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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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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第四十九章 不让您吃亏

李汉良低头看。 六个名字,其中两个后来有“已下放”的标注,一个有“转学”,一个是“赵静芳”,旁边注着“1977年4月——”字就断了,后头空白。 第六个名字,只有三个字,旁边什么标注都没有,就像一个影子——写了,但没有来路,也没有去处。 李汉良看了那三个字很久。 单宝玲。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翻了一遍,没有任何记忆里的对应。 上辈子,他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这个人——” “我查不到了。”方志远说,“省城户籍那边,没有这个名字的记录。师范那边,学籍是空的。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 “发信给我的那个人,省城河东区复兴路47号——”李汉良把地址报出来,“这个地址你查过没有。” 方志远皱了皱眉头,“查过。47号现在是一个运输单位的宿舍楼,没有登记在册的个人住户用这个地址寄信。” “就是说,寄信的人借了这个地址。” “或者,他住在附近,但故意用了47号这个门牌。”方志远放下杯子,“汉良,我跟你说一句实话。这件事我能查的,到这里差不多到头了。再往深查,就得惊动我没法惊动的人。” 李汉良点了点头,把那几页纸叠好,还给方志远,“这些东西不适合放在我手里。” “我留着也是烫手的。”方志远把信封收回去,“你今天没来过这里,我没给你看过这些。” “嗯。” 李汉良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推得很轻,没发出声音。 走到门口,方志远又叫住他。 “李汉良。” “嗯。” “你媳妇那边,要不要提醒她把宿舍换一换。南三楼那个位置——” “我知道了。” 他出了门。 走廊里的窗子开着一条缝,寒风从缝里钻进来,把李汉良的领口往里灌。 他把围巾往上拢了拢。 深灰色毛线,针脚密实,边缘有一处细微的偏差。 单宝玲。 这个名字,他不知道跟照片里那道剪切痕迹是什么关系。 但有一件事他现在已经基本确认—— 跟踪林浅溪的那个人,不是要害她。 是要找单宝玲。 而他以为林浅溪知道单宝玲在哪。 从省城回来,李汉良在班车上睡了一路。 到镇上已经下午四点了,铺子快关门。 田小满正在把货架上剩的半袋松子分装成小包,见他进来,头也没抬,“良哥,今天卖了二十三块四,账在本子上。” “嗯。” “还有,冯翠芬下午来了,说她男人又打了一百斤松子,问你要不要。” “要。让他明天送来。” 田小满利索地扎好最后一个小包,站起来,“良哥,你去省城是……” “公事。”李汉良把帆布包放到柜台下头,“叫大强来,我说几件事。” 田大强从仓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草屑,拍了两下,“良哥,回来了。” “嗯。坐。” 三个人在铺子里站着,李汉良把接下来的几件事一条一条说。 “第一,腊肉的事得动起来。” 田大强和田小满互相看了一眼。 “刘志国那边要腊肉,我去省城之前就知道了,一直搁着没动,因为猪肉来源没着落。”他扫了一眼两人,“你们两家,过年杀了猪的有没有余下来的?” 田大强挠了挠头,“我们家那头猪杀了,后腿肉我爹还留着两块,说开春走亲戚用。” “跟你爹商量,那两块腿肉我买过来,按市价,不让你们亏。用来试第一批腊肉。” “买?给钱?”田大强有点反应不过来,“良哥,你跟我们家还论什么买——” “论。”李汉良把话截住,“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混在一起谁都不好算。” 田大强闭了嘴,过了两秒点了头,“行,我回去问我爹。” “第二,酱鱼年后量要上来,现在田小满一个人处理不了。”他转向田小满,“你们村里有没有手脚麻利、能保密的?找两个,跟你一起干,计件算钱,一条鱼一分半。” 田小满眼睛亮了,“我知道,李二婶她儿媳妇,手快得很,一上午能收拾六七十条鱼。还有村东头的何婶子,年前帮我赶过一次急,没要钱——” “要给钱。让她们两个年后初十到铺子来,我跟她们谈。” “第三。”李汉良停了一下,“张木匠那两组货架,装好了没有?” “装好了,昨天刚搬进仓房。” “行。年后这批松子进来之后,全部上架,分装小包零卖,每包半斤,标价两毛。另外核桃那边,我准备试一个新品——炒核桃。” 田大强瞪眼,“炒?自己炒?” “对。盐炒,铁锅慢翻,出来之后趁热装袋,比生核桃香,价格能往上走三成。” 田小满已经在脑子里算了,“三毛五变四毛五——” “变四毛八。”李汉良说,“零头取个好数。” 田大强蹲在门口,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表情很专注,像在听天书,又像听懂了。 “良哥,这些主意你是睡觉睡出来的?” “班车上睡出来的。” 田大强哈哈笑了一声。 三件事交代完,李汉良让两人先回去,自己把今天的账补了。 灶台角落那只陶罐里,还剩五颗红枣——虎子他爷送来的,他一直没动,晾着。 他把其中一颗拿出来,搁在账本旁边。 单宝玲。 这个名字他现在还不打算告诉林浅溪。 不是因为瞒着她——是因为他手里的信息还太少,说出来只会让她陷入一个无法收拾的旧记忆里,什么也解决不了。 他把账本翻开,开始记今天的进出。 省城来回的班车票,一块六毛。省城的午饭,自己在路边摊吃的,两毛五。其余没有花销。 他在“支出”那栏写下一块八毛五,旁边备注:外出公务。 算得很清楚,清楚到像是在给自己出具一份账单。 关了铺子门,往家走。 路过田大强家,院子里的灯亮着,田老三拄着木棍站在院门口,见了他,招了招手。 “汉良,进来坐坐?” “不了,李叔,您有事?” “没事。”田老三沉默了两秒,“大强回来说,你要买我那两块腿肉。” “嗯,不让您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