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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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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第36章 醉仙楼里的酒账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马车“哒哒”地驶向城南。 糯糯被曹冲抱在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她一只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曹冲的衣襟,另一只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妹妹昨晚没睡好?”甘罗低声问。 曹冲轻轻调整姿势,让糯糯靠得更舒服些:“后半夜做了噩梦,说梦见好多黑花花在追她,醒来就不敢睡了,非要跟我一起看账本。” “看账本?”诸葛恪咧嘴笑,“她看得懂吗?” “她说看哥哥打算盘,像看雨点滴滴答答,看着看着就困了。”曹冲眼中带着温柔,“结果趴桌上睡着了,口水把账本都弄湿了一角。” 司马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安神香,等她醒了给她闻闻。” 孔融则心疼地看着糯糯眼下的淡青:“小孩子不能熬夜,会长不高的……” 另一辆马车里,曹操和三皇子刘昕同乘。 刘昕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笑道:“这些孩子感情真好。小王像他们这么大时,皇兄们只会抢我的玩具。” 曹操神色平静:“殿下说笑了。” “不是玩笑。”刘昕转头看他,眼神真诚,“小王是真羡慕。皇家……难得有这样的真情。” 马车停了。 周大锤家到了。 周家是座两进小院,门面普通,但门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开门的是个老仆,见门外这阵仗,吓得腿软:“丞、丞相……三皇子殿下……我家老爷病、病重,不能见客……” “病重?”刘昕上前,温声道,“本王略通医术,正好为周大匠诊治。你去通报,就说本王亲自来探病。” 老仆连滚爬爬地进去了。 片刻后,一个穿着绸衫、面容富态的中年妇人急匆匆出来,正是周大锤的妻子周氏。 “民妇见过殿下,见过丞相。”她行礼,神色惶恐,“我家老爷确实病得厉害,高热不退,胡言乱语,怕冲撞了贵人……” “无妨。”刘昕笑容温和,“正好本王带了御医……哦,忘了,御医在宫里。不过神童司的几位小友聪慧过人,说不定有办法。”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孩子们。 周氏看到一群最大不过七岁的孩子,愣住了。 “这、这……” “周夫人,”曹冲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我们奉旨查案,需见周大匠一面,问几句话。若他真病重,我们问完就走,绝不打扰。” “可、可老爷他……”周氏眼神闪烁。 这时,院里传来虚弱的咳嗽声:“谁、谁啊……吵死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被丫鬟搀着走出来,面色蜡黄,脚步虚浮,正是周大锤。 “老、老周……见过……”他话没说完,腿一软就要跪。 刘昕上前扶住:“周大匠不必多礼,快快坐下。” 周大锤被扶到院中石凳上,喘着气:“殿下、丞相……恕、恕老周失礼……这病来得急……” 糯糯在曹冲怀里醒了,揉揉眼睛,小鼻子动了动,忽然小声说: “哥哥,这个伯伯身上……有酒味。” 声音不大,但周大锤身子一僵。 刘昕笑道:“周大匠好酒,卧病在床喝些药酒暖身,也是常事。” “不、不是药酒……”周大锤忙道,“是、是前几日喝的,还没散……” 曹冲将糯糯交给甘罗,走到周大锤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又闻了闻。 “周大匠,”他忽然问,“您常去醉仙楼?” “偶、偶尔……” “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三、三天前……” “喝的什么酒?” “竹叶青……” “几壶?” “一、一壶……” 曹冲转身,对诸葛恪说:“去醉仙楼,查三天前的账,看周大匠喝了多少,付了多少钱,和谁一起。” “得令!”诸葛恪转身就跑。 周大锤脸色变了:“这、这何必……” “周大匠别急。”刘昕温声安抚,“小孩子好奇,查就查了,正好证明您的清白。” 他看向曹操:“丞相,不如我们进去等?让周大匠回屋歇着,站着多累。” 这是要给周大锤串供的机会。 曹操还没说话,糯糯忽然从甘罗怀里探出头,指着周大锤的鞋: “伯伯的鞋鞋……脏脏的。” 众人低头。 周大锤穿着居家布鞋,但鞋底沾着新鲜的黄泥——今早刚下过雨,只有外面才有这样的泥。 而他自称“病重卧床三日”。 周大锤脸色煞白。 “我、我早上出来透气……” “透气走到泥地里?”司马光冷静道,“周大匠的院子铺着青砖,没有泥地。” “我……” 正慌乱间,诸葛恪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 “查到了!”他扬了扬纸,“三天前,醉仙楼天字三号厢房,周大锤点了一坛“十年陈酿竹叶青”,两碟酱牛肉,一碟花生米——总共三两二钱银子,记在他账上。和他一起的……是郑巧手。” 顿了顿,他补充:“伙计说,两人喝到半夜,勾肩搭背地走了,精神好得很,一点不像有病。” 周大锤瘫坐在石凳上。 “周大锤,”曹操声音沉下来,“你装病避见,所为何事?” “我、我……”周大锤汗如雨下。 刘昕叹了口气:“周大匠,事到如今,瞒不住了。不如实话实说,小王或可为你求情。” 这话听着是劝,实则是逼——再不招,就不管你了。 周大锤咬牙,忽然“扑通”跪地: “丞相恕罪!老周、老周是收了钱!但、但只是帮忙看看模板,没动手脚啊!” “收了谁的钱?”甘罗问。 “一个、一个穿青衫的公子,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他说他叫“青”,是江南来的盐商,想看看盐引模板长什么样,开开眼界。”周大锤磕头,“老周一时糊涂,想着只是看看,不碰,就、就答应了……” “收了多少钱?” “第一次……五十两。后来、后来又看了几次,每次都给钱,前前后后……收了五百多两。” “赵铁手和郑巧手也收了?” “都、都收了……”周大锤声音发抖,“老赵手最巧,能仿制印泥。老郑……老郑好赌,欠了一屁股债,“青”帮他还了,他就……” “模板你们动了?” “没、没敢!”周大锤急道,“模板分三部分,我们各掌其一,要三人同时在场才能取出。“青”只是让我们各自画出自己那部分的图纸,他、他说想收藏……” “然后他照着三张图纸,自己仿制了模板。”甘罗冷声道,“好算计。” “老周知错了!知错了!”周大锤连连磕头。 “那个“青”,现在何处?”曹操问。 “不、不知道……上次见是一个月前,他说要出趟远门……” “那他怎么联系你们?” “醉仙楼……每次都在醉仙楼天字三号房留信。” 正说着,周家的老仆匆匆跑来: “老爷!醉仙楼的伙计刚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信上只有一行字: “事已泄,速离京。明日辰时,城南十里亭,有人接应。——青” 周大锤捏着信,手抖得像筛糠。 刘昕接过信看了看,沉吟道:“看来这个“青”还不知道周大匠已经暴露。不如……将计就计?” “殿下的意思是?” “让周大匠明日准时赴约,我们暗中埋伏,一举擒获这个“青”。”刘昕看向曹操,“若能抓到主谋,此案便可了结。” 曹操点头:“可。” 他看向周大锤:“你可愿戴罪立功?” “愿意!愿意!”周大锤如蒙大赦。 事情敲定,众人准备离开。 临走时,糯糯被曹冲抱着经过刘昕身边,小鼻子又动了动。 她悄悄凑到曹冲耳边:“哥哥,三皇子伯伯身上的花花味道……变淡了。” 曹冲一愣。 是玉笛净化的效果? 脑海里,糯糯的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 【三皇子刘昕:魔魂印记净化进度30%】 【警告:印记净化可能引起魔魂本体警觉】 【检测到微弱能量波动:来源未知,方向:东南】 东南……是皇宫方向。 糯糯小手攥紧了曹冲的衣襟。 曹冲感觉到妹妹的不安,轻声问:“怎么了?” “糯糯怕……”小丫头把小脸埋在他肩头,“那个坏坏的花花……会不会找别人呀?” 曹冲心里一沉。 是啊,如果三皇子身上的魔魂印记被净化,那魔魂……会不会去找新的宿主? 而此刻,东南方向的皇宫深处。 丽妃宫中,一个宫女正端着茶盏走向寝殿。 她手腕上,戴着一串木珠。 木珠表面,一朵黑色的莲花印记,正泛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