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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婚:第109章 温羡聿,你松手!

楚倾禾眉心一跳,想躲,但温羡聿似乎早看出她的意图,大手握紧她的脚踝。 男人一双手生得修长漂亮,但就是这样一双好看的手,掌心处竟有几个剥茧。 那剥茧摩挲着她脚踝的皮肤。 楚倾禾呼吸一滞。 “温羡聿,你松手!” 温羡聿闻言,抬眸看她,无视她眼中的恼意,气定神闲道:“这个药包要搭配按摩手法效果才能好,别乱动。” “我不想按,你放手。” 温羡聿挑眉,“你想明天双脚肿得鞋都穿不上?” 楚倾禾抿唇,一时语塞。 温羡聿见她不再反抗,这才低下头,手指灵巧地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温羡聿的按摩手法是真好,能精准找到穴位,力道也刚好。 空气中飘着药香味。 男人娴熟的按摩手法,楚倾禾只觉得脚底渐渐热起来,酥麻感之后,那股困惑她一晚上的酸胀感渐渐消散…… 身体放松下来,困意随即袭来。 楚倾禾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沉重的眼皮。 好困。 她连续打了几个哈欠,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温羡聿抬头看他一眼,眸光深邃,“困了?” 楚倾禾又打一个哈欠,真是困得两眼都快睁不开,连瞪温羡聿的精气神都没有了。 温羡聿见状,抿唇没再说话。 他抓一旁的干毛巾,抬起楚倾禾的双脚用干毛巾包裹着,放到他大腿上。 楚倾禾的脚隔着毛巾踩在他腿上,任由他忙活。 温羡聿帮她把脚擦干后,抬头看她,“可以睡了。” 楚倾禾立即收回脚,翻个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背对着温羡聿,闭上眼,几乎是秒睡。 怀这一胎她本来就比较嗜睡,加上今天消耗的体能实在太多了,此刻她顾不上温羡聿走不走,一闭眼就睡得昏天暗地。 温羡聿把浴桶提进浴室,洗干净手,从浴室出来。 房间的灯还亮着。 大床上,楚倾禾侧身而卧,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露在外面的半边脸泛着红晕。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 温羡聿走到床边,弯身在她身旁坐下来。 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细嫩的脸颊。 仔细看着,才发现这段时间她的气色好多了,脸颊也比之前要圆润了些。 男人静静看着,黑眸里映着女人酣睡的容颜。 看来,过去一周她是真的过得很开心。 聂承发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总是一个人,有时候在海边,有时候是在古镇街里。 最常看见她在一家奶茶店靠窗的位置坐着,手里握着笔,低着头,专注地描绘着设计稿。 楚倾禾设计天赋极高,这点温羡聿很早就知道了。 但在潭城时,她画的却不是她最擅长的珠宝设计图,而是旗袍。 温羡聿才知道,原来楚倾禾还会服装设计。 她身上似乎藏着很多惊喜,她很聪明也很优秀,只是过去那五年,灰暗和痛苦笼罩着她。 那五年,她活着,却又似从未活过。 想起那些痛苦的时光,温羡聿心口一窒。 他用力蹙了蹙眉,目光一转,落在她搭在枕头边的那只手。 手背白皙,手指纤细,指尖葱白。 他不禁伸手轻轻握住。 楚倾禾睡得实在沉,手被人握住也毫无察觉。 温羡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戴戒指的位置。 这里本该戴着他们的婚戒,如今空荡荡的。 她皮肤白,戴了五年的婚戒如今摘下了,竟连一点戒痕都没有留下。 温羡聿看着女人干干净净的无名指,眸色晦暗不明。 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着。 他凝视着女人睡脸的眸,眼底渐渐浮上几分落寞。 房间的灯熄了,只留着床头一盏小夜灯。 暖橘的灯光裹着床上一躺一坐的两人。 身影投在墙面。 修长的身影缓缓俯下—— 梦里,楚倾禾依稀闻见一抹熟悉的杜松气息。 她眨了眨眼,迷糊间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她只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一点点走远…… 实在太困了,她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梦里,杜松气息逐渐淡去。 迷雾散开,一夜好眠。 ……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楚倾禾坐起身,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双脚。 还好,已经不肿了! 脑子里浮现昨晚半夜发生的事情。 她下意识看向床头柜。 那个装着中药包的袋子就放在那里,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盯着袋子,神色复杂。 其实,他们刚结婚那一年,确实有过很多温馨和美的时光。 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事情,楚倾禾想,她这辈子大概会一直深爱着温羡聿,他们或许也能白头偕老。 可惜,没有如果。 那些事情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楚倾禾心头,太细也太深,永远膈应着她。 但抛开夫妻感情不谈,温羡聿在准爸爸这方面确实做得还不错。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他在她孕期时做的功课确实不少。 当然,从前她以为那是因为温羡聿爱她疼惜她。 而现在,她不会再痴心妄想。 她很清楚,温羡聿只是看重孩子,看重这个与他有真正血缘关系的孩子。 她将这些归根于男人对子嗣的执念。 自古以来,权势越大的男人,对于后代子嗣的执着就越重。 所以,楚倾禾并不会因为温羡聿现在的星点温柔而感动或庆幸。 因为温羡聿越是重视孩子,那就越是意味着将来温羡聿与她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概率越大。 若是生的女儿可能好些,但若是儿子…… 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楚倾禾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向门口,“请进。” 房门推开,祁沅沅探脑,一双杏眸亮晶晶的。 看着楚倾禾,甜笑道:“楚姐姐,你要起床了吗?” “嗯,刚醒,你吃早餐了吗?” “我也刚醒呢,肚子有点饿,我们早餐吃什么啊?” “你看着点就行,我付钱。” 祁沅沅笑道,“那我就直接让酒店送吧,你洗漱好出来早餐应该差不多送到。” 楚倾禾弯了弯唇,“好。” 祁沅沅关上房门。 楚倾禾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洗漱好后,楚倾禾换了身舒适的连衣裙,从房间出来。 餐桌那边,祁沅沅正在摆餐盘。 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中餐西餐都有。 “酒店效率这么快?”楚倾禾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来。 “这个不是我点的。”祁沅沅在楚倾禾对面坐下来,冲着楚倾禾眨眨眼,嬉笑道:“是隔壁那位温先生让酒店送上来的。” 闻言,楚倾禾舀小米粥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