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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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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点:从破军刀法开始:第213章 享受享受

李金水在床上躺了七天,终于躺不住了。 不灭金身和青帝不灭经实在太强悍,断骨接上了,血洞长好了,连胸口那个大洞都只剩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从床上跳下来,在屋里走了几圈,腿不瘸了,胳膊也能抬起来了。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缠着绷带的脸,扯了扯嘴角。 疼,但能忍。 他调出面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姓名:李金水】 【境界:通玄境(后期)】 【功法】 九天惊雷刀(圆满) 虚空步(圆满) 不朽金身(大成(0/30000) 青帝不灭经(大成(0/80000) 霸王卸甲拳(第二层) …… 李金水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战争真是提升实力的好机会。 就是太他妈疼了。 李金水推开房门,阳光刺眼,他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院子里的花草被叶无痕的剑气砍得七零八落,一地残枝败叶。 叶无痕正站在院子中间,闭着眼,握着剑,一动不动。 李金水喊了一嗓子。“别练了!走,喝酒去!” 叶无痕睁开眼,看着他。“你伤好了?” “差不多了。”李金水拍了拍胸口,拍得砰砰响。“走走走,云洲最大的酒楼,我请客。” 叶无痕收剑入鞘,没说话,跟着他走了。 云洲最大的酒楼叫“醉云楼”,三层高,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 李金水一进门,店小二就认出了他,脸都笑开了花。 “九长老!您来了!楼上雅间请!” 李金水摆摆手。“不用雅间,就在大堂。热闹。”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叶无痕坐在对面。 店小二殷勤地递上菜单,李金水看都没看,大手一挥。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全上一遍。再来两坛最好的酒。” 店小二应了一声,跑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葱烧海参、烤乳羊、炖甲鱼…… 摆了满满一桌。 李金水左手抓着一只肘子,右手夹着一块海参,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喊。 “酒呢?酒怎么还没来?” 店小二连忙搬来两坛酒,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李金水端起碗,灌了一大口,辣的,他哈了一口气,笑了。 “爽。” 叶无痕端着碗,慢慢喝着,看着李金水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金水不理他,又撕下一块肘子皮塞进嘴里。 他嚼着嚼着,突然叹了口气。 叶无痕看着他。“怎么了?” 李金水放下肘子,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 “没什么。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叶无痕没有说话,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两人喝了几碗酒,吃了半桌子菜。 李金水的脸红了,舌头也有点大了。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着窗外的天。 “叶无痕,你说,这仗还要打多久?” 叶无痕想了想。“不知道。” 李金水笑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打多久,老子都不怕。”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老子有不灭金身,有青帝不灭经,有九天惊雷刀,有虚空步。”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扛,扛不住就加点。” 叶无痕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加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金水笑了笑。“秘密。” 叶无痕没再问。 两人又喝了几碗,李金水的舌头更大了。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外面的街。 街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 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杂货的,还有牵着孩子的妇人。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叶无痕。 “叶无痕,你说,这些百姓知不知道,外面在打仗?” 叶无痕想了想。“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 李金水点头。“也是。知道了又能怎样?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不如不知道。” 他走回桌前,坐下,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 “所以,这仗,我们得打。我们不打了,他们就得死。” 叶无痕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李金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是伤还没好利索。脑子不清楚。” 叶无痕也笑了。 两人喝光了第一坛酒,又开了第二坛。 李金水喝得满脸通红,叶无痕的脸也有点红了。 他们聊了很多。 聊以前的事,聊敢死营的日子,聊拒北城,聊北原城,聊凉城,聊白莲城。 聊着聊着,天就黑了。 李金水站起来,结账,二百三十两。 他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数了三张,扔给店小二。 “不用找了。” 店小二千恩万谢,送他们出了门。 两人走在街上,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李金水搂着叶无痕的肩膀,走得一摇一晃。 “叶无痕,你说,咱们以后会怎么样?” 叶无痕想了想。“不知道。活着就行。” 李金水笑了。“对。活着就行。” 两人勾肩搭背,往洞府走去。 月亮升起来,又圆又大,照在街上,一片银白。 与此同时,平州南部。 大炎王朝的三大军队汇合了。 火凤军居中,赤红如焰,火凤虚影在军阵上方翱翔。 蛮牛军居左,漆黑如铁,荒古蛮牛虚影踏空而立。 炎龙军居右,赤红如火,巨龙虚影盘踞云端。 姜凤骑着火凤,站在军阵最前面。 大光头断了一只手臂,缠着绷带,站在蛮牛军阵前,脸色苍白。 赵烈握着长枪,站在炎龙军阵前,目光如刀。 三人在军阵中央碰头。 姜凤看着大光头那条断臂。“还能打吗?” 大光头笑了。“断了一条,还有一条。够杀几个白莲教的。” 赵烈看着远处。“狄军和白莲军就在几十里外扎营。双方都在休整,谁也动不了。” 姜凤点头。“那就耗着。看谁先撑不住。” 三人在军阵中央站了很久,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地平线。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带着焦糊味,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 天边,乌云翻滚,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