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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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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181章 胸针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伊弗列斯的身体从中间整齐地错开。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因为所有的物质都在接触到那条黑线的瞬间,被放逐到了异次元。 “哈哈……哈哈哈哈……” 只剩半截身子的伊弗列斯,看着自己正在快速崩解成虚无的躯体,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的狂笑。 “空间……绝对的……支配……” “我在地狱……等着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随着最后一点火星的熄灭,彻底消散在凛冬城的寒风中。 洛加里斯收回手,那恐怖的黑色魔影在空中晃了晃,背后的光翼寸寸碎裂。 战斗,结束了。 咔嚓。 洛加里斯背后那对残破的以太光翼寸寸碎裂,化作光点消散。他身上那些狰狞的黑色角质迅速褪去,满头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黑色,眼中的猩红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的淡蓝色。 “噗通。” 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脱力地单膝跪地。 “哈……哈……” 大口大口的冷气灌入肺部,让他被力量支配的理智暂时回归了。 理智回归的第一秒,剧烈的眩晕感差点让洛加里斯一头栽倒。但他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股腥甜的刺痛强行清醒过来,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了远处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银色身影。 “瑟薇娅!” 嘶哑的吼声从喉咙里挤出,他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几步之外,废墟的瓦砾被推开。 奥萝拉艰难地爬了出来。这位圣教廷的圣女此刻狼狈到了极点,那身象征着圣洁的一尘不染的神官袍,此刻全是泥土和焦黑的血迹。她的左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是骨折了,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但她顾不上自己,踉跄着冲到瑟薇娅身边,掌心亮起微弱的圣光。 “别动她!” 洛加里斯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推开奥萝拉伸出的手。 动作粗暴,毫无绅士风度可言。 奥萝拉被推得摔倒在地,却没生气,只是呆呆地看着瑟薇娅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情况糟透了。 那道恐怖的贯穿伤从左肩斜拉至右腹,伤口边缘焦黑一片,暗红色的地狱火如同附骨之疽,还在不断侵蚀着她残存的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五脏六腑几乎全碎了。 按理说,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加上地狱火的侵蚀,人类脆弱的生命之火应该在瞬间就会熄灭。 但她还活着。 洛加里斯的精神感知中,瑟薇娅还活着,那股生命之火虽然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确实还在燃烧。 “怎么会……”洛加里斯愣了一下,目光顺着那焦黑的伤口下移,最终定格在瑟薇娅被鲜血染红的衣襟上。 那里挂着一枚已经彻底破碎的饰品残骸。 银白色的底座已经扭曲变形,中间那颗曾经晶莹剔透的蓝色水晶此刻只剩下几粒黯淡的粉尘,正散发着最后一点柔和的蓝光。 那蓝光极其微弱,却坚韧地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死死护住了瑟薇娅的心脉,将那霸道的地狱火隔绝在外,强行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 那是他在离开王都前那个夜晚,硬塞给她的胸针。 当时,他只是凭着预言书带来的“被害妄想症”,在这枚看似普通的装饰品里,塞进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瞬发急救术式——【生命锁链】、【瞬间止血】、【脏器维稳力场】、【灵魂锚定】…… 足足三十六个微型法阵,被他用显微镜级别的操作刻录在那颗水晶里。 只要检测到佩戴者的生命体征瞬间跌落至危险线,这些术法就会一次性全部爆发。 没想到,当初那个被她嫌弃想扔掉的“小玩意”,在这个绝望的时刻,真的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这一线生机。 “呼……算你听话,没把它扔了……” 洛加里斯看着那枚彻底报废的胸针,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双手的颤抖。空间戒指微光一闪,一个精致的水晶瓶出现在他掌心。 瓶子里,悬浮着流光溢彩的青色液体,仿佛蕴含着整个春天的生机。 “刹那青春”。 这是他在北境拍卖会上引起轰动的神药,是用来收割贵族金币的顶级奢侈品。 在世人眼里,它是让人重返青春的幻梦。 但在洛加里斯眼里,它的本质只有一个——最顶级的治疗药剂。 “张嘴……瑟薇娅,听话,张嘴……” 他小心翼翼地捏开瑟薇娅紧闭的牙关,将这瓶价值连城的药剂,毫不犹豫地全部灌了下去。 …… 另一边。 凛冽的风雪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 阿雷克托斯背着昏迷的艾丽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 快了。 前面就是巨龙山脉的入口,老狮子莱昂纳德应该就在附近。 “呼……呼……” 阿雷克托斯感觉肺部像是有火在烧,但他不敢停。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风雪区的必经之路上,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全身沸腾的龙血,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液氮冻结。 十米开外。 一块凸起的岩石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影。 他背对着阿雷,没有戴帽子,任由风雪落在黑发上。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抛着一枚金币。 叮。 金币翻转,落回指尖。 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和之前酒馆里男人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甚至连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都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伊弗列斯。 他微笑着,看着目瞪口呆、如坠冰窟的阿雷克托斯,那双猩红的眼眸轻飘飘地扫过他背上昏迷的少女。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声音优雅,语调随和,仿佛老友重逢。 阿雷克托斯全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瞬间冻结。 分身?本体?还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