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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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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第一卷 第47章 商淮昱痛悔:禾初没有背叛他

禾初撞在船舱壁上,后背一阵钝痛。 闫肆凯并没有停下。 又是一脚。 禾初蜷缩在角落里,闷哼一声,但没有喊疼。 “报警是吧?不到二十海里,警察追不上。禾初,你早该死了,多活五年,是你赚了。” 说着,闫肆凯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舱壁上撞。 这时,后方响起另一个发动机声音。 闫肆凯扔下禾初跑到甲板上去张望。 漆黑的海面,四周像沉沉的黑幕。 那艘快艇突然亮起灯,刺目的灯光里,一道身影立在船头。 是商淮昱。 闫肆凯后背一凉,赶紧回头朝舱内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人要是被救走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三个马仔先后蹿上甲板,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各自拿出一小瓶特制能量剂,仰头喝了个精光。 药液入喉后,三人眼底布满红血丝,青筋暴起,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 闫肆凯也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支属于他自己的“精神治疗药”…… 接着,他们拿出了藏在船上的管制刀具。 快艇还没停稳,商淮昱已经跳了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落在舱门口蜷缩的禾初身上。 她额头红肿,嘴角有血,衣服上全是脚印。 商淮昱的眼神变了,看向闫肆凯,像在看一个死物。 “所以这就是闫家不惜在警局杀人,也要保你出来的目的?” 闫肆凯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商淮昱,现在你奈何不了我。五年前你让我失去做男人的资格,新仇旧账,今晚一起算!这里是公海,杀人不犯法!” 说着,他便挥着砍刀向他冲来,三个马仔也紧随其后。 甲板上顿时一片混乱。 商淮昱侧身避开一刀,眼见禾初被绑着无法躲闪,他甩开闫肆凯跑到她身边,抽出伞兵刀割开绳子。 闫肆凯便趁机一脚踹在他受过伤的右肩胛上。 商淮昱闷哼一声,用手撑住舱壁,把伞兵刀往禾初手里一塞,说了句“自己搞定”,便转身握住闫肆凯挥来的手腕,反手一拧,将闫肆凯手中的刀扔进海里。 闫肆凯被D品控制,感觉不到疼,另一只手挥起拳头就向他砸来。 商淮昱顾忌禾初,把他引开。 但甲板上的战局已经急转直下。 他带来的两人不敌被药物催疯的马仔,先后被踢进海里和扔过船舷。 闫肆凯再次攻击他的旧伤,他整个人往侧面一歪,重重撞在船沿上,闫肆凯抬脚就要补第二下。 “别伤害他!” 紧要关头,禾初想也没想,用自己的身体撞向闫肆凯。 两人双双摔倒。 闫肆凯倒地瞬间抓住禾初的衣领,手肘猛烈地锤砸她的胸口。 禾初反抗不了,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 商淮昱赶忙冲过去,将她从闫肆凯身上拽了起来,手臂箍住她的腰,拖着她退到甲板一侧的栏杆边。 把她护在身后,他转过身,警惕地看向围拢来的四个人,用禾初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拖住他们,你找到机会跳到我的快艇上,开船走,别管我。” 禾初没有同意。 她扶着他的后背移出来,手里握着伞兵刀与他并肩站定,看向闫肆凯。 “和你结怨的人是我,有什么冲我来,放他走!” 商淮昱见禾初固执,只得看向闫肆凯,“男人之间的事,别在女人身上撒气。” 闫肆凯盯着两人,嫉妒的怒火把他的脸烧得扭曲。 “那你们两个就一起下去做苦命鸳鸯吧。” 说完,便向三个马仔发了指令,“计划有变,弄死他们,酬劳加倍。” 四个人同时向他们冲过来。 “你走!” 商淮昱一把将禾初推开,迎了上去。 这时,黑暗的海面上,另一艘快艇没有任何预兆地冲了出来。 在即将撞上的最后一瞬,船头猛地一转,用侧面贴靠了上去。 即便如此,两船相碰的巨大惯性还是让闫肆凯这艘快艇上的人都晃了一晃。 裴徴穿着救生衣,从另一条快艇上跳了上来。 闫肆凯见状,赶紧吩咐道:“没有时间了,赶紧处理他们,不然我们都玩完。” 一个马仔扑向裴徴,被他侧身躲开,一拳打在对方胃上。 眼见禾初护着商淮昱,自己嘴角还带着血,他二话不说,移了过去,将禾初一把拽开,推到舱门边相对安全的角落里。 然后他转身站到商淮昱身侧。 商淮昱看了他一眼:“老子撑了这么久,你就一个人来?” 裴徴没正眼瞧他:“我不像你。搞定这些,我一个人就够了。” 商淮昱轻嗤了一声。 闫肆凯没打算给他们活路,带着四个马仔挥舞着刀具向他们砍来。 二对四,就在场面乱成一片之际,快艇及附近的海面被照得亮如白昼。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四面八方亮起了红蓝相间的警灯。 巡逻艇从几个方向同时包抄上来,将三艘快艇死死围住。 “船上的人听令,放下武器!” 扩音器的声音划破夜空。 裴云朗从巡逻艇上跳过来,一眼看见角落里的禾初,快步上前将她扶起:“嫂子,伤得重不重?” 禾初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裴云朗的肩膀,看向甲板中央被围困住的两个男人。 好在不到一分钟,场面便被警方控制住。 三个马仔,两个倒地不醒,一个瘫坐在了甲板上。 而令人震惊的是,闫肆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倒在地,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正从刀柄处涌出来。 当时场面太乱,不知道是谁把刀插进了他的心脏。 禾初甩开裴云朗冲过去,抓住闫肆凯的双臂,狠狠地盯着他。 “五年的事,你要是烂在肚子里,就白死了,你今天的下场,都是那个人造成的,你要放过他吗?” 闫肆凯抬起头,目光涣散。 因她的话,嘴角带上了笑意。 “你们这些女人……真会玩弄男人。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到底有没有碰过你?” 商淮昱靠在船舷上,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听见这句话,他拧眉看向他们。 禾初抓住闫肆凯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 她,当然想知道。 虽然这些年,嘴上说过去的事,无力自证,也不想自证了,但那晚的真相确实她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根源之一。 “那你说啊,你都说呀!” 闫肆凯大笑,随着他笑得过分用力,胸口涌出的血也更多,但他全部在意。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干净的。” 商淮昱瞳孔剧烈收缩。 所以,五年来,他一直介怀她主动把自己送上别人的床,是她“出轨”,是她对不起他。 对她又爱又恨了五年。 可今晚,她跪在血泊里追问真相的迫切,以及闫肆凯那句“让你一辈子走不出来”的恶毒,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禾初没有背叛他,她才是整个事件里受伤最深的人。 可笑的是,当年看着他们衣冠不整地躺在包间的沙发上时,他连一句解释都没听,就摔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