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翔科技？付泽森？ 陈越当然知道这个公司，也几乎瞬间就猜出了高国强的用意。 要么制衡陆明，要么给自己脸上贴金，顺杆往上爬。 看来收拾宋泽宇只是开胃菜啊。 真是两手准备啊。 但目前的情况看来，高国强失算了。 现场一度尴尬。 “哈？” 陈越率先表态，他盯着高国强的秘书，悍然开口：“怎么会联系不上的！这么关键的节点，高书记做了多少工作，下了多少筹码？你一句联系不上什么意思？” 高国强眯着眼睛，瞪着秘书，又看向陈越。 陈越全然不理这杀意腾腾的眼神，依旧阴阳拉满：“你这让高书记怎么做？全市上上下下多少担子，都在他身上担着，你办事怎么这么不力？一点也不能帮领导分忧！” 秘书也是咬碎了牙，但不知道怎么接。 陈越还在输出，他甚至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显得他比高国强还急。 “真的！高书记！我太能体会这种感觉了！” “哦，不，不能体会，我们云梦县委县政府，云梦高新区，都是实干家，从不让我操心。” “哎，怎么到了市委反而不行了呢？”陈越问道，“嘶……难道是，平时组织上帮他们分担了太多压力导致的，让他们少了锻炼的机会，工作能力退步了？” 高国强听着陈越的嘲讽，内心惊涛骇浪。 怎么就突然联系不上了？ 之前和付泽森谈的那么好？ 他缺钱，缺政策，自己缺政绩，这本是商量好的，今天落地省会，然后立刻来市委面谈。 怎么回事？ 自己准备了两个炮弹，怎么上来就哑火一个？ 他不明白。 “怎么联系不上的？联系他秘书了吗？”高国强问道。 秘书此时都有点颤抖了，“付总的秘书，倒是联系上了。” “怎么说的？” “他说……说……”秘书支支吾吾。 “啪！”高国强一拍桌子，“说！” “付总的秘书说，付总落地省会以后，直接去了云梦县，见了陆明。” …… 陈越听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了一下，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来。 然后，说道： “啊？不会吧？他见陆明干什么呀！陆明一个商人！他能决定什么？” 陈越一伸手，指了指高国强说道：“不先来拜访我们豫南市的第一负责人，倒先去云梦县，见一个商人，我看这付泽森屁股歪了！高书记，一定要对这种企业，加强党建工作，实在不行，派驻指导小组，我就不信，这歪风邪气，还掰不过来了！” 高国强是真没功夫理会陈越的阴阳了。 他现在有种预感，自己有点完蛋了。 陈越生怕高国强鱼死网破，本着幸福者退让的原则，他两步跨到门外，留下一句话。 “高书记，云梦县公务繁忙，我就先回了！” 办公室内，高国强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许久之后，长叹一声：“此计不成，实乃天命！” 陈越这边出了市委大院，没有回云梦县，而是直奔省委大院。 …… 次日七点五十九。 方瑜把付泽森的个人情报递给了陆明。 陆明接过，瞟一眼，愣住：“90后？” 方瑜点头，“复旦大学机械工程专业硕士，从小就是个极客。好奇心拉满、动手能力、专注力拉满，崇尚开源与分享，拒绝墨守成规。这方面的代表人物，是比尔盖茨、乔布斯、马斯克，还有我们国内宇树科技的王兴兴。” 陆明点头，往后翻，越翻越惊喜。 方瑜看着陆明的表情，也很高兴，他知道，这个付泽森已经合陆明的心意了。 “陆总，付泽森个人生活作风，极度朴素，生活非常节俭，他不崇尚物质感受，甚至日常上下班，都是自行车。” 陆明又是一阵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方瑜继续：“最关键的一点，他如今是亿万身家的富豪，却没有任何绯闻，什么歌舞团啊、明星啊，都没有。他个人也被称作，机器人行业的苦行僧。” “他个人理念呢？”陆明问道。 方瑜回答：“早期曾坚决不做人形机器人，认为商业化价值极低，后因AI大模型爆发加市场订单倒逼，果断转型快速落地量产，坚持技术落地优先、商业化导向研发，拒绝纯实验室炫技，主打高性价比规模化量产。” “并且他们团队核心管理层多是90后，早期的技术合伙人，公司技术导向极强。” “情报保真吗？”陆明又问道。 方瑜点头：“保真，情报小队，分别联系了他的小学到研究生的所有老师，又问了森翔背后的机构……” “什么？”陆明愣住，“情报小队能联系上这些机构？还能从他们嘴里问出话？” “是的。” 陆明惊了，这是什么级别的情报工作能力？ FBI也不过如此吧。 苏清浅啊，你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妖孽？ 方瑜笑了：“清浅留下话，情报工作，不让你接触，不然他们的能力，绝对会惊掉你的下巴，” “为什么不让我接触？”陆明问道。 “情报工作，涉及的阴暗面太多，暗夜之王，这跟你的身份不搭。”方瑜回答。 陆明点点头，不再多想这方面的事情。 而是闭上眼睛，思考，接下来的工作。 许久之后，他睁开双眼，“让付泽森来吧。” “好，我去通知。”方瑜说道。 “不！”陆明制止，“让方珩开车去接，开我的迈巴赫去接！” 上午十点，方珩把付泽森请到了陆明的办公室。 陆明亲自端茶倒水，态度极度热忱，跟昨天判若云泥。 付泽森有摸不着头脑，试探性开口：“陆总，这是准备给我订单了？” 陆明盯着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先喝茶，顶级金骏眉。不可多得。” 付泽森虽然不懂喝茶，但陆明说了，他还是照做，喝了一口。 还没咽下去，陆明就开口了。 “我不仅要给你订单，” 付泽森点头。 陆明继续说道：“还要你把IPO停了。” 噗！付泽森差点把茶喷出来，“陆总，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你停下IPO，剥离背后除国资以外的所有机构。损失，我来担。” 付泽森愣住：“这要很多钱。”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敢不敢得罪这些资本大鳄？” 付泽森闭上双眼，沉思良久，开口：“我能得到什么？” 陆明微微一笑：“你能得到我的订单，得到我无上限的注资，得到我即将到来的前GPT开发团队，补足你机器人“大脑”的短板。” 付泽森又问道：“那你呢，你能得到什么？” 陆明微微一笑：“得到你，和你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