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第105章 取消豁免权

“行吧。” 洛加里斯大手一挥。 “费用全报,你自己去挑。不过亲卫队那种傻大黑粗的不适合你们。” 他走到工坊深处,在一面墙壁前停下,伸手按在一块符文石板上。 嗡—— 墙壁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几台人形装甲。 和外面阿卡什他们穿的那种厚重型不同,这几台装甲明显更加纤细、修长。 流线型的外壳呈现出一种哑光的暗灰色,关节处没有任何外露的机械结构,而是覆盖着一层如同肌肉纤维般的黑色软体材料。 “这是"夜枭"。” 洛加里斯拍了拍其中一台的肩膀。 “还没量产的原型机。牺牲了大概30%的正面防御力,换来了极致的机动性和静音效果。内置了很多增强机动性和爆发性的固化术式。”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 “我觉得,这更适合几位老前辈的胃口。” 那几个原本还在装高冷的前裁决官,此刻也有些意动。 什么高冷?什么沉稳? 在那充满机械美感和暴力美学的钢铁造物面前,统统喂了狗! 领头的那个老头把手里的拐杖一扔,动作利索得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两步窜到那台“夜枭”面前,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冰冷的装甲表面。 “这线条……这手感……” 老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就像摸在初恋情人的大腿上一样丝滑。” 西塞罗:“……” 瑟薇娅:“……” 半小时后。 工坊外的空地上。 “喝!” 一声暴喝。 一台“夜枭”瞬间消失在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它出现在二十米外的一块巨石旁,早已蓄力完成的机械右臂如同重炮般轰出。 轰! 那块足有半人高的花岗岩巨石,瞬间炸成了漫天碎屑。 “爽!” 装甲的面罩打开,露出那个满脸褶子的老头那张狂喜的脸。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 魔导科技的力量,完美弥补了肉体衰老带来的无力感。 “对了。” 洛加里斯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封信,递给西塞罗。 “这是给你女儿的。” 西塞罗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那是圣阿卡迪亚学院的推荐信! 而且看信封上那个烫金的火漆印章,这绝对是教授级别的亲笔推荐,分量重得吓人。 “刚才我抽空去庄园看了一眼那小姑娘。”洛加里斯随口说道,“天赋嘛……也就那样。” 西塞罗的心稍微提了一下。 “不过脑子挺好使,逻辑思维很强。”洛加里斯话锋一转,“如果不走纯施法者路线,而是专攻魔导构架或者符文解析,以后说不定能混个副教授当当。” 说着,他又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这是我自己编的入门教材,还有几个练手用的魔导小玩意儿,可以让她没事多拆着玩,别整天看那些情情爱爱的骑士小说,那玩意儿把脑子都看坏了。” 西塞罗接过包裹,眼眶有点发热。 “老板。” 西塞罗把推荐信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今晚,保证整出一套合适的法规方案!” …… 深夜。 领主府书房,灯火通明。 巨大的橡木桌上,铺满了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文件。 那是西塞罗花了一晚上时间,结合北境现状,重新构架的司法改革蓝图。 “够狠。” 瑟薇娅看着手里的一份草案,即使是她这种心狠手辣的政治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关于取消贵族司法豁免权的特别法案》。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透着血淋淋的杀气。 在阿斯特利亚王国,贵族犯法,与庶民不同罪。 平民偷个面包都要被剁手,而贵族杀了人,只要交一笔罚金,再去教堂忏悔几天,就能屁事没有。 这就是所谓的“豁免权”。也是旧秩序最坚固的基石。 现在,西塞罗要拿着大锤,把这块基石砸个稀巴烂。 “你想直接废除豁免权?”瑟薇娅指着其中一条条款,眉头微皱,“那会逼着所有贵族立刻造反。通常的做法,难道不是提高"赎罪金"的门槛吗?比如把原本的一百金币提高到一万金币,以此来榨干他们的财富。” “那是商人的做法,不是法官的做法。” 西塞罗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平时难得一见的冷硬。 “殿下,您要知道,法律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严苛,而在于"确定性"。” “如果死刑可以用钱买命,哪怕是十万、一百万金币,那么在贵族眼里,人命就依然是个可以被标价的商品。” 西塞罗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像一个同态法庭的文职人员。 “只要有第一次"花钱买命"的先例,就会有第二次。” “到时候,负责裁决的法官会动摇,收钱的财政官会贪婪,法律就会再次沦为权贵手中的玩物,只不过是从廉价玩物变成了昂贵玩物而已。” 西塞罗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在同态法庭历练过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 “所以,我的方案是——一刀切断。” “轻罪,可以罚款,而且是巨额罚款,罚到他们肉疼,罚到他们不得不变卖祖产。这叫"阶梯式惩罚税"。” “但是。” 西塞罗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涉及人命的重罪,必须血偿。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多少钱,杀人者偿命。” “这是底线,也是新秩序的基石。只有当贵族发现即使倾家荡产也买不回那颗脑袋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学会敬畏。” “至于那位格莱曼子爵……”西塞罗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森然。 “袭击司法官,意图谋害政府要员家属,根据新法,属于"重度危害国家安全罪",且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就没收全部家产充公,本人剥夺爵位,流放至边境线二十年。至于拿不出钱?根据《连带责任法》,他那位后勤部总管的父亲,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账了?” 毒。 但也够正。 瑟薇娅看着这位平日里看似贪财圆滑的大律师,此刻眼中燃烧的正义之火,突然明白为什么雷纳德会如此推崇他了。 只有这种对原则近乎偏执的坚守,才能建起真正的秩序。 瑟薇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拿起桌上的执政官印章。 那沉重的印章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啪!” 一声脆响。 鲜红的印泥在文件上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