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奶团驾到:全皇朝神童排队宠我:第32章 老鼠只吃新粮?

天刚蒙蒙亮,神童司的小院里就亮起了灯。 曹冲坐在书案前,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手里还握着算盘,脑袋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甘罗靠在窗边,手里拿着王富贵的档案,眉头微皱,显然一夜没睡。 司马光在整理昨夜带回来的证物——几块从王富贵家墙缝里抠出来的碎账纸。 诸葛恪趴在桌上,睡得直流口水,手边还摊着一张西山别院的地形草图。 孔融……孔融在磨墨,边磨边小声背诗给自己提神:“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立志时……” “咕噜噜——” 糯糯的小肚子叫了一声。 她揉揉眼睛,从里间的小床上爬下来——昨晚她非要留下来陪哥哥们,苏婉只好在里间给她铺了小床。 “哥哥,”糯糯哒哒哒跑到曹冲身边,小手碰碰他的脸,“你去睡睡,糯糯看着。” 曹冲惊醒,看见妹妹担忧的小脸,心里一暖:“哥哥不困。” “骗人,”糯糯瘪嘴,“哥哥眼睛都红红啦。” 她转身跑到小厨房——那是苏婉特意让人准备的,里面有简单的灶具和食材。 小丫头踮着脚,从柜子里拿出几个鸡蛋,又费力地搬来小凳子,爬上去够挂在墙上的小锅。 “糯糯给哥哥们煮蛋蛋吃。” 锅里的水刚烧开,门外就传来了通报: “三皇子殿下到——” 神童司众人立刻清醒。 诸葛恪一抹口水跳起来,甘罗放下档案整理衣襟,司马光收起证物,曹冲将糯糯护到身后。 三皇子刘昕走了进来。 他十六岁,穿着月白色常服,面容清秀,气质温和,嘴角带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完全是个翩翩贵公子。 “小王见过丞相,见过诸位小友。”他拱手行礼,态度谦和。 “殿下不必多礼。”曹操在主位坐下,神色平静。 刘昕在客位落座,目光扫过几个孩子,在糯糯身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这位就是福宁妹妹吧?果然玉雪可爱。” 糯糯往曹冲身后缩了缩,小声说:“三皇子伯伯好……” “昨夜仓促,未能及时解释,是小王的不是。”刘昕开门见山,“王富贵确实是本王远房表亲,但他为人如何,小王并不深知。若他真有贪墨之举,小王绝不姑息。” 他说得大义凛然,但话锋一转:“不过,粮仓亏空之事,涉及朝廷仓储重地,关系国本。几位小友年纪尚幼,查办此案恐有疏漏。不如……交由户部与刑部会审,更为妥当。” 这是要收回查案权。 甘罗抬眼:“殿下此言差矣。神童司乃陛下特许成立,专司疑难。此案既是疑难,自当由我司查办。” “甘小友莫急,”刘昕笑容不变,“本王是担心你们辛苦。再者,王富贵既涉嫌疑,本王身为皇子,理当避嫌。不如将他交由刑部收押,待查清真相,再行发落?” 话说得好听,但一旦人进了刑部,以三皇子的手段,恐怕“真相”就由他说了算了。 曹操正要开口,糯糯忽然小声嘀咕: “老鼠……为什么只吃新粮,不吃旧粮呀?”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刘昕笑容微僵:“福宁妹妹说什么?” 糯糯从曹冲身后探出小脑袋,眨巴着眼睛:“账册上说,粮食是被老鼠吃掉的。可是……”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问:“老鼠挑食嘛?只吃新粮,不吃旧粮?” 曹冲立刻接话:“殿下,臣核对过账目,近三年亏空一万八千石,全数是上等新粮,陈粮无损。若真是鼠患,老鼠为何专挑新粮?” 刘昕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或许……新粮更香?” “那也不对。”司马光冷静道,“臣昨夜查验粮仓,新粮陈粮分仓储存,但鼠洞遍布各仓。若老鼠能穿过墙壁专吃新粮,那应是成精了。” 诸葛恪插嘴:“我掏过老鼠窝,老鼠哪有这么聪明?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孔融也反应过来,摇头晃脑:“《诗经》有云: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可见老鼠饥不择食,岂会只食新粮而弃陈粮?此中必有蹊跷!” 你一言我一语,把“鼠患”的借口拆得干干净净。 刘昕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甘罗趁势追击:“殿下,王富贵身为管仓吏,三年内家中暴富,又在城南开粮铺,专售上等新米。而粮仓恰在同期亏空新粮——世上岂有如此巧合?” 他站起身,朗声道:“臣请殿下,将王富贵交予神童司审讯。若他清白,我司自当还他公道。若他真有贪墨……” 他看向刘昕,眼神锐利:“那幕后是否还有他人指使,也需一查到底。” 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刘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既然诸位小友如此坚持,本王便将王富贵交出。” 他对外吩咐:“去别院,把人带来。” 又看向曹操,笑容温和:“不过丞相,王富贵毕竟是本王表亲,审讯之时,小王想在一旁听着——不过分吧?” 这是要现场监督,防止问出不该问的。 曹操点头:“可。” 一刻钟后,王富贵被带来了。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身材微胖,穿着绸衫,但此刻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小人、小人王富贵,见、见过殿下,见过丞相……”他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甘罗主审:“王富贵,近三年粮仓亏空新粮一万八千石,账目记为“鼠患”,你可认?” “认、认……”王富贵磕头,“是鼠患,真的是鼠患!小人亲眼看见老鼠成群……” “胡说!”曹冲拍案,“老鼠为何只吃新粮?!” “这、这……”王富贵语塞。 刘昕在旁慢悠悠喝茶,并不插话。 甘罗继续问:“你在城南的粮铺,所售新米从何而来?” “是、是南边商人运来的……” “商人姓甚名谁?可有进货凭证?” “凭证……凭证丢了……”王富贵额头冒汗。 “那你家中新宅,翻修用的楠木梁,价值数百两,钱从何来?” “是、是祖产变卖……” “你祖上三代为农,何来楠木祖产?”司马光冷冷插话。 王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瘫坐在地。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认罪时,他突然大喊: “小人招!小人全招!”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但、但小人不是主谋!粮仓底下……底下有密道!粮食是从密道被运走的!小人是被逼的!” 密道?! 所有人都是一惊。 “密道通往何处?”甘罗急问。 “通、通……”王富贵眼神飘向刘昕,又迅速移开,“通往后山!但具体位置,只有、只有仓场主事李茂知道!” “李茂何在?” “昨夜……昨夜逃了。” 话音刚落,门外侍卫匆匆来报: “丞相!仓场主事李茂……找到了!在西山断崖下,已经……摔死了。” 现场一片死寂。 李茂死了。 唯一的知情人,死得这么“及时”。 刘昕放下茶杯,叹息道:“看来是李茂监守自盗,事情败露,畏罪自杀。王富贵,你虽是从犯,但罪责难逃——来人,将他押送刑部。” “等等。”曹操抬手,“李茂是否自杀,还需验尸。王富贵既是案犯,当由神童司收押审讯。” “丞相,”刘昕笑容淡了,“此案涉及人命,已非孩童玩闹之事。交由刑部,更为妥当。” 两人对视,气氛骤然紧绷。 糯糯看着刘昕,脑海里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魂穿者印记波动】 【来源::-M.JHSSD.COM-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波动强度:低(疑似接触残留)】 玉佩? 糯糯看向刘昕腰间,那里确实挂着一枚墨玉玉佩,造型古朴。 刘昕察觉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玉佩,笑道:“福宁妹妹喜欢这个?改日小王送你一块更好的。” 他起身:“既然丞相坚持,那人便留在神童司。不过……” 他看向王富贵,眼神深邃:“王富贵,你可要好好交代,莫要胡言乱语,牵连无辜。” 这话,是警告。 王富贵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刘昕走了。 王富贵被押入神童司临时牢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案子,更难查了。 甘罗揉着眉心:“李茂死得太巧。密道……必须找到密道。” 曹冲点头:“我算过亏空粮食的体积,若要走密道运出,密道规模不会小。粮仓地下,定有玄机。” 正说着,门外又有人来报。 这次是个粮仓老吏,战战兢兢捧着一个油布包。 “小、小人今早整理李茂的值房,在砖缝里发现了这个……” 油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账册。 翻开第一页,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记着的,不是粮食出入。 而是……黄金。 每一笔,都对应一个时间,一个代号,一个数字。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 “甲三库,丙字道,月圆交货。” 而账册的封底,印着一个淡淡的标记。 一朵黑色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