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飒翻家属院,团长前夫破防了:第一卷 第50章 你连离婚报告都打好了
早上,贺铮吃了饭之后,就扛着锄头去上工了。
以前没去当兵之前,贺铮那都是一年365天,天天准时准点上工的。
因为这样,还被同龄人笑称是“千年劳模”。
但今天,贺铮在半路遇到记分员时,思索再三,还是请了假,破天荒的第一次请假。
很快,“千年劳模”贺铮请假的事就在村里传开了,刚开始记分员还很好奇,以为贺铮到底要去干什么大事。
但很快,就有人给他解惑了。
而另外一边的贺铮,有点茫然,既想去找沈清月,又觉得沈清月才出门半天不见自己就去找,似乎是有些太...
纠结的贺铮只有一路往回走,希望回到家时沈清月已经到家了。
只是贺铮今天格外有人缘。
平时,大家都知道贺铮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少与他开玩笑,但是今天不同。
没女儿的人家,看贺铮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女儿的人家觉得自己家女儿的机会来了,看到贺铮一个个笑眯眯的,俨然一副母丈母娘看女婿的样子,越看越满意,越看越上头。
要知道,贺铮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仅人长得俊,干活更是一个顶两个。
当初不知道多少姑娘排着队来贺家说亲,硬是被贺家二老挡在门外。
最后选了个不上不下的秦兰。
说得好听是看着秦兰知书达礼,贤惠大方,可其它蕙质兰心的女娃子也有不少啊。
当时一部分人就猜测说是贺家二老一直偏心老二,想来是不想给老大娶个更加优秀的妻子。
毕竟厉害的姑娘可不一定会让贺铮一直被贺家二老、贺家老二压着吸血。
后来秦兰与贺强结婚了,有想象力丰富的人开始揣测。
也许贺家二老从一开始就是在给贺强找媳妇,打着贺铮的旗号给自己的二儿子物色媳妇。
终于,为了自家女儿的幸福,王婶子大着胆子上前来了。
“王婶子,早上好!”
虽然平时与王婶子没什么人情来往,但是该有的礼貌贺铮还是面面俱到的。
只是叫完人,贺铮依然脚下生风。
“贺铮啊!听说你准备离婚了?”
王婶子的话让贺铮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一脸不解。
贺铮当然不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村子里面就开始有流言传出。
贺铮根本没有与沈清月圆房,贺铮这次回来就是要与沈清月离婚的。
话头一起,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再加上刚刚又有不少人看见贺铮与记分员说话,说完话扛起锄头就走,显然是不想帮沈清月干活了。
这一点更从侧面印证了大家的猜想。
贺铮缓缓转头,眼里愠色渐浓,清亮的嗓音中压着怒气。
“我们好得很!”
王婶并没有把贺铮的怒意当回事,理所当然地认为贺铮生气是因为,他要离婚这个秘密被大家知道了。
“你就别装了,婶子都知道了。”王婶子视线扫了一圈,又上前一步,附到贺铮耳边,“你们又没圆房,你不是连离婚报告都打好了吗?”
这么隐私的事让被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当面提起,贺铮深呼吸一口气,才压下想要爆发的脾气。
“婶子,这话可别乱说!”
王婶子挤眉弄眼,那意思仿佛就在说你小子还想蒙我?
“我家王玉今年18了,你离婚之后可以和她处处?”
贺铮努力回想了一下,王玉?
反正这次回来是没见过,5年前回来结婚的时候,远远地见过几次,那时候姑娘才十二三岁,梳着两个翘翘的辫子,怯生生地跟在王叔后面。
王叔让她叫人,她脱口而出的就是“叔叔”。
想到这里,贺铮觉得自己住得得把这事给掰扯清楚了。
“婶子,我不会离婚!”
“切,你都不离婚,那你妈还把你要离婚的消息往外放。”王婶子一副吃了屎的臭表情,“不知道要害多少家人白忙活了。”
王婶子的抱怨声在后面越来越远,贺铮回家的心更加急切了。
但,有时越是想快些做什么事,越是有些不长眼的人来拦路。
先是王婶子,再是张婶子、牛婶子...
贺铮用同样的话把这些人一一打发了,临近家门口的时候居然又遇到了何花。
眉峰耸得高高的,贺铮在心中嘀咕。
这何花怕不是来毛遂自荐的吧?
何花笑盈盈地来到贺铮面前,然后把手里的一个包袱递上前。
“贺铮哥,这里是我爸妈为我姐姐准备的一些日常用品,想拖你帮她带过去一下。”
何花的姐姐叫何娜,只比贺铮小两岁。
贺铮在小的时候,经常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贺家父母体罚、饿肚子...
好几次,贺铮饿得眼睛都出现绿光了,都是何娜偷偷地从缝里塞一些吃的给他。
贺铮一直比较记这个恩情,稍微长大一点之后,每次弄到什么比较好的东西也都会给何娜送去。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贺铮懂。
但是后来,在贺铮入伍的前夕,何娜跟着亲生父母走了。
何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小时候跟着亲人逃难来到了洞溪村,然后,亲人死了。
不过,何娜也是幸运的。
当时的何叔何婶结婚近10年了,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在村长的撮合下就收养了何娜。
也许是何家人的好心有好好报,在何娜到何家的第二年,何婶子就生下了小女儿何花。
虽然乡下人的日子都是紧巴巴的,但两个女儿都来之不易,何家人对她们也是尽可能地有求必应。
也正是这个原因,贺铮才能得到些从人家嘴里省下来的粮食苟命。
何娜离开洞溪村之后去了哪里,贺铮不知道,也不曾向何家人打听过。
直到一年前,贺铮才在部队重新见到了她。
以前干瘪瘦弱的女孩子已经亭亭玉立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少女的青春活力。
女孩子绑着两条乌黑的大麻花辫子,沐浴在阳光下,笑容明媚。
“贺大哥,好久不见!”
后来,在部队里,贺铮也会偶尔帮何娜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又像小时候一样热络了起来。
“好的,我过几天回部队的时候带给她。”贺铮没有想太多,很自然地接过了包袱。
本来想请何花进屋喝杯水的,又想到沈清月都不在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算了。
一时之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贺铮在等何花主动离开,而何花在打着腹稿,要怎么把接下来的事自然地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