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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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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第217章 车祸

最靠近车头的,是一辆被撞翻的婴儿车,已经彻底变形了。 婴儿躺在婴儿车里,没有一点动静。 婴儿车旁边躺着一个30出头的女人,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她的胳膊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白森森的骨头刺破了皮肤,露在外面。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婆!老婆你醒醒!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女人不远处躺着一个外卖小哥。 黄色冲锋衣上全是血,一条腿被撞断了,断肢掉在几米外。 旁边的行道树下,躺着一个老太太,身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正缓缓往外扩散。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老太太旁边,撕心裂肺的哀嚎,涕泪横流: “妈……你醒醒……你醒醒啊妈……” 肇事司机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靠在花坛上,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老公,我撞人了……我喝了酒……你快来……你快想办法……我撞死人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女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我亲眼看见她从车里摇摇晃晃走出来,一股酒味!” “开着保时捷,她得是富二代吧?这种人就不该让她上路!” “婴儿车里好像有孩子,怎么没动静了?” “造孽啊,造孽啊!” “让一让!都让一让!医生来了!” 围观的人群让开一条道,纷纷看着陈默。 陈默来到外卖骑手身边,给他把脉,脉象微弱,若有若无。 精神力扫过! 腹腔内大量出血,脾脏破裂,左腿股骨粉碎性骨折,断肢处的血管还在往外喷血。 如果再等下去,绝对撑不过10分钟。 陈默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放在地上展开。 刘鑫知道陈默要救人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他不是想发到网上去,而是想留个证据。 这些年医闹的事见多了,好人被讹的新闻也屡见不鲜。 老陈好心救人,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至少有个视频能证明。 陈默拈起一根银针,扎在骑手的关元穴……脐下三寸,固本培元,回阳救逆。 第二针,气海穴……脐下一寸五分,益气助阳。 第三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补益气血,增强免疫力。 三针下去,骑手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些。 原本往外喷的血,也渐渐止住了。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骚动了起来。 “那个人在干啥?针灸?大出血,针灸能有用吗?” “等等!血止住了!竟然真的止住了!” “银针也能止血?好神奇,他真是医生?” “这人看着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也觉得眼熟……等等,他是不是网上那个神医?” “就是他!陈默!那个治好了偏瘫和老年痴呆的医生!” “我想起来了,是陈默!他是陈默!神医来了!他们有救了!” 人群沸腾了,很多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记录陈默治疗的画面。 陈默没理会这些声音,又拿起一根银针,扎在骑手的内关穴。 然后是大椎穴、命门穴、百会穴。 这是醒脑开窍的手法,防止失血过多,导致脑部缺氧。 骑手的眼珠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老陈,怎么样?”刘鑫凑过来。 陈默直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命算是保住了,但左腿保不住了,终身残疾!” 刘鑫看着骑手那条被撞断的腿,断肢掉在几米外,血肉模糊。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残疾也是没办法!” 刘鑫摇摇头,把手机递给赵小杰:“赵哥,你来帮我录,我也是医生,也去帮忙!” 刘鑫说着,朝最远处的老太太跑过去,蹲下身,给老太太检查。 陈默转身走到那个年轻女人身边。 看到他过来,男人立即给陈默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头: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孩子……我给你磕头了……” “嗯!” 陈默看了男人一眼,走到婴儿车旁。 一个两三个月大的婴儿躺在散落的抱被里,脸上溅了不少血。 婴儿小嘴张着,无声抽泣,哭声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他的小脸憋得发紫,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默蹲在婴儿身边,又抽出一根银针。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通调阳气,醒脑开窍。 银针刺入,婴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第二针,人中穴……鼻唇沟上三分之一处,急救要穴,回阳救逆。 随着针尖刺入,婴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声。 第三针,涌泉穴……脚底前部凹陷处,引火归元,激发肾气。 三针下去,婴儿的脸从青紫变成了暗红,从暗红变成了淡红。 小嘴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哇哇哇……” 人群骚动起来。 “活了!婴儿活了!刚才都没动静了!” “这也太神了吧?神医,真是神医!” 陈默收了针,把婴儿轻轻放进抱被里裹好,交给男人。 男人连抱起婴儿,对着陈默千恩万谢,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默摆摆手,走到女人身边蹲下,三根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搏动存在,但极弱,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左侧大于右侧。 颅内出血,颈椎受损,呼吸中枢可能受到压迫。 陈默又检查了女人的四肢,右手臂骨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肤,触目惊心。 “太惨了!” 陈默叹了口气,掏出银针,开始施针。 百会穴、风池穴、大椎穴、内关穴、合谷穴。 五针下去,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涣散,茫然看着天空。 片刻后,女人终于回过神来,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声音沙哑: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但脖子使不上力,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陈默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帮她稳住头部: “别动!你的颈椎受伤了!孩子我给他扎了针,已经醒了!” 女人侧过头,看见了被丈夫抱在怀里的婴儿,小脸通红,哭声嘹亮,果然没事儿。 女人声音发抖,眼泪又流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谢谢……谢谢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