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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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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她五年,商先生跪红了眼:第一卷 第15章 没人乐意被你轻薄

出事后就去她舅舅家送彩礼,和把她扔在机场后就注销了她的学籍,不都是为了彻底截断她和商淮昱的缘分吗? 禾初手指渐渐收紧。 “妈妈,痛痛。” 禾初连忙松了力道。 她看向柳兰芬,“谁收的钱,谁去嫁,你们和姓闫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她们面前。 禾初抱着孩子上了车。 柳兰芬扒着车窗往里嚷,“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姓闫的要是喜欢我,还有你什么事,你……” “师傅,麻烦你快点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蹿了出去,把柳兰芬骂骂咧咧的声音抛在尾气里。 …… 回到她和裴徴的家。 一进门,小姑娘主动从她怀里滑下来,蹬蹬蹬跑到门口,把门推上。 然后又跑回来,拉起禾初的手,两只软乎乎小手包着她的手指,使劲搓。 一边搓还一边念,“妈妈别抖了,我们不怕,我们不怕。” 禾初被她的话暖到了,定定神,蹲了下去。 “妈妈……没有害怕。” 她只是有些抑制不住的心慌,居然让小姑娘察觉到了。 昕昕歪着头想了想,“妈妈要是不喜欢那个婆婆,以后我们就不要理她。” 禾初愣了一下,笑道:“谁教你的?” 昕昕傲娇的仰起小脑袋,“爸爸说,让我不开心的人就一定不是朋友。在幼儿园,我不喜欢的人,我就不跟他玩。那天那个阿姨说我是野孩子,我不喜欢她,我以后都不跟她说话。” 禾初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她也想像小姑娘这样洒脱,可她没有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弱者没有“不跟他玩”的资格。 遇上再讨厌的人,也得忍着;遭遇再难的事,也只得自己扛着。 但昕昕的安抚着实把她暖到了。 她伸手把孩子搂进怀里,下巴搁在那小小的肩膀上。 “好,我听你的。” 晚饭的时候,禾初的手还在抖。 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换了勺子,但手还是不稳。 张姨看了又看,总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 禾初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犯病了。 她放下勺子,“我没事,他在应酬,别打扰他。” 裴徴和她,只是协议关系,不能总是拖累人家。 张姨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禾初去卧室,吃了两片药后,不自觉颤抖的症状缓解了许多。 刚把昕昕哄睡,就接到程珈瑶的电话。 “你还没睡吧?” “没呢。” “我整理了一些转化中心的资料,这部分是不能用电子文档传的,我找个靠得住的小哥给你送来,你把地址给我。” 禾初说了一声“好”。 二十分钟后,她披了件外套出门。 跑腿小哥准时到达,禾初仔细检查了文件袋的密封章,确认无误后才签了字。 小哥可能等急了,笔尖刚落,便跨上车,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禾初转过身,正要往回走。 咔嚓!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晚上十点的别墅小区,清风雅静,虽然治安好,但抵不住后背突然窜上的一股凉意。 禾初汗毛瞬间竖起,本能地就想往门里跑。 然而刚迈出一步,一只手便从身后伸过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她想喊,另一只手已恰到好处地捂住了她的嘴。 她要挣扎脱身,对方又将她凌空抱起。 仿佛每一步动作都像被提前算准了一般。 就在她快要被恐惧淹没时,一股熟悉的气息忽然钻入鼻尖。 她,浑身僵硬。 “商淮昱,你就不怕被人看见吗?放我下来!” 来到别墅的一处拐角,树荫挡住了大片路灯的光线。 商淮昱将人放下。 禾初脚一沾地就想跑,结果被他重重抵在了墙上。 “你有……” 她后背贴上墙面的瞬间,骂人的话才起了个头,便被男人温热的唇堵了回去。 禾初脑中一片空白。 尽管此刻是她体内药物浓度最高的时候,不容易犯病,但她还是十分排斥地伸手去推他。 然而,这个吻又凶又蛮,带着压抑了五年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她怎么也推不开。 这是在裴徴的家门口,要是被应酬回家的他撞见…… 禾初觉得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她突然想起曾经在丛林里学过的特种兵技巧,于是抬起右手探向他的手臂外侧,扣住他肘关节内侧的麻筋。 但商淮昱反应极快,他倏地收紧手臂,将她这套挣脱动作扼杀在萌芽之中。 他没有再继续吻她,但却把她桎梏得更紧。 “这一招,跟谁学的?” 他沉沉地看着她。 药物的压制终敌不过如此剧烈的刺激,禾初双腿发软,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喉头,禾初挣脱不开他,只得偏过头。 商淮昱察觉到她的异常,松了手。 禾初弯腰,打了好几个干呕,有些喘不过气。 商淮昱认为她是生理性厌恶自己,脸色更沉了。 “我没有计较你被多少男人亲过,你倒还计较上了?” 禾初转头看向他,眼眶微微泛着红。 不知是因为干呕,还是因为他的话。 “商淮昱,”她喘了两口气,“月黑风高夜,在墙角强吻别人老婆算什么变态乐子?你有这种癖好,大可以花钱去会所找个小姐陪你玩。正常人没人乐意被你轻薄!” 商淮昱哼笑了一声,再次上前,用虎口扣住她的下巴。 “我不是大冤种吗?你可以继续勾引我,只要我开心,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禾初瞬间明白了。 这货是在报复她上午对温知颖说的那番肺腑之言。 “娶温知颖不是你们商家光宗耀祖的事吗?我不过是你用来气家里的一把工具,被你整整利用了两年还不够?我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要你这样来作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