斯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那种灵魂差点被撕裂的余悸让他心跳如雷。 “醒了?” 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瑟薇娅正坐在他身侧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方洁白的手帕,似乎正准备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见他醒来,便自然地收回了手。 洛加里斯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酸胀的后脖颈,又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幻痛,但身体却意外地没有半分不适。 “谢了。” 洛加里斯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沙哑。他看了一眼头顶那依然漫天飞舞的金色符文,眼中的狂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这就是疯王的遗产。 没有机关陷阱,没有魔物守护,光是这些知识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毒药,足以腐蚀任何一个探求真理者的灵魂。 “贪多嚼不烂。”瑟薇娅站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你刚才的样子,很像我那个为了追求力量把自己练废了的三叔。我不希望你也变成那样。” 洛加里斯看着面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借力站了起来,嘴硬道:“别拿我跟那种人相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刚才那一瞬的温情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走吧。这些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拿,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关。”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记录水晶,把刚才解开的那几个关键配方备份了一份,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大厅深处的通道走去。 那种决绝的态度,就像是一个戒烟成功的老烟枪路过烟摊,虽然心里痒得要死,但脚下步子飞快。 穿过大厅,是一条幽深的长廊。 这里的空气变得粘稠,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比平时多三倍的体力。两旁的墙壁上没有火把,只有一些散发着幽光的苔藓,照得人脸惨绿惨绿的。 走了约莫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扇光门。 这扇门很奇怪。它没有门框,就是一团悬浮在空中的白色光雾,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门前空空荡荡,既没有那行发着红光的提示语,也没有那种装神弄鬼的机械音。 一切都是未知的。 “没提示?”洛加里斯推了推眼镜,绕着那团光雾转了一圈,眉头微皱,“第一关是血脉验证,第二关是智力筛选,让我猜的话……”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第三关,大概率是针对精神层面的考验了。意志、欲望,或者是恐惧。” “精神考验?”瑟薇娅嗤笑一声,手按在剑柄上,眼神锐利如刀,“这世上只有弱者才会沉溺于虚幻。不管是金钱、权力还是美色,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那是,毕竟你已经是富婆了,还是个手握重兵的富婆。”洛加里斯耸耸肩,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气氛。 “少贫嘴。”瑟薇娅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一起进?” “嗯。” 两人并肩而立,同时迈步,跨入了那团光雾之中。 …… 天旋地转。 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当脚下再次传来实地的触感时,洛加里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边的人。 抓空了。 “瑟薇娅?” 无人回应。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淅淅沥沥的雨声。 洛加里斯猛地睁开眼,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不在什么高塔里。 也不在充满科幻感的实验室里。 他站在一间破旧、狭窄、甚至有些漏风的小木屋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木头味,混合着廉价草药熬煮后的苦涩气息。昏暗的油灯挂在墙壁上,火苗摇摇晃晃,把屋子里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怪。 这场景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想吐。 这是他六岁以前生活的地方。 “这是……我的记忆?” 洛加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修长,白皙,戴着那枚镶嵌了三颗宝石的施法手套。 还好,身体还是成年的身体,力量也没有消失。 “看来只是场景重现。”洛加里斯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试图用理智去分析目前的状况,“典型的心理投射类幻术。只要我不信,这玩意儿就伤不到我。” “你不信?”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就像是……他在听自己的录音。 “谁?!” 洛加里斯猛地转身,掌心雷光涌动,一把抓住了那把自制的魔导铳。 在他身后的破旧木桌旁,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甚至连领口那块丝绸方巾的折叠角度都分毫不差。 但那人没有戴眼镜。 那张和洛加里斯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一抹他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充满了邪气与狂傲的笑容。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 都是如血一般的猩红色。 “你好啊,洛加里斯。” 那个“洛加里斯”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 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嘲弄。 洛加里斯握枪的手紧了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谁?那个疯王留下的看门狗?” “看门狗?” 那个红瞳洛加里斯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 “别装傻了,你知道我是谁。” 他猛地停止笑声,身体前倾,那张脸几乎贴到了洛加里斯的面前。 “我就是你啊。” “……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