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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年功力,从暮年登顶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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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年功力,从暮年登顶武圣:第二十一章指出三处险要,门阀客卿令到

周泰在顾平的帮助下,用一本武道绝学,聘请到顾泽为他押镖。 但是,周泰却对此镖的详情一概不知,让顾泽感觉得此事不一般。 “一问三不知,你这镖押得太危险了!” “是的,顾前辈!但对方是神秘的大人物,我不敢问,也不敢不接。” “权衡整个安平县,功力最强,且能杀死蟒妖水龙王的,只有您老人家。” “所以,这一趟镖,只有由您能押送。”周泰苦着脸说。 “这事你做得真憋屈。不过,不管押的是什么,谁敢算计我,我就让他死。” 顾泽一脸凛然之气。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周泰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 他指着地图说:“您看,这是行程的路线地图。我们从安平县出发,一路要经过青州、徐州,霸上等地,而抵达京城。全程两千里,咱们预计要半个月左右。” “这一路风险够大的。沿途要经过玄风岭、落魂谷、鬼门关至少三处险要之地。”顾泽盯着地图上的三处要害说。 “啊?果然如此!您看怎么办?”周泰担心地问。 “你说镖队多少人?”顾泽问。 周泰说:“连我十四个镖师,五个官府护卫。加上您,一共二十个人。” “官府护卫?他们是什么人?” 周泰解说:“领头的护卫是李氏门阀公子李存勇,及他的四个随从。” “这李家可是京城三大门阀之一?老祖宗可是换血境高手?”顾泽惊问。 “是的。这李存勇李家二公子,今年才二十三岁,是炼肉圆满境,这次是出来历练的。” “哦?既然此人同去,我有个条件要加。”顾泽说。 “前辈请讲!”周泰说。 “押镖途中,无管发生什么,所有人必须听从我指挥。谁敢违令,我当场斩杀。”顾泽威严地说。 “这?好!”周泰咬牙决定。 “好了,周局主。三天后出发。”顾泽说。 “多谢前辈相助!”周泰抱拳告辞。 顾平和周泰走后,顾泽回到屋里。 他想:“有了拳法,实力就能提升。这一世,我不想再被人欺负。” 他盘膝坐下,查看系统面板。 【命格:武圣】 【功效:每日自动增长一年功力】 【命主:顾泽】 【当前境界:《金身炼体诀·炼骨篇》(圆满,一万两千斤巨力)】 【已习的功法:《五禽戏》(大圆满)、《金身炼体诀·炼皮·炼肉·炼骨》全三篇(圆满)】 【功力点:0】 虽然《金身炼体诀》全三篇(圆满),但功力点为零,还是不怎么好。 不过,还有三天时间,还能再涨三年功力。 “三天后,出发押镖,我必拿到《虎魔伏煞拳》。现在还要抓紧修炼。”顾泽喃喃道。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 功力一天涨一年,一息都不能浪费。 这一练又是一天一夜。早晨时,功法又有提升,功力点加了三。 “咚咚!” 下午,院门又被敲响。 顾泽皱眉,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华贵,身边跟着两个丫环。 “请问,顾都尉在家吗?”女人开口问道。 顾泽看着她:“我是。你是谁?” 女人微微一笑,福了一礼:“民妇李氏,见过顾都尉。” “李氏?”顾泽挑眉。 “家父李淳风,李氏门阀旁支。”女人说道,“民妇今日前来,是想感谢顾都尉除妖之功。” “不必。”顾泽淡淡道。 “顾都尉,不必客气。听说,不日您要押镖上京,路上还请对家弟照应一二。这是一点心意,还请顾都尉收下。” 李氏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双手递上。 顾泽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李”字。 “这是什么?家弟是指二公子李存勇?”顾泽问。 “是的。存勇年轻气盛,还请顾都尉多担待。这块是李氏门阀的客卿令牌。持有者,可自由进出李氏门阀,享客卿待遇。”李氏缓缓说道。 顾泽接过玉佩,用手把玩了一下。 心想:李氏门阀的客卿,这个身份值不少钱。 “嗯,我收下了。”顾泽说。 “好。顾都尉有空,随时可来李家做客。告辞!”李氏露出笑容。 李氏带着丫环离开。 顾泽关上门,把玉佩收起来。 “这李氏门阀,看来也盯上我了。”顾泽道。 三天的空闲时间,顾泽每天修炼。 三天时间,他要让自己的状态功法达到巅峰。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斩妖司的都尉,炼骨圆满境,拥有万斤巨力。 这样的功力,在安平县境人,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 然而,若是在整个玄阳王朝来说,他还排不上号。 确切地说,在武道中人之列,他的功力还差得很远很远。 因为武道,一般分为炼身境,换血境,脱胎境,三个境境。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修炼,从炼皮圆满、炼肉圆满,炼骨圆满, 一步步飞速提升,但这些功法却都是在磨砺身体,修炼自身的气血, 是属于炼身之境,也就是武道中人的基本之功,此时才迈入这武道的第一境。 后面还有换血境,脱胎境,两大境界,才是武道上人重难突破的境界。 众所周知,在眼下这个武道大兴的妖魔乱世,只有脱胎境的高手,才有资格在京城等地立足。 想到这里,顾泽握紧拳头:“脱胎境,早晚有一天,我会达到!” 他再次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三天的时候,涨了三年功力。 他知道,炼骨圆满之后,不再提升力量。 但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内气更加充沛浑厚的。 果然是,天下没有白费的功夫! 出发前夜,苏晚又来了。 她给顾泽收拾了一些换的洗衣物和干粮,依依不舍。 “这一路相当凶险,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好好等我回来。”顾泽说。 苏晚点点头,忍住泪水。 夜深了,苏晚离开。 顾泽独自坐在院中,看向玄风岭的方向,感觉那里的黑云越来越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