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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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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坐宾利,真太子工地搬砖:第202章 怎么办更喜欢了

江纾的脸瞬间红透,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按在他肩背上的手指下意识用力。 江诀整条脊椎都麻了,不自觉的滑下去,单膝跪地,眼睛低垂着不知在看哪里,嗓眼发紧:“分开点,我帮你冲干净。” …… 洗个澡江纾几乎虚脱。 她裹着浴巾在外面吹头发,江诀随便的冲洗了下自己,捞过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捋着头上薄而短的寸发,溅开一片水雾。 客厅里空调吹着凉丝丝的,江纾坐在江诀腿上,黑发慵懒散乱,发尾还有一点潮,任他拿着精油瓶子在那研究。 自己则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眼右下角时间,拧着眉嗔道:“都怪你,洗个澡折腾这么久,选不到PythOn和法律通识了。” 这两项都是选修课里的大热门,一开放就爆满。 江诀朝前探头,下巴搁在她黑发铺满的肩窝上,指着屏幕:“古典音乐赏析不是还有?” 他掌心刚沾了她的润发精油,带过一阵馥郁的栀子花香。 江纾眼疾手快的锁定:“帮你也一起选了?” 他头也不抬的“嗯”了声,挑起一缕发丝放在掌心揉搓。 “搞定!”江纾欣喜的看着两个屏幕都显示选课成功,回头问,“人工智能导论也还有,你要选吗?” “你看着选。”江诀一只手按着她脑袋不让她乱动,仿佛给她护理头发是天大的事。 …… 最后选课终于搞定,江纾展示完自己成果,又抱怨:“还说一起选课,你的课都是我给你抢的。” 江诀拿纸巾擦了擦手,他的两只手都被栀子味润发精油腌透了,也展示了下自己的成果:“是谁说头发太长懒得打理,全丢给我。” 江纾眯着眼,小猫一样拱他腰窝:“以后你不在了我就去剃个光头,和你一样短,就不用打理了。” “你敢。”江诀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电脑推到旁边,翻身将她压在桌面上,“信不信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我信我信……”江纾果断认怂,她现在就有点儿腿软了。 江诀又啃了两口才把她抱回腿上,按着她不让她再乱动弹。 才下午三点,选完课离吃晚饭还有段时间。 “我们做点什么呢?” 江诀手放在她腰上,捏了捏那块软肉:“你上次不是说想买编程类的参考书,陪你去书店逛逛?” 江纾贴着他胸膛蹭了蹭:“天太热了,不想出门。” “还是出门吧,”江诀吻了吻她额头,“不然一会儿又要去洗澡了。” 江纾惊讶的望向他,江诀眼里露着坦坦荡荡的欲色:“现在虽然天热,你男朋友也经不住一天洗三四遍冷水澡。” “……”江纾视线不自觉的下移,“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 “以前你还小,而且……”江诀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你没看到罢了。” 江纾蓦的想到他行李箱里那两条自己的内裤,蕾丝都抽丝了。 她转过身来,八爪鱼似的吊在他脖子上,兴味十足的质问:“你没少拿我内衣干坏事吧?” 江诀撇开脸,这表情,八成是猜对了。 “怎么,敢做不敢认啊?”江纾变本加厉的挠他,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他下巴喉结…… 江诀索性把她作乱的小手剪到身后,威胁似的哑着嗓音:“对,做了……我还能做点更坏的,怕不怕?” 江纾一愣,骑着他抬起腰,笑得眉眼弯弯:“怎么办,我更喜欢你了。” “……”江诀倒吸了口气,早晚死在这妮子身上。 …… 两人又黏糊了一会儿,还是换了衣服去书店。 江纾站在书架前挑选,江诀去给她买冰咖啡。 付钱时,一道刺鼻的古龙水味从身侧袭来。 “一起结。”男人递上一张明晃晃的黑卡,本以为会收获无数艳羡吸气声,谁知周围只传来小声议论。 “谁啊这么装逼,买个书还刷黑卡。” “是不是哪个剧组在拍短剧啊,小姐姐长得好漂亮,就是男主……” 周砚奇推开脸上墨镜狠狠瞪去,周围立刻噤声。 江纾冷着脸打开二维码:“不用,我自己结。” 收银员没理会那张黑卡,飞快的扫了江纾,拿了个纸袋替她装好。 江纾刚走到阅读区,周砚奇又跟上:“美女,加个微信呗。” 江纾这才发现,他不认识自己。 也对,上次生日宴全程是江诀和他打的照面,后来切蛋糕的时候,周砚奇已经被他父亲带走了。 江纾正想说什么,一只大手突然放在她肩上,江诀干净修长的手指微微陷入她皮肤,保护意味十足的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拽。 “周公子还有读书的雅兴。” 冷淡的嗓音,化成灰周砚奇都记得。 他后退两步,像是提防着江诀把手里咖啡泼自己脸上,视线来回的在两人身上逡巡:“你的妞?” 江诀站在一旁,足足比周砚奇高出半个头,配上那头短寸,气质冷冽嚣张:“管好你自己。” 说完,搂着江纾去了卡座。 周砚奇恶狠狠的盯着两人背影,不出这口气他不甘心。 他拿起手机拍下两人照片:“有没有办法把姓江的身边这妞搞来玩玩?” 片刻后魏兆给他回消息:“奇哥你开什么玩笑,那是江家千金。” 兇昧俩? 周砚奇隔着玻璃,看向亲密无间的两人。 他摸着下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 周末,江家的司机照常来接江纾。 她在校门口和江诀分别,傅叔就在一旁看着。 “你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也不知道他和爸爸说了什么,闹成这么僵。 黑色宾利开走后,江诀推着车正要回校区,又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慢的在他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江钦本人就坐在后座,冲他示意:“上车。” 江诀握着车把没动。 江钦没什么耐性的捏着眉心:“是关于你和纾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