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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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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第210章 蜜月

江诀托着她小屁股,任她在眼皮鼻梁上亲够了才放下来:“怎么晚点这么久,累不累?” 江纾两只手在他背上磨磨蹭蹭,毫不掩饰:“不累,充电宝过来给我充下。” 机场里人流涌动,他高大的身体完全靠过来,单手搂着江纾的腰,另一手拖着她的行李,和她并肩往机场外走。 整座岛上都是突突和摩托车,只有巨大的轮渡靠岸时,能偶尔看见几辆四轮的汽车。 江诀也租了一辆摩托,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罩她脸上,抱着她的腰把她放上后座:“这就充满了,不回酒店再多充会儿?” 江纾把手放在他没有一块赘肉的腰腹上捏了下:“江同学,这才大白天,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 江诀被她逗笑了:“是谁一下飞机就在腹肌上摸来摸去说要充电的,敢情只许你充,我就不能充了是吧?” 海风吹开了夏日的燥热,江纾拨开粘到脸上的头发,抱着他后背小声说:“这次旅行有十天呢……” 前面骑车的江诀沉默片刻,忽的传来一声轻笑:“十天够把你喂饱吗?” 他一笑,胸腔连着后背微微震动,江纾的脸贴在上面,感到莫名的痒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难得能一次在一起这么久,在她眼里就相当于度蜜月了。 她期待的问:“这十天你想要做什么?” 江诀半真半假的想了一会儿,压低嗓音道:“我想要——纾纾晚上没有我就睡不着。” 身后没了声。 海岛的风景飞快掠过,江纾小声问:“你还在吃那种药吗?” 她后来回去查了下,是药就有副作用,那种药本质上就是在杀*,吃多了以后可能会不孕不育。 江诀浑不在意:“不育就不育呗,咱家的户口本以后也不会再变动了。” …… 海岛上的白天悠闲漫长。 他们回去黏糊了一阵,冲完澡又去附近的市场采购,回来时才刚刚日落。 酒店是独幢式的临海别墅,每一间都独门独户。 江诀在私属的沙滩上摆起烧烤架,江纾喝着西瓜汁,耳朵上别了一朵他下午刚摘的新鲜鸡蛋花,踩着柔软的白沙过去找他。 “要不要我帮忙?” “要。” 江诀手里拿着铁签,只偏了偏下巴。 江纾会意的凑过去,一个柔软的,炽热的,带着熟悉皂角香的吻落在她唇上。 “你可以帮忙吃。”江诀说完,把一块切好的菠萝塞进她嘴里。 江纾咀嚼着满嘴酸甜汁水,边回味边感叹:“你现在厨艺真好,都会烧烤了。” 身边的少年闷笑了声,又给她塞了块烤好的带子:“不然怎么喂饱我那小鸟胃但是爱吃肉的老婆。” 领完证回去以后,江诀就报了个美食班,每天定期把作品发在朋友圈,仅江纾可见。 每次她点赞鼓励完,他都要问:“那你什么时候亲自过来尝尝?” 江纾心里腹诽:等她真过去了,吃什么,谁吃谁,就不好说了。 他们的卧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夜间,海浪拍击礁石,涛声不断。 他也不知道攒了多久,像不知疲倦的野马,桀骜难驯,耐力惊人。 江纾觉得自己像他拍照发的面团,被人擀来擀去,捏扁搓圆,每一块骨头都是软的酥的,心跳和呼吸通了电似的滋滋发麻。 白色的巨大双人床发出吱吱呀呀的细微声响,在空旷昏沉的房间里响了一夜。 …… 天气太热,两个人就躺在别墅遮阳伞下发呆。 明明晚上哭着喊着太累,白天却非要把躺椅挪到江诀身边,整个人都黏糊糊的靠上来。 江诀把手搭在她腰上,用力一拢:“你这样还不如跟我睡一张躺椅。” 江纾脸埋在他胸口:“那不就等于我睡你身上了?” 江诀没好气的把她拎开:“是谁昨晚说不要了,这姿势太……” 江诀早就看透她,就是又菜又爱撩,撩完还不负责。 江纾悻悻的爬回自己的椅子,两条细白的腿非要搭在他肚子上。 她脚上不知涂了什么颜色的甲油,在室内看不出,阳光底下反射着云贝母的光泽,细细闪闪的。 她晃了一会儿脚丫子,欣赏着自己的新甲油,忽然站起身,噔噔噔的跑进屋,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瓶樱桃红的甲油。 “听说这个颜色叫斩男色,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斩到你?” 江诀抬头瞥她一眼,干净修长的手指拢住她脚跟,垂眸打量。 “想我给你涂?” 江纾在躺椅上坐下,一只白皙的脚搭上他肩窝。 他的表情跟以前给她护理头发时一样认真。 长睫垂下,投落一片浅淡阴影,双眼皮的褶皱又深又长,鼻梁高挺。 指甲油的小刷子和他拂过来的呼吸一样轻柔。 江纾看的心底痒痒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江诀按住她,失笑:“你这样我还怎么涂?” 他动作细致,像在做实验般精准,江纾自己都经常涂出去,他却一丝一毫没有僭越。 江纾盯着他,不禁有几分失神:“你现在脾气变得好好啊。” 江诀弯了弯唇,涂完一只脚,让她踩住自己肩膀,又去握另一只。 江纾没忍住,用脚踝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 他投来警告的一眼,但也不像生气,于是江纾又放心大胆的用脚趾挠了下。 当晚,江纾就明白了,他不是脾气变好了,只是找到了别的发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