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第387章 调动
李际全坐在驾驶座上,远远瞥见那两道腻在一块儿的身影,眼皮就止不住地突突直跳。
他没作声,盯着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摁了两下喇叭。
“嘀嘀嘀——”
韩学涛和李曼正有说有笑地走着,冷不防被这动静惊着,两人齐齐扭头朝警车这边望过来。
可隔着太远,挡风玻璃又反着光,压根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两人也没多想,只当警车有什么事,转脸就朝路边一个挂着“卫校特色——土豆肉丝饼”牌子的小摊走过去。李曼顺手又挎上了韩学涛的胳膊。
警车里,顾秀芝的手已经搭上车门把手,刚要推门,被李际全一把拽住。
“你干嘛去?”他皱着眉。
“你看他俩那样儿,我能不下去?”顾秀芝急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挎上了,这要再不拦着——”
“年轻人谈恋爱,你管得了今天还管得了明天?”李际全说,“现在是让你撞见了,你看不见的时候呢?小曼都多大了,眼看就要上班的人了,你还能把她拴裤腰带上护一辈子?”
顾秀芝嘴张了张,李际全又补了一句:“我是她爹,我心里跟你一样不痛快。可小曼到这份上了。过两年她不找对象,你急不急?”
“我——”
“那不就结了。”李际全把车窗摇上来,顺手发动车子,“你与其这会儿冲下去让闺女下不来台,还不如等她回家,你娘儿俩好好聊聊。有些话,只有你这个当妈的能跟她说,我不好张嘴。”
顾秀芝盯着车窗外,憋了半天,到底没再去拉车门。
李际全挂了挡,车子缓缓滑离路边。顾秀芝愣了愣:“这、这就回去了?”
“回去炒俩菜,然后把小曼叫回来。”
顾秀芝拧着眉:“小曼那性子,能乖乖回来?”
“怎么不能?”李际全淡淡地说,“就说我要调走了,在家待不了几天了。”
顾秀芝没再吱声。
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已经拐出卫校那片街区,上了主路。她靠在副驾上,望着窗外刷刷掠过的街景,忽然回过神,扭头盯着李际全:“你刚说……调走?真的假的?”
“有这意向,还在考虑。”
顾秀芝一下子坐直了:“我还不知道你?话都放出来了,说明你心里早就有谱了。调哪儿去?”
李际全打着方向盘:“郭书记调桂西省当副省长了。他有意思让我过去。”
顾秀芝一听就皱起眉:“桂西?那么老远?去省会管政法委?”
“不是,到下面地级市当市长。”
“连省会都不是?”顾秀芝不太乐意,“穷乡僻壤的当个市长有啥意思?”
李际全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政法纪检这条线上打转,表面上看进了市委常委,还算体面。可再往上走,路就窄了。实话跟你说,这点上我还不如孙红革,人家起码除了治安还分管点别的。我呢?从头到尾就一亩三分地。要是能到地级市当市长,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一方行政主官,后面的路一下子宽多了。”
顾秀芝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左右为难。
丈夫说的在理,能从政法口跳出去当主官,确实是仕途上一步大棋。
可桂西也太远了吧?要是李际全真去了,这一家子就要分开了——她是跟着去呢,还是留在这边照顾小曼?哪头都放不下,哪头都惦记。
车厢里安静下来,两人都没说话。
另一边,韩学涛和李曼已经站到土豆丝饼摊前头。
韩学涛买了一个咬了一口,感觉味道也就那样——普通土豆丝夹饼,多了点酸甜口的酱。算不上多惊艳,但李曼吃得挺欢实,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咬一口就眯一下眼。
“还行还行,”李曼嚼着饼含含糊糊地说,“比我想的好吃多了。”
韩学涛把手里的那个也递过去:“那我的也给你。”
李曼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然后又塞回他手里:“吃不了,你帮我消灭。”
俩人并肩站在路边啃饼,边吃边聊了一会儿考试的事。最后一口咽下去,李曼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忽然转过身:“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你说。”
“就那个琰心助学基金。”李曼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现在钱花得差不多了,账上就剩不到五万块。我想着,我一毕业走人,这基金要是黄了,怪可惜的。想趁毕业前找企业募捐,再拉点赞助。”
韩学涛说:“你直接找原来那个华侨,让人家再添点儿不就行了?”
“老盯着人家一家要……怪难为情的吧?”李曼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这基金本来就是人家设的,你换人出钱算怎么回事?”韩学涛说,“你要张不开嘴,我来帮你说。”
余潮东那是什么身价?二十万人民币,搁人家那儿连零花钱都算不上。这两年余潮东说了八百遍让他去旧金山,他都没腾出空,那边正眼巴巴盼着他呢。
李曼看着他:“真能行?”
“放心吧。”韩学涛说,“别不好意思。脸皮厚,吃个够。大不了人家不答应,咱们又不少块肉。”
李曼抱着他胳膊,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俩人计划逛街,还没到地方,李曼手机就响了。
顾秀芝叫她回家吃饭,说你爸可能要调走了。
李曼明显不太情愿,可父亲的调动是家里的大事。
她松开韩学涛的胳膊,很歉意地跟他告辞,往公交站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我报了一个特别的岗位,等成绩出来再跟你说!”
韩学涛笑着冲她挥挥手,看她上了车,才转身往相反方向走。
他回到兵海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人还在外面跑项目。
他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刚倒了杯水,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楚强的号。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楚强和于鑫俩人去鲁省参加招标了,按时间算,这会儿应该正在现场才对。
他接起来:“强子,怎么样?”
楚强的声音带着火气:“泰天公司搞鬼,把我们从招标现场直接撵出来了。”
韩学涛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招标方更新了招标公告,但没通知咱们。新公告里加了一条——“近三年需具备三项以上国家级沿海测绘项目业绩。””
韩学涛说:“咱们符合啊。兵海从一开始就给水警区做沿海测绘项目,谁能有咱们经验多?”
“我说了。但他们说不算,理由是咱们改制了,业绩要从改制之后算起。”楚强冷道。
这确实是故意针对他们的了!兵海改制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年,上哪儿凑三年的沿海测绘业绩去?如果说从公司成立时间算还说得过去,从改制后算是什么道理?改制前就不是同一家公司了?
韩学涛问:“你怎么确定是泰天搞的鬼?”
电话那头忽然一阵乱糟糟的杂音,像是手机被人抢了过去,紧接着于鑫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传出来:
“涛哥!我跟你说,太他妈欺负人了!我们正申诉呢,旁边蹿出来俩泰天公司的,举着打印的大牌子嚷嚷说咱们测绘资质是PS的!招标现场的保安连问都不问,全听他们的,上来就拽着我们就往外轰!我他妈扣子都让人扯掉了!衬衫撕了个大口子!那么多人看着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韩学涛攥着手机,脸色沉了下来。