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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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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第46章 户部的烂账本

天快亮时,北方的消息传来了。 陈青重伤逃进深山,生死不明。他手下的私兵死的死、逃的逃,那庄子里的兵器全被缴获。 但孙武在信里说,陈青逃跑时,身上冒出一阵诡异的黑烟,像是……烧着了。 曹操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爹爹,”糯糯被曹冲抱着走进来,小脸上还带着睡意,“那个坏蛋抓到了吗?” “跑了。”曹操摸摸她的头,“不过北方没事了,第一批粮食和银子已经到了,灾民开始领粥了。” 糯糯眼睛亮了亮:“那他们不饿肚子啦?” “嗯,不饿了。”曹操点头,“多亏了你哥哥的计策。” 曹冲却没什么高兴的样子,他看着窗外发白的天色,眉头微皱。 “哥哥在想什么?”糯糯仰头问。 “想陈青身上的黑烟。”曹冲低声说,“还有……糯糯手心的印记。” 糯糯下意识握了握小手。 那朵黑莲,昨晚疼了一阵,现在又不疼不痒了,像个普通的胎记。 但她知道,不是。 “丞相!”门外传来钱丰兴奋的声音,“皇上召见!北方赈灾顺利,皇上要嘉奖神童司!” 早朝,金銮殿。 皇上心情很好,北方灾情稳住,揪出了陈青这个蛀虫,还缴获了一批兵器。 “曹冲,”皇上笑着点名,“你这次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曹冲出列,躬身:“臣不敢要赏。只是……臣有一事想奏。” “说。” “臣在核算北方赈灾账目时,发现一个问题。”曹冲抬头,声音清亮,“朝廷每年税收,商税本该占三成,但实际入库的……不到两成。” 殿内安静了一瞬。 户部尚书李大人出列,脸色不太好看:“曹小友此言何意?商税收缴,皆有账可查。” “账是有,但不对。”曹冲从袖中拿出一本册子,“这是近三年京城商户的纳税记录。臣核对后发现,至少有四成商户……逃税。” “哗——”殿内响起低语。 “胡言!”一个穿着紫袍的老臣站出来,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商户纳税,自有法度。你说逃税,可有证据?” “有。”曹冲翻开册子,“东市“锦绣绸缎庄”,年入至少五万两,按律该纳一千五百两。但账上只纳了三百两。西市“醉仙楼”,年入八万两,该纳两千四百两,实纳五百两……” 他念了十几个名字,每个都清清楚楚。 王大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这些商户,大半和他家有点关系——要么是亲戚开的,要么是送了干股的。 “曹小友,”皇上开口,“你既然查出问题,可有解决之法?” “有。”曹冲道,“臣以为,旧商税制过于繁琐,三十九种税目,商户想逃,太容易。不如……改一改。” “怎么改?” “简化税目,按利润阶梯收税。”曹冲朗声道,“利润少的少收,利润多的多收。让老实商户得利,让奸商无所遁形。” 下朝后,神童司挤满了人。 户部的、工部的、甚至礼部的官员都来了,个个神色复杂。 “曹小友,”李尚书把曹冲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这税制……动了很多人的奶酪啊。” “我知道。”曹冲平静道。 “那你还提?”李尚书急了,“王大人刚才在殿外,脸都青了!他家的铺子,一年逃税少说两万两!你这税制真要推行,他第一个不答应!” “那李大人的意思是,就让商户一直逃下去?”曹冲看着他,“北方赈灾,八十万两银子,户部凑了多久?如果商税收齐,何至于此?” 李尚书语塞。 另一边,甘罗正在给几个年轻官员讲解阶梯税制的细节。 “你看,这是利润一千两以下的,税一成。一千到五千两,税一成五。五千到一万两,税两成……”他指着图纸,“利润越高,税率越高,但最高不过三成。比起现在固定两成,但大半逃税,朝廷实际收得更多。” “可商户不会老实报利润啊。”一个官员说。 “所以需要核查。”司马光接话,“每季度查账,虚报者重罚。同时设立“诚信商户”名录,连续三年如实纳税的,税率可降半成。” “这个好!”孔融拍手,“《论语》有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诚信者当奖!” 诸葛恪蹲在门口,嘴里叼着根草,嘀咕:“说得容易,谁去查账?户部那些人,自己屁股都不干净。” 糯糯被曹冲抱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听着大人们吵架,更困了。 “糯糯,”曹冲轻声问,“你觉得这个税制,能行吗?” 糯糯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卖糕糕的王婆婆……每次都多给糯糯一块……她说糯糯可爱……” 她打了个小哈欠:“那些不給糯糯糕糕的……都是坏蛋……” 曹冲一愣,随即笑了。 是啊,最简单的道理。 诚信的,该奖。奸猾的,该罚。 三天后,皇上正式下旨,命曹冲主持商税改革试点,先在京城试行。 圣旨一出,京城商户炸了锅。 “凭什么多收我们的税?!” “就是!我们起早贪黑赚点钱,容易吗?” “听说是个七岁孩子搞出来的,笑话!” 但也有一些小商户暗自高兴。 “真要按利润收?那我这种小本买卖,一年赚不了几百两,税能少交一半!” “诚信商户还能减税?那我可得好好做账!” “早该改了!那些大铺子年年逃税,我们老老实实交,亏死了!” 神童司门口,每天都有商户来闹,也有商户来谢。 曹冲让人在门口摆了张桌子,谁来问,他都耐心解释。 “曹少爷,”一个卖菜的老汉颤巍巍地问,“我一天就卖几十文钱,这税……” “老伯放心。”曹冲温声道,“您这种,基本不用交税。朝廷还要鼓励您这样的小生意。” 老汉千恩万谢地走了。 “曹冲!”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是王大人家的孙子,王耀祖,“你搞这税制,问过我们吗?” “税制是国家大事,为何要问你?”曹冲平静道。 “你!”王耀祖咬牙,“京城一半的铺子,都和我们几家有关系。你断了我们的财路,小心……” “小心什么?”甘罗从门里走出来,冷冷看着他。 王耀祖缩了缩脖子,扔下一句“你们等着”,悻悻走了。 “看来,他们要动手了。”司马光站在窗边说。 “早等着了。”诸葛恪摩拳擦掌。 夜里,曹冲还在核对税制细则。 糯糯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块芝麻糖。 窗外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进院子里。 曹冲警惕地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下,院子里躺着个人,浑身是血。 是孙武派回来的信使。 “曹、曹公子……”信使挣扎着抬头,“陈青……没死……他在北方……联络了蛮族……说要、要南下……” 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曹冲赶紧叫人。 大夫来看过,说是失血过多,但命保住了。 “陈青和蛮族勾结?”甘罗脸色凝重,“这可是通敌大罪!” “不止。”曹操看着昏迷的信使,“他选在这个时候,是想趁北方灾情未稳,朝廷无力顾及,一举南下。” “那商税改革……”孔融担忧。 “照常进行。”曹操沉声道,“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朝廷需要银子,更需要民心。” 曹冲点头,看向北方。 窗外,夜色深沉。 而此刻,三皇子府。 刘昕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枚墨玉玉佩。 玉佩中心,一丝极淡的黑光,缓缓流转。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青啊陈青,你倒是会挑时候。” “不过……正合我意。” 他看向窗外神童司的方向,眼神深邃。 “曹冲,税制改革?好啊。” “我就看看,你这改草的刀,先砍到谁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