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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我成了病娇公爵家的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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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我成了病娇公爵家的团宠!:第五章 闲适午后与模糊记忆

阳光很好。 公爵府后花园的草坪上,白洁正抱着林墨坐在一张藤编的摇椅里。 摇椅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微风拂过,带着青草和鲜花的香气,还有白洁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了紫罗兰与冰雪的冷香。 林墨整个人陷在白洁怀里,后背紧贴着她柔软温暖的胸膛,脑袋枕在她手臂上。 白洁的另一只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这姿势其实有点别扭。 但林墨已经习惯了。 他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暖意,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一些东西。 《勇者启示录》。 那本他前世在手机上看过的小说。 林墨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当时真的就只是随便翻翻,打发等地铁的时间而已。 情节?人物?设定?谁会在意啊!能记得个大概主线就不错了。 现在好了,穿进书里了,结果发现自己除了书名和一点零碎的片段,几乎什么都不记得。 这什么破系统,拉错人不说,补偿的天赋还只是“顺风顺水”——听起来是不错,可跟那些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金手指比起来,简直寒酸得可怜。 林墨又叹了口气。 他试着努力回忆。 这个世界……好像是叫提瓦拉大陆? 不对,书里是这么叫的吗?他记不清了。反正现在大家都这么叫,那就这么着吧。 修炼体系……斗气和魔法?等级从零到九,然后是圣级,神级?好像是这样。 反正挺难升的,书里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一辈子都卡在零阶,成不了真正的职业者。 啧,真惨。 林墨在心里咂了咂嘴。不过他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虽然还没到十八岁觉醒的时候,但他对自己这具身体的资质有很清醒的认知——普通,非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指望靠天赋逆袭? 别做梦了。 他估计自己撑死了也就混到三阶,还得是运气爆棚、资源管够的情况下。 可三阶在那些动辄七八阶、甚至圣级的大佬眼里,跟蚂蚁有什么区别? 算了。 林墨很快又释然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是他上辈子就悟透的道理。 这辈子能多活十二年已经是白捡的,现在还抱上了杀戮公爵夫妇的大腿,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神仙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以后可能会出现的灾难…… 林墨想起了书里的主线剧情。 好像是被封印了上千年的魔族要冲破封印,魔王也要苏醒,然后需要什么勇者去打败他们? 勇者有几个来着? 四个?东西南北? 林墨努力在模糊的记忆里扒拉。 东之勇者,西之勇者,南之勇者,北之勇者? 好像是这么分的。反正就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被选中的孩子,肩负起拯救世界的重任。 老套。 太老套了。 林墨撇了撇嘴。这种设定他在各种动漫小说里见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魔王好像有七个,对应七宗罪,傲慢、嫉妒、愤怒、怠惰、贪婪、暴食、色欲。 对,好像是这七个。 林墨稍微有了点印象。书里的反派就是七个魔王,各自代表一种原罪,麾下还有一堆魔族小弟,搞得大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然后勇者们历经千辛万苦,打怪升级,收集伙伴,最后在某个地方跟魔王决战,拯救世界。 标准流程。 不过…… 林墨的思绪飘了飘。 那本小说他到底看了多少?结局是什么?勇者们赢了没?魔王死光了没? 完全想不起来了。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到结局。可能看到一半就弃了,或者忙着加班根本没看完。 该死。 林墨有点懊恼。早知道会穿书,他当时就应该把那本小说全文背诵! 现在好了,抓瞎了。 他只记得一些最基础、最笼统的设定,细节一概模糊。 比如这个奥斯丁帝国,在书里戏份多吗?杀戮公爵夫妇出场多吗?他们是正派还是反派?最后结局怎么样? 全都不记得了。 林墨只知道别人提到过奥斯丁帝国有三位大公爵,分别掌握军、政、经济大权。 皇帝本人是圣级,但皇室据说有半神级的老祖宗坐镇,不知道是真是假。 杀戮公爵阿斯特拉·血刃,应该是掌握军权的那位。毕竟称号里带“杀戮”,听着就像武将。 至于白洁…… 林墨感受着身后柔软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冷香。 书里对这位公爵夫人有描写吗?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只是个背景板角色?或者压根没提? 算了,不想了。 林墨放弃挣扎。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硬想也没用。反正现在剧情还没开始,魔族还被封印着,魔王也没醒,勇者们估计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玩泥巴呢。 他还有时间。 虽然这时间可能也不多——鬼记得剧情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可能一年后,可能十年后,也可能明天魔族就破封而出了。 但担心有用吗? 没用。 林墨很光棍地想。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杀戮公爵夫妇都是圣级强者,帝国皇室还有可能存在的半神老祖。真要有什么灭世危机,也是他们先上。 他一个可能连三阶都突破不了的小透明,操那份心干嘛? 能活一天是一天。 活不了就拉倒。 反正他早就看开了。 这么一想,林墨心里那点残存的焦虑也烟消云散了。他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在白洁怀里陷得更深些,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微风轻轻吹着,摇椅慢悠悠地晃。 白洁的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瓷器。 林墨的思绪渐渐飘远,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好像……真的有点困了。 “墨墨?” 白洁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睡着了?” 林墨含糊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 “睡吧。” 白洁低下头,在他发顶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软微凉,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墨没动。 他太困了。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残存的意识。那些关于小说、关于剧情、关于未来的模糊担忧,都被这温暖安宁的午后阳光晒化了,蒸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管他呢。 他想着,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反正……现在这样……也挺好…… …… 白洁低头看着怀里已然熟睡的少年。 林墨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阳光落在他脸上,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真可爱。 白洁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拂过林墨的额头,将他几缕散落的黑发拨到耳后。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厌男症? 洁癖? 在这孩子面前,那些东西算什么? 白洁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活了二百多年,见过无数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贵族、平民、强者、弱者……但没有一个人能像林墨这样,让她从心底里生出这样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爱和占有欲。 第一次在阿尔托村村口看到这孩子时,那种心跳骤停、呼吸凝滞的感觉,至今还清晰如昨。 他懒洋洋地靠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他的眼神很淡,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深处,又好像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和倦怠。 就那一眼。 就那一眼,白洁就知道,她完了。 她必须得到这个孩子。 把他带回家,藏起来,宠着他,溺爱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谁也不能抢。 谁抢,她就杀了谁。 这个念头至今没有改变,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根深蒂固。 白洁低下头,又亲了亲林墨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在那柔软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很轻,像羽毛拂过。 林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沉了。 白洁无声地笑了。 她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然后抬起头,看向花园入口的方向。 阿斯特拉正站在那里,眼巴巴地往这边看。 接触到白洁的目光,阿斯特拉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但脚像钉在了地上,挪不动。 他也想过来。 想坐在夫人身边,哪怕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和那小子也行。 可他知道,夫人不会允许。 白洁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警告。 离远点。 别过来。 别打扰我和墨墨。 阿斯特拉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他默默低下头,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背影有些佝偻,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白洁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林墨熟睡的侧脸上时,又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摇晃着摇椅,哼起一首古老的、旋律舒缓的摇篮曲。声音很低,只有怀里的林墨能听见。 阳光,微风,青草的香气,还有怀里人均匀的呼吸。 这一刻,岁月静好。 白洁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她的墨墨,能永远这样,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至于什么魔族,什么魔王,什么勇者…… 那些东西,敢来打扰她的墨墨,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圣阶禁咒法师的怒火。 白洁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森然的杀意。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那杀意就消散了,重新被温柔和满足取代。 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林墨柔软的发顶,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眼皮上的暖意,和怀里人实实在在的体温。 就这样吧。 这样就好。 摇椅继续轻轻晃着。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不知名鸟儿的啁啾。 林墨睡得很沉。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小说,没有剧情,没有魔族,也没有勇者。 只有一片温暖的、柔软的黑暗,包裹着他,像回到了母体。 很安全。 很舒服。 他不想醒来。 …… 远处,城堡三楼的某个窗户后,阿斯特拉站在那里,看着花园摇椅里相拥的两人,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里,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委屈。 他也想被夫人抱着晒太阳。 他也想听夫人哼摇篮曲。 他也想…… 阿斯特拉摇了摇头,苦笑着离开了窗边。 算了。 梦里什么都有。 他还是去训练场揍沙包吧。 至少沙包不会让他这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