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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脑补!我真是来搞垮全家的:006:以后送钱这好事多找我

江棠摸了摸肚子,别说,是饿了哈。 光顾着怎么搞王家,都忘了吃早饭。 “奴婢以前就听说承香楼是咱们府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他家的脆皮烧鹅那叫一绝。” 茯苓滔滔不绝的跟江棠推荐。 有名的酒楼,那高低得去尝尝了。 “行,去尝尝。” 马车停下,茯苓先下了马车,而后伸出手,准备扶着江棠下车。 江棠拎着裙摆,跳了下来。 扶了个寂寞的茯苓:“……” 二小姐……真豪迈也! “你栓好马后,去街上找两个机灵的乞丐过来。”江棠转身吩咐小厮。 乞丐? 小厮怔了怔,随即点头应道。 酒楼的伙计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给我们小姐安排雅间。”茯苓说道。 “好勒,小姐里面请。” 还不到正午,承香楼的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可见生意是真不错。 江棠去了二楼的雅间。 古代的酒楼也没个菜单,全凭伙计口述,江棠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最后让茯苓去点菜了。 等茯苓再回来的时候,小厮也领着两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进来了。 两人满脸惶恐,眼睛不敢乱看,进屋后倒头便朝着江棠跪了下来。 “见过贵人。” 两人的头低得很下,江棠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你俩出去候着。” 江棠对小厮跟茯苓说道。 小厮拱了拱手,退出了雅间。 “二小姐,谁知道这两个乞丐会不会看您弱女子一个就心生歹念,奴婢留下来保护您。”茯苓竖着手指发誓;“您放心,奴婢嘴严,二小姐不让奴婢说的事,奴婢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否则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棠:“……” 前一句,想多了。 后一句,行吧,古人迷信,能发这样的毒誓,想来嘴巴挺紧的。 她不怕江家人知道,但不能叫王庆听到风声,不然怎么抓他的尾巴。 在把王庆的丑事散播出去之前,得坐实了这些事情。 否则她爹怎么招王家人的恨。 “都指挥使王大人家的少爷,王庆认识吗?”江棠问。 两人听到江棠的说话声,抬起头来。 看上去年纪较小的摇了摇头。 “我认得。”另一人说道。 他的声音略沉,看起来年长一些。 脸上脏污一片,看不清长相,但一双眼睛却澄澈透亮。 “认得就好。”江棠说着,将两串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铜板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两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天十个铜板,替我盯着王庆,尤其是他去了哪里的别院,每日这个时辰,承香楼门口找我汇报消息,等完成任务后,我再另外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 “就这么简单?”年纪稍小的乞丐一脸惊喜地问。 这不比他天天乞讨来钱快。 年纪较大的少年没有说话。 其实不容易。 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人,这可是个熬人的活。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完成这位小姐交待的事情。 万一被王庆发现了,怕是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简直拿命在赌。 可一天十铜板,事成后五两银子……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给妹妹看病买药。 一咬牙,年长的少年点头应道:“好,不过小姐既然要盯人,应该有期限吧?” 要是他们耍点心计,敷衍了事,那等于是每天白拿十个铜板。 哪家冤大头会这么干。 江棠勾了勾唇:“还是个聪明人,十日为限。” “好。” 茯苓将铜板递到两人黑漆漆的手心里。 “越……越哥,真给咱们啊。”小乞丐捧着铜板,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恩。”年长的少年默默的将铜板贴身放好,对着江棠郑重的磕了个头。 小乞丐见状,连忙跟着磕头。 而后两人起身离开。 江棠吃完午饭,回了府。 才进了前后院相隔的垂花门,就被人请去了沈氏屋里。 “回来啦?听说你问你爹要了五百两,还抢白姨娘的马车?” 恩?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容她想想应该怎么作,才能让系统给她涨一涨恶毒值。 江棠正思索着,忽然手被沈氏握住了。 沈氏拉着她在塌上坐下,笑容慈爱:“有没有看中什么喜欢的?五百两够不够?娘今天约了云绣阁的掌柜给你量身,先前准备的匆忙,这衣裳不合你身。” 江棠愣愣地看着沈氏的嘴一张一合。 在脑子还没想明白前,嘴先一步道;“不够。” 沈氏扭头看着罗妈妈:“去拿五百两给二小姐。” 罗妈妈福了福身,离开了。 “是娘疏忽了,光顾着给你准备穿的戴的,不曾想你最需要的应该是银子。” 直到罗妈妈将银票捧到了江棠面前,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还以为你找我过来是教训我,没想到是送钱。”江棠也不客气,喜滋滋的把银票收了:“以后有这种好事,请多找我。” 沈氏:“娘为何要教训你?” 难道棠棠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她的气? 沈氏在心里想。 正要开口解释,就听江棠道:“因为我找爹狮子大开口,还抢了白姨娘要用的马车。” 原来是这事啊。 “女儿找爹要钱,天经地义,你爹虽然俸禄不多,但也不是个穷官,才五百两,哪里称得上狮子大开口。”沈氏说:“至于白姨娘,娘只说,干得漂亮。” 年轻漂亮的小妾,得了宠爱就容易飘。 她这个当家夫人也不敢轻易拿捏她,毕竟白姨娘一个枕头风吹过去,自己也占不了便宜。 她跟玥宁太在乎脸面,所以才不会正面跟白姨娘起冲突。 没想到棠棠硬刚到底。 沈氏虽然没有看到白姨娘气到跳脚的神情,但也着实解气。 江棠看着沈氏提到白姨娘时神采飞扬的神情,沉默了。 她怀疑沈氏这么痛快的给她银子,不是因为慈母心发现,而是她抢白姨娘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辆马车。 不过奇怪啊,听陈管事跟她娘的语气,白姨娘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子,怎么被她抢了东西不愤怒? 她没听到系统播报涨分的声音。 要么白姨娘不屑跟她计较,要么她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