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第207章 全是你的味道

江纾疑惑的转头:“这是什么?” 江诀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下巴就搁在她肩窝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哪句看不懂?我给你翻译。” “……”江纾的耳朵发红,“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 江诀刚洗过的冰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深深浅浅的吻她嘴角、鼻尖:“早在你电话里提起导师项目在M国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吃了。” 这种药只在国外有售,需要提前一段时间持续服用。 也就是说,江诀至少吃了有半个多月了。 江纾震惊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也就是说,半个月前你就打算和我……” 后半句她说不出了,江诀的……细细密密落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刮过她的耳垂,……,本能的向后退,身后的餐桌被她撞得轻晃了下,江诀揽住她的腰:“已经没路了,想坐上去?” 没等她回答,他单手就把她抱了起来,指尖扣着腿侧软嫩的肌肤游移。 她坐在他们刚吃过火锅的桌面上,虽然都被他收拾干净了,但感觉有点微妙。 江纾扭开脸:“换个地方……” 他再次……上来,这次不再浅尝辄止,一开始就强势的…… 褪去青涩的身躯覆上她的,有力的双臂撑在她两侧。 江纾情不自禁的后仰,即将失去重心时,一只大手接住了她。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握住她蝴蝶骨的位置,……布料被*皱,推起,变得聊胜于无。 她被托着,蝴蝶骨被握住,她整个人相当于坐在他手上,亲了多久江纾忘记了,分开时两人的眼睛像两片潮湿的树叶,轻而易举就贴在一起。 心跳从来没有那么快,那件宽大的T恤终于从头顶脱离,江诀的鼻尖抵着她的,哑声问:“想要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类似“毛边”的沙哑质感,拂过耳边有余韵。 他只是问,江纾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盯着他润泽的唇。 看上去好好吃啊…… 水亮的眸里写满了期待,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细瘦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小猫似的在他唇边磨来磨去。 江诀终于失去耐心,托着她的手臂将她向上一抛,抱着她朝卧室方向走去。 衣物沿途一件件落下,江纾紧张的拥紧他,心跳兴奋到极点。 双双跌进床心,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一下,黑发在半空扬起,落下时铺了满枕。 江诀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根他精心护理的头发,漆黑的眸自上而下,沉静的凝视着她。 半晌,唇角微抬:“纾纾,你终于是我的了。” …… 江诀的手和一样漂亮。 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干净整洁。 只是与手指的修长骨感不同,那玩意儿太野蛮凶悍了。 漫长的准备里,江纾还以为和以往一样,双眼迷蒙不甚满意的扭来扭去。 “纾纾,叫我。”江诀贴着她耳廓,声音很轻,就像猛兽咬断猎物脖子前轻舔的一口。 江纾不甚清醒的叫了声:“……” 他蓦的俯身,眼里哪还有半点温情和克制,终于对着他觊觎已久的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一瞬间的**令她挺直了腰,唇被封住,她连叫都没能叫出来,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她感觉到……,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睛。 可无论她怎么逃窜,依旧在他掌心。 江诀伸手拂开她脸上被泪染湿的头发:“纾纾,你选了个最作死的称呼。” 她一向很会服软求饶的,马上……撒娇:“**我错了……” 换来的是眼前人更加狠戾的惩罚:“你要不试试再叫错一次?” …… 到了后来,江纾已经意识模糊,拥紧了身上的人,什么**、老公乱叫一通。 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逐渐变得妩媚鲜妍,她的周身始终萦绕着淡淡的栀子香,随着香汗淋漓,那阵香气也越来越馥郁,像是六月初绽放满庭的洁白栀子,香气从早到晚的飘散在空中。 江诀把脸埋进她颈间深嗅了下,浓郁的香气令他心神也为之一乱。 “现在我的床上全是你的味道了。” 江纾揪着床单说不出话,她的意识已经在另一个层面。除了耳畔热烫的呼吸,其他的她都感受不到了。 …… 许久后,江诀抱着她去冲洗。 水流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两颊的潮红一直未退。 “难受吗?”江诀问她。 江纾犯了懒劲儿,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看不出是点头还是摇头。 江诀一手拢着她,另一手拨开她肩上的湿发:“嗓子哑,不想说话?” 她眨了眨眼皮算作回答。 “小懒猫。”江诀的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下,没忍住又吻了下去。 洗完澡身上清爽了些,江纾才算恢复意识。 看见床上一片狼藉羞赧的眼神不知往哪里放。 江诀给她倒了杯温水,神色如常的换了床单,将旧床单丢进洗衣机时感叹了句:“不知道要喝多少水才能补回来。” 正喝着水的江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口差点呛到。 刚要挥手去打他,又被他拦腰抱起,放在新换好的床单上:“我们睡觉。” 江诀从背后抱着她,江纾本来就有点择床,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觉得有点热,又有点硌。 但她实在支持不住了,半将就着睡着了。 后半夜,那根手臂横在腰间实在碍事,江纾闭着眼抓住往下一放。 江诀睁开眼,缓慢的……,在她耳垂边沙哑低语:“宝宝还没够?” 江纾睫毛轻颤着哼咛了声,感觉到他翻身压住自己,才终于惊醒,皱着眉毛往他怀里钻:“够了够了我要睡觉……” 江诀僵着身子任她蹭了一会儿,终是顾及她初次,没有再继续。 只是咬着她耳垂呼气:“下次再这样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