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皮特罗的号码。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那头皮特罗的声音带着点喘。“马上到，林叔。” 林默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计划的可行性，桌上放着一个空杯子和一沓没人看过的旧报告。 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间办公室了，桌上积了一层薄灰，他用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灰尘在指尖留下一个印子。 皮特罗来得很快，几乎是在林默挂电话的同时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身神盾局的标准训练服，额头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刚才他在训练场跑步，接到电话就一路狂奔过来，神盾局大楼里的监控摄像头大概只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蓝银色残影。 “林叔，你找我。” 皮特罗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桌上的空杯子看了看，里面的咖啡渍已经干成了褐色的一圈。 “叔你这办公室多久没用了？杯子都长毛了。” “少废话。”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有件事，让你去做。但记住，不能让人知道是你做的，更不能让人知道是我让你做的。” 皮特罗的表情变了，训练后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工才有的专注。 他把空杯子放下，拉过椅子坐到林默对面，身体微微前倾。 “什么事？搞得那么神秘。” “汉克·皮姆。”林默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皮特罗能听见。 “你帮我查查这个人，尤其是他的住处，他的行程，他的实验室位置，他什么时间出门，什么时间回家，跟什么人见面，去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 皮特罗眨了眨眼。“汉克·皮姆？皮姆科技的创始人？那个老头？” “就是他。” “查他干什么？他都退休了，跟神盾局也没什么交集。上次神盾局想收购他的技术，他直接拒绝了，连门都没让尼克·弗瑞进。” 林默看着皮特罗，没有回答。皮特罗看着林默的眼神，几秒后点了点头。 “行，你不说我不问就是，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查到之后不要打电话，不要发邮件，当面跟我汇报。” 林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挑出一把，扔给皮特罗。 “这是我之前用过的安全屋，在马里布那边，离托尼的别墅不远。有什么情况，去那里说。不要在神盾局里谈这件事。” 皮特罗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懂了。” 林默看着皮特罗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 皮特罗这个人，做事利索，嘴严，速度快得离谱，是搞情报的绝佳人选。 他能跑出音速，神盾局的监控系统根本拍不到他，就算拍到了也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不可能确认身份。 让皮特罗去盯汉克·皮姆的梢，整个地球上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当然，林默也可以自己去。他开着传送门直接落到汉克·皮姆家里，把皮姆粒子的配方和样本全搬走，简单粗暴，干净利落。 但他不能这么做。 汉克·皮姆不是普通人，他是初代蚁人，在冷战时期就作为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 他的反侦察能力和反入侵手段不是一般科学家能比的。 林默不怀疑自己能打进去，但问题是，打进去之后怎么办？ 汉克·皮姆如果发现自己被入侵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神盾局。 一旦事情暴漏出来之后，尼克·弗瑞就会追查，一查就会查到林默头上。 到时候林默怎么解释？说他想搞点皮姆粒子回去给龙国的飞舟和机甲做物流优化？尼克·弗瑞不把他撕了才怪。 所以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先摸清汉克·皮姆的底，了解他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实验室的安保措施，然后再找机会下手。 这才是特工的做法，不是莽夫的做法。 林默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把桌面上的灰擦了擦，把那沓旧报告翻了翻。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全是几个月前的任务简报。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神盾局大楼外面的华盛顿。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像要下雨又一直没下，远处的方尖碑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他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旺达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内容很简单：“中午一起吃饭，神盾局食堂，我请客。”（也是够扣门的）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觉得自己这操作挺骚的。 明明是要试探旺达对自己的心思，结果发出去的消息看起来就像领导请下属吃个工作餐。 不过这样也好，进可攻退可守，如果旺达对他确实有那个意思，这顿饭就是关系的转折点。 如果是他想多了，这顿饭就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谁都不尴尬。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旺达的回复只有一个字。 “好。” 林默看着那个“好”字，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 食堂的牛肉汉堡还凑合，薯条也不错，到时候多点一份薯条，气氛能轻松一点。 中午十二点整，林默准时走进神盾局食堂。 食堂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不锈钢餐台擦得能照出人影，四排长桌摆得整整齐齐，靠窗的位置坐了几个人，都在低头吃饭。 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门口，又低下头去。空气中飘着牛排炸鸡和咖啡混合的味道，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 旺达已经坐在靠墙的一张双人桌旁边了。 桌上摆着两份餐盘，一份是她的，沙拉、烤鸡胸和一杯橙汁，旁边放着两盒牛奶。 另一份是给林默打的，两块烤牛排、一大份薯条、两份蔬菜，还有一杯冰可乐。 她看见林默走进来，抬了一下手，没有喊就是手指动了动，示意他过来。 林默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你帮我打好了？” （感谢各位大佬送来的礼物，谢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