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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我成了病娇公爵家的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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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我成了病娇公爵家的团宠!:第五十一章 侍(超级删减版)

时光荏苒,几年时间,在凛冬城的风雪与北境逐渐稳固的权柄中,悄然流逝。 几年,足以改变很多事。 北境公国,或者说北境帝国——在阿斯特拉公爵的铁血手段和白洁无声的威慑下,迅速从一纸条约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实际存在的、令大陆各方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阿斯特拉兑现了他的承诺,在得到白洁的首肯后,他亲自率领着血刃军团,开始了对北境全境的梳理。 过程简单、粗暴,且血腥。 对于那些第一时间表示臣服、愿意承认林墨大公地位和新公国法令的领主和城市,阿斯特拉给予了相应的自治权和优待。 对于那些态度暧昧、首鼠两端,或者试图趁乱独立的势力,血刃军团用刀剑和鲜血,给予了最直接的说服。 至于那些仗着天高皇帝远,或者背后有其他势力支持,公然反抗甚至勾结外部势力试图颠覆公国的刺头,阿斯特拉的处理方式只有一个——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几年间,北境三省,连同更北方的永冻荒原和冰封山脉中一些具有战略价值的区域,被彻底犁了一遍。反抗者的头颅被悬挂在城门口,家族被连根铲除,财富和土地被充公,用以犒赏有功将士和填充公国国库。 杀戮公爵的名号,在北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小儿止啼,领主胆寒,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北境的天已经彻底变了。这里不再有帝国的律法,只有北境大公林墨·血刃的意志,以及他麾下那把最锋利、最无情的屠刀——阿斯特拉·血刃。 而那位真正奠定了北境独立基石,以一击之力冰封魔族三十万大军、三位魔王的白洁夫人,她的名号,更是在整个大陆不胫而走,被赋予了“冰霜女皇”、“北境守护神”、“半神禁咒”等等传奇色彩浓厚的称号。 她的存在如同一座无形的冰山,镇在北境之外,让所有对这片新生公国心怀不轨的势力,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得起一位暴怒半神的怒火。 至于北境公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大公林墨·血刃,在世人眼中,则显得神秘而低调。 他极少公开露面,也从不过问具体政务。大多数时候,他都待在凛冬城那座守卫森严的小楼里,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偶尔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也总是被白洁夫人亲自陪伴,神色慵懒淡然,仿佛对权力和外界的一切都兴趣缺缺。 在很多人看来,这位年轻的大公,不过是个被强大养母过度保护、宠溺,甚至可能有些无能的幸运儿。 北境的真正权柄,依旧掌握在白洁夫人,以及那位杀戮公爵手中。 对此凛冬城核心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却也讳莫如深。 只有极少数人,比如阿斯特拉,艾米莉亚,西尔维娅等等,或许才能隐约感觉到,那位总是懒洋洋靠在软榻上看书、晒太阳的大公,平静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幽光。 但没有人敢去探究,也没有人敢去质疑。 因为白洁夫人不允许。 几年过去,林墨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五官更加俊秀立体,身形也拔高了不少,只是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气质。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他皮肤白皙,手指修长,看起来更像一位吟游诗人或者学者,而非执掌北境权柄的大公。 他依旧住在城堡旁那座独立的小楼里,白洁大部分时间也依旧陪着他。 只是随着公国事务的增多,白洁偶尔也需要离开凛冬城,去处理一些必须由她出面的事情,比如震慑某个蠢蠢欲动的邻国或者与精灵、矮人等种族进行高层会晤。 每当白洁离开,负责贴身保护林墨的依旧是西尔维娅。 这位女剑圣五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样子,抱着她的剑,守在林墨周围,像一道最忠诚也最可靠的影子。 而变化最大的或许是戴安娜。 几年时间,足以让那个从霜语村走出来的、怯懦瘦弱的少女,完成脱胎换骨般的转变。 她已经是成年女孩最美好的年华,长期的营养调理和适度的锻炼,让她原本枯黄瘦小的身体如同抽条的柳枝般舒展开来,虽然依旧不算丰腴,但身姿挺拔,四肢匀称有力。 浅褐色的长发如今是一种带着健康光泽的深栗色,在脑后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常年待在室内,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北地人少有的白皙细腻。 五官长开后,虽非艾米莉亚那种惊艳绝伦的美丽,却也清秀端正,尤其那双蓝眼睛,褪去了最初的惶恐和迷茫,变得沉静、清澈,偶尔在无人注意时,会掠过一丝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 她的侍女礼仪早已无可挑剔,甚至比许多世代服侍贵族的专业侍女更加优雅规范。她识字,能进行复杂的账目核算,能管理一小队侍女,甚至能看懂一些基础的军事地图和情报简报——这些都是她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利用一切空隙时间,拼命学习掌握的。 但林墨知道,这些表面的变化,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力量,那属于北之勇者的力量,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速度苏醒着。 他能感觉到每当夜深人静,戴安娜独自在她那间狭小却整洁的侍女房中入睡时,她体内就会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但本质却异常精纯凛冽的寒气。 那寒气并非魔法,也非斗气,而是一种更接近规则和本源的东西,与他胸口的怠惰印记,隐隐形成某种微妙的对峙和共鸣。 她的梦境也越来越清晰,不再只是模糊的碎片,而是连贯的场景——冰封的荒原,咆哮的魔兽,巍峨的雪山,还有一柄深深插在冰川之巅、通体晶莹、仿佛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巨剑。 圣剑“霜叹”。 北之勇者的圣器。 她离彻底觉醒,或许只差一个契机,或者一次选择。 林墨靠在书房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目光落在庭院里。 戴安娜正指挥着几个小侍女,清理小楼门前台阶上刚刚落下的新雪。 她穿着厚实但合体的侍女冬装,外面罩着深灰色的斗篷,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她的指令清晰简洁,几个小侍女动作麻利,很快便将台阶打扫得干干净净。 她的侧脸在雪光的映衬下,显得平静而专注。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沉稳干练、备受大公信任的贴身侍女,会是预言中注定要讨伐魔王的勇者之一呢? 林墨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 怠惰魔王的印记,这几年来随着他怠惰地生活,也在缓慢而稳定地成长凝实。 虽然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但五年累积下来,也让他隐约触摸到了圣阶的门槛——虽然是以一种极其懒散、被动的方式。 魔王与勇者,天生死敌。 虽然戴安娜现在对他忠心耿耿,感恩戴德。但勇者血脉一旦彻底觉醒,圣器认主,那份铭刻在灵魂深处的、讨伐邪恶、守护光明的使命感和正义感,是否会压倒她个人的情感和忠诚? 林墨不敢赌。 他也不喜欢将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尤其是可能成为敌人的人手里。 “要是勇者不能免疫任何控制和奴役就好了……”林墨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遗憾和烦恼。 这是小说里明确设定的规则,勇者受到世界意志和女神祝福的庇护,天生免疫绝大多数精神控制、灵魂奴役、诅咒契约等邪恶魔法和手段。 这是为了保证勇者在对抗魔王时,不会从内部被瓦解。 否则,他早就想办法给戴安娜种下灵魂烙印或者主仆契约了,一劳永逸。 不能控制,不能奴役。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加深羁绊。 用比忠诚更紧密,比恩情更牢固,比时间更深刻的纽带,将她彻底绑在自己身边,绑在北境这架战车上。 让她从灵魂到身体,都打上属于他林墨的印记。 即使未来觉醒,即使圣剑在手,她也会在挥剑指向他之前,先感受到灵魂被撕裂般的痛苦。 这很卑鄙。 很自私。 也很有效。 林墨的眸色,深了一些。 他放下手,转身对侍立在一旁的另一位年长侍女吩咐道。 “去告诉戴安娜,让她今晚来我房间。” 年长侍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暧昧的笑容,连忙躬身。 “是,大公。” ……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小楼,甚至隐隐传到了主楼。 当戴安娜被那位年长侍女叫到僻静处,低声传达了大公的吩咐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蓝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无措,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颤抖。 侍……侍寝? 少爷……不,大公他……要她侍寝? 虽然她早就知道,作为贴身侍女,尤其是深受主人信任和喜爱的贴身侍女,为主人侍寝,在这个世界是司空见惯,甚至可以说是某种“荣耀”和“义务”的事情。艾米莉亚大小姐不就是吗? 她也曾偶尔想过,如果少爷有一天……她会怎么样? 但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直接。 “戴安娜?”年长侍女见她呆住,轻轻推了她一下,脸上带着鼓励和过来人的笑容,“这是好事啊!大公看重你,是你的福气。快去好好准备一下,沐浴更衣,晚上好好伺候大公,知道吗?” 戴安娜回过神来,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我明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机械地完成沐浴、更衣、梳妆等一系列准备的。 当她换上一身崭新的、用料柔软亲肤的浅蓝色丝绸睡裙,坐在自己那张狭窄的床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慌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少女时,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少爷……大公…… 为什么要她侍寝? 是因为她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这几年来,少爷偶尔看向她时,那种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了然的眼神。想起少爷那些看似随意,却总能点醒她迷茫的话语。想起少爷给予她和父亲的恩情,给予她学习和成长的机会…… 她欠少爷的,太多太多了。 多到用一生都难以偿还。 如果……如果这是少爷想要的……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取代。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和袖口,然后推开门朝着林墨卧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但方向没有迟疑。 …… 林墨的卧室门外,气氛有些微妙。 西尔维娅依旧抱着剑,守在门口,银灰色的眼眸扫过穿着睡裙、脸颊泛红、低头走来的戴安娜,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侧身让开了房门。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白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她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披着带着寒气的深紫色斗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眸静静地看着戴安娜走到林墨卧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林墨平静的声音。 戴安娜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西尔维娅重新站直身体,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绣着紫罗兰花的白色丝帕。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是找她? 她咬着丝帕,看着那扇门,仿佛要用目光将门板烧穿,看看里面的情景。 但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咬着丝帕,站在那里,像一尊美丽而哀怨的雕像。 夜很长,卧室里灯火朦胧,新的羁绊在寂静中缔结,而门外的暗流与心绪,也在无声地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